龍山寺,位于中洲最南邊的一處神山之上,跨過這座名為雙龍峰的神山,就會到達遼闊神秘的南疆了。
這座神山,終年被一種濃厚的云霧環(huán)繞,云霧之中常常會有龍鳴之聲。
馬邪和覃淳進入這里之后,玉璧之上就顯現(xiàn)出了關(guān)于龍山寺的一些訊息。
龍山寺:位于中州最難端的雙龍山之中。這里是當?shù)厝说摹吧裆健?,跨過雙龍山,就進入南疆。龍山寺是五千年前一位金丹期修行者曾經(jīng)居住過的寺廟,隨著那位修行者的羽化,此處也成為了一片廢墟。
雙龍山中年云霧繚繞,云霧之中常有異獸出沒,而且瘴氣叢生,煉氣境第七層以下的修行者,根本難以深入。
在龍山寺的內(nèi)部,有一處遺跡崩壞的異域,茍延殘喘著一些異獸族群。
這些異獸族群,無法離開雙龍山的云霧,所以本次考場的范圍,就是以龍山寺為中心的五百里的范圍。
任務(wù)一:獵殺異獸。根據(jù)獵殺異獸的等級,獲得不通過的積分。
任務(wù)二:進入龍山寺內(nèi)部,標注龍山寺內(nèi)異域的具體坐標。
任務(wù)三:尋找散落在龍山寺各處的“龍涎香”。
這些任務(wù),就是第一關(guān)的所有任務(wù)。
完成這些任務(wù)之后,就要找到隱藏在某處的考官,在他們跟前完成任務(wù)積分的兌換,然后離開進入第二關(guān)。
此時,陸陸續(xù)續(xù)也進來一些修行者,他們看到任務(wù)之后,頭也不回的沖進了雙龍山的迷霧當中。
馬邪和覃淳葉一同沖了進去。
此刻,在南天門外,七座大門已經(jīng)消失,虛無幻海鏡也已經(jīng)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數(shù)千面和虛無幻海鏡一樣造型的鏡子,懸浮在半空之中。
這些鏡子當中,不斷的閃現(xiàn)著一些畫面,正是終極屠龍者考核的現(xiàn)場!
正些鏡子,正是虛無幻海鏡幻化而成,可以將整個考核的盛況反應(yīng)出來。
此刻在南天門外的陣法早已經(jīng)消失,一大批修行者顯露了出來。
很多修行者就席地而坐,看著鏡子中的畫面,如果他們聚精會神的盯著畫面,就會聽到里邊考核者的說話聲。
而在更加廣闊的天空,則有更多的修行者。
不過這些修行者,并沒有顯露自己的真身。
他們無不是一方巨頭,在這里觀看著自己弟子或者后輩的考核。
陸有崖飛到了天空當中,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人注意到他。
“師父,所有考場都已經(jīng)開啟了,所有的考官以及工作人員也都準備好了。”陸有崖恭敬的對著虛空說到。
“不錯,你辛苦了,這是一枚淬星丹,你先拿去吧?!?br/>
虛空之中,出現(xiàn)了一枚丹藥。
陸有崖誠惶誠恐的接住了丹藥,悄悄的站在了一旁,看著虛無幻海鏡。
無數(shù)的鏡面,不斷的變幻著畫面。
數(shù)十萬的修行者,已經(jīng)全部都進入了考場當中。
第一關(guān)的任務(wù)都是一樣的,那就是搜尋異獸、尋找某處廢棄遺跡以及搜尋一些物資。
有的修行者在深山之中,有的修行者則在荒漠、草原,有的甚至在大陸之外的海面上。
這是一場全大陸都在關(guān)注的盛會,盤古大陸所有的年輕精英都聚集在這里。
這些人都是天之驕子,誰也不愿意落后于人,所以眾人都爭先恐后的進入考場的核心區(qū)域,想要先聲奪人,讓自己的名字出現(xiàn)在榜單之上。
只要他們完成了第一關(guān)的任務(wù),找到了第一關(guān)的考官,就可以兌換自己的積分,然后就可以進入下一關(guān)了。
積分的兌換是沒有上限的,所以獵殺越多的異獸,就越能獲得高積分。
同時,還必須注意對手的動態(tài),不能讓其他的修行者搶先通過陣法。
而這一切,都建立在尋找到考官的基礎(chǔ)上。
那些大宗門的弟子,在積分兌換處,都兌換好了通訊玉簡。
他們進入雙龍山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聯(lián)絡(luò),然后聚集在一起。
在一些高等弟子的指揮之下,這些弟子們兵分兩路。
一部分人專門搜尋任務(wù)所需要的物資,少數(shù)幾人則去尋找考官所在的地方。
所有的宗門都在這樣做,這也是最有效率的做法。
而像馬邪這樣的獨狼,雖然也兌換了通訊玉簡,可是他的玉簡之上只有覃淳一人,毫無作用。
此時二人正剛剛進入迷霧當中,正在努力的辨別方向。
“在迷霧當中,最害怕迷失方向,我們得貼著地面前進?!瘪菊f到。
于是馬邪和他一同降落在了地面,徒步朝著雙龍山內(nèi)部走去。
和他們一起前進的,還有一些修行者。
可是此時都沒有人理會周圍的事情,所有人都只想搶先到達龍山寺,因為那里是廢棄異域的所在,也是異獸最為集中的地方。
二人從迷霧之中約莫行走了半日,卻沒有見到一個異獸的蹤跡。
“怎么回事?怎么一個異獸都見不到?”覃淳說道。
馬邪也有同樣疑惑。
這里沒有任何異獸,竟然再連一只異獸都沒有見到。
按照玉璧中給的情報所說,深入到雙龍山之后,迷霧之中最常見的是一種叫做“白骨芫菁”異獸。
這種異獸體型較小,和一只黃狗差不多大,看起來像一只巨大的甲蟲,但是渾身的骨骼都是白骨鑄成。
馬邪和覃淳一邊走一邊尋找著這種異獸,可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蹤跡。
濃霧越來越厚,馬邪和覃淳也只能看清楚眼前一丈多的距離。
馬邪將自己的靈氣稍微外放,然后調(diào)動了周圍三十尺的靈氣,在自己的周圍形成了一個圓形的罩子,用來感知周圍的情況。
而覃淳則服下了一枚丹藥,這枚丹藥付下之后,他的雙目突然發(fā)出淡淡的紅光。
“這是什么?”馬邪很好奇。
“明目丹?!瘪菊f道:“可以讓我的視力增強,看清楚前方的迷霧?!?br/>
這就是煉丹師和符咒師的好處了,遇到這種情況,完全不用依賴釋放靈氣來感知,都可以用符咒或者丹藥來代替。
“如果你需要的話,用五十積分就可以換了?!瘪竞芫?,他知道自己丹藥師的身份,在這里很容易弄到積分。
馬邪搖了搖頭,雖然自己受傷了,可是這點靈氣還算不得什么,沒必要浪費積分。
二人一人負責一個方向,緩慢的超前推進。
“有動靜!”馬邪低聲說道。
覃淳也看向了馬邪這邊,果然在馬邪面前二十多尺的地方,有一只巨大的白色蟲子。
這蟲子渾身白骨,六條腿全部都是竹節(jié)狀,支撐著上邊的甲殼。
蟲子的背部,有一道巨大的裂痕,似乎受到了什么重擊,它趴在那里一動不動,顯然正在養(yǎng)傷。
“白骨芫菁!”覃淳十分的興奮,立馬沖上去,想要結(jié)果了這只白骨芫菁。
馬邪雖然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這只白骨芫菁,但是既然覃淳沖了上去,他也就沒有選擇動手。
覃淳的右拳之上,裹上了一層黑色的靈氣,一拳就擊打在了白骨芫菁的背部。
那只已經(jīng)受了重傷的白骨芫菁,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一股黃色的黏液從它的腹腔之中流出。
這只白骨芫菁就這么被解決了。
覃淳拿出了自己的玉璧,只見玉璧閃爍了一下,顯然收錄下了這次戰(zhàn)斗的情況,將這只白骨芫菁的積分算在了覃淳的頭上。
“不好意思啊馬兄弟,先到者得?!瘪巨D(zhuǎn)過頭對馬邪說道。
馬邪沒有在意,繼續(xù)和覃淳前進。
到了這一片區(qū)域,他們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白骨芫菁,不過很奇怪的是,這些白骨芫菁全部都沒有任何的攻擊性,只是不斷的緩慢朝著一個方向移動。
“覃兄,這里有古怪?!瘪R邪說道。
“古怪?什么古怪?”覃淳正賺積分賺的高興。
馬邪道:“按照道理,這里的白骨芫菁攻擊性雖然不是很強,但也不至于毫不還手吧!而且這些白骨芫菁為什么都好像著了迷一樣,朝著一個地方前進呢?”
覃淳想了想,覺得馬邪說的有道理,不過他并不在乎這些事情,只要這些白骨芫菁在他的面前,那就是大把的積分,他才不會放著這些積分不管呢。
馬邪想了想,并沒有再繼續(xù)出手。
事出反常必有妖,馬邪知道里邊的異獸更多,他犯不著在這里冒險。
覃淳一邊盡情的殺戮這些可憐的小蟲子,一邊興奮的大喊:“我是第一。我一定會是積分榜第一??!”
白骨芫菁體內(nèi)的黏液越聚越多,沾滿了覃淳的身體。
“覃道友,快停下!”看到了這一幕,馬邪覺察到了什么不妙,趕緊讓覃淳停下來。
可是殺紅了眼的覃淳,哪里聽得進去馬邪話?
在白色的骨頭渣子之中,盡情揮灑著他的力量。
馬邪覺得事情不妙,飛奔了過去,一把拉住了覃淳,將他拉出了那群白骨芫菁之外。
覃淳掙扎不斷,但是卻被馬邪死死的按住。
他的眼睛通紅,顯然不是正常的樣子,馬邪只能拿出一張靜神符,暫時將其安置住。
“哈哈哈!我們發(fā)達啦!”這個時候,從山坡的另外一邊,傳來了幾聲大笑。
馬邪拉著覃淳躲了起來,看看是怎么回事。
幾個修行者,和方才的覃淳一樣,盡情殺戮著眼前的這些白骨芫菁,卻比覃淳更加的癲狂。
馬邪看到他們的服飾,好像是周國的一個宗門,名為烈拳門,前幾天在抽簽的時候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