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看見進來的是一個青年,張楠的臉上再次涌現出憤怒。
她心中已經有了預感,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張姐,他就是罪魁禍首,那個廢物沐塵!”
是的,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從北郊趕回來的沐塵。
陳天明本來也要跟著他一起進來的,卻被沐塵給阻止了。
理由是沐塵這一次想玩?zhèn)€大的!
既然你們人人都覺得我沐塵是個廢物,那我就讓你們看看連廢物都不如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你就是動手打我弟弟的沐塵?”
聽到王雨林這么說,張楠的眼中頓時爆發(fā)出殺意。
她弟弟變成如今這般模樣,都是因為這個沐塵。
如今,罪魁禍首到了眼前了,她又怎么能不激動。
報仇的曙光就在眼前,這讓她很是興奮。
“是我,你弟弟該打,所以我就打了?!?br/>
沐塵的回答很是干脆,讓張楠三人在聽到之后都是一陣瞠目結舌。
打了人,還這么理直氣壯?
關鍵是他打的可不是一般人,是龍門分會的人,更是分會會長楚天英的小舅子。
雖然不是純的,但也可以這么說。
結果現在,當著人家的面,還說的這么理直氣壯,這讓王雨林心中很是激動。
一切都在朝著他預想的方向去發(fā)展,可以說是非常的順利了。
現在只要把這個局面維持下去,到時候蘇振國等人一來,那沐塵,還不是死定了?
“好好!”
張楠聽見,像是聽到了什么特別搞笑的事情一般,微瞇著的眼睛中迸發(fā)出強烈的殺意。
“沐塵,你這是做什么?”
王雨林眼珠子一轉,立即上前,對著沐塵開口。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向沐塵,繼續(xù)說道:“我剛才已經跟張女士說好了,只要你低個頭,說聲對不起,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況且,你知道她是誰嗎?她背后站著的可是龍門分會會長楚天英。”
“這可是龍門分會的會長,別說蘇家了,就算是我們王家都不敢輕易得罪,你這是又何必呢?”
王雨林的這番話可以說是說到了蘇振南的心坎上了。
這個時候,他看向王雨林的眼神也變得越發(fā)滿意了。
要身份有身份,要氣度有氣度,這樣的人,才是他們蘇家需要的乘龍快婿。
再看看沐塵,整一個二百五。
自己沒什么本事,還一個勁的老是挑事,惹事,現在還需要他們給擦屁股。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沐塵,雨林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不管怎么說,打人就是你的不對,所以,我現在以蘇家二家主的身份,要求你立即給張女士道歉?!?br/>
“道歉?”
沐塵轉頭看了一眼王雨林跟蘇振南,臉色淡漠無比。
“為什么要道歉?”
“打人自有我打人的理由,你們就不關心我為什么會打他嗎?”
“真是可笑!”
張楠聽見后,臉若冰霜,看向沐塵的眼中充滿寒意。
“你打別人可能需要理由,但打我弟弟就是不對…”
“你弟弟怎么了?古法有云,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弟弟又如何?”
“既然犯了錯,接受懲罰不是很正常嗎?”
“可笑至極!”
王雨林直接把沐塵的話打斷了,看向沐塵,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沐塵,你該不是真的變成傻子了吧?”
“我承認,你曾經的確是需要讓我們仰望的存在,高高在上的沐家大少,即便你犯錯了,也不敢有人把你如何?”
“可現在,你已經被不是沐家打少了,你已經沒有隨便教育人的權利了,你現在只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如果沒有蘇家的照顧,你早就餓死街頭了。”
“如今,因為你的沖動,導致蘇家,乃至我們所有人都陷入了危險之境?!?br/>
“你知道什么叫危險之境?就是說,如果你還這么冥頑不靈,我們都會受到你的牽連,從而有可能造成生死危機。”
“生死危機,你懂嗎?”
王雨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的蘇振南心中是越發(fā)的滿意。
年紀輕輕,就擁有這般深刻的見解,蘇云柔能夠嫁給他,屬實是找到了幸福。
“那又如何?”
“古語有云:不為五斗米折腰!”
“事情的真相就是她弟弟做錯了,就因為她是龍門分會楚天英的情人,我就得對她卑躬屈膝?”
“我相信這個世界是有王法的,如果你們執(zhí)意讓我道歉,我會選擇報警……”
沐塵據理力爭,正在一步一步的將他們帶入自己的節(jié)奏。
他相信楚天英很快就到了,到時候……
“報警?”
張楠幾人像是聽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話。
督察的存在只不過是用來約束那些普通人的,對于豪門,督察在他們的眼中,跟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
“你可以報警,不過到時候我很期待督察向的是你,還是我?!?br/>
“沐塵,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跪下給我弟弟磕頭道歉,知道他醒來原諒你為止,否則,你,包括他們,都得承受我的怒火?!?br/>
張楠怒了。
她就不相信自己還治不了一個蘇家廢物了。
王雨林跟蘇振南聽到,臉色大變。
“沐塵,你真得想要讓蘇家跟著你一起遭殃嗎?”
“難道你們真的覺得我已經被趕出沐家了嗎?”
沐塵無視蘇振南的歇斯底里,淡淡開口,讓他們神色一愣。
很快,他們的臉上再次露出憤怒。
“沐塵,你想做白日夢,你自己做去,不要連累我們蘇家,你被趕出沐家已經是既定的事實……
如果你還是那個曾經的沐家大少,別說打人了,就算是殺人,我們都沒有任何的意見,但是現在,你必須磕頭道歉,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說白了,你們就是覺得你們是豪門,是有背景的人,而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廢人,
所以才會認為即便是他不對在先,最終還是要我磕頭道歉,是這個意思嗎?”
“沐塵,你還不傻,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就趕緊磕頭道歉吧,否則別說我了,就算是整個蘇家,都救不了你。”
沐塵聽完之后,冷冷的看了一眼王雨林。
“欺軟怕硬,你才是真正的廢物!”
“你……”
王雨林聽見,正要說話,結果再次被沐塵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