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連續(xù)睡了五十個小時,現(xiàn)在是精神奕奕。
她把謝晏深沒吃完的小餛飩一并吃了,她坐姿端正,身著白色的衣服,沒什么款式,純棉純白,圓領。長發(fā)自然垂落,素著一張臉,低眉順眼的模樣。連續(xù)幾天不吃東西,她看起來瘦了好大一圈,臉顯得更小,五官越發(fā)的立體。
她素顏的樣子,沒什么攻擊性,又純又欲。
她現(xiàn)在這副模樣,對著男人,說什么,男人都能信。
真真兒是迷惑人心的美女蛇。
不管真假,終有一天,她自己說的話,他會讓她實現(xiàn),每一句都要。
謝晏深:“過來。”
秦卿放下調(diào)羹,擦了擦嘴后,起身過去。
這過來兩個字的含義,秦卿自然懂,所以她沒有假惺惺的就坐在旁邊,而是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面朝著他,“來了?!?br/>
謝晏深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低下頭。
秦卿照做,低下頭,別在耳后的長發(fā)落下來。
這里的洗浴用品,都是謝晏深慣用的,此時此刻,秦卿滿身的味道,與他一樣。
謝晏深扶住她的腰,唇貼上她的鎖骨,啟唇,輕咬。
秦卿扶著他的肩膀,又痛又癢,但除此之外,謝晏深并沒有再做更多的舉動。
他的手直接伸進了衣服,掌心貼住她的后背,她沒穿內(nèi)衣,因為衣服寬松,也看不出什么。
他的手要往前,秦卿立刻抱住他,緊緊貼住他,在他下巴上咬一口,說:“別弄了?!?br/>
但謝晏深并沒有聽她的,反而得寸進尺,直接將衣服掀了起來。
“投毒這件事,不用你查。”他抽空開口。
秦卿想推開他的頭,不過他倒是沒有玩的太過分,看到她臉紅,眼里不自覺的生起秋波,才停手。
他拉下她的衣服,仿佛在玩一件心愛的玩具。
秦卿心里微有些惱恨,要不是他現(xiàn)在還未痊愈,她才不會忍著,由他玩弄。
怎么著也要他難受。
秦卿喘氣微重,謝晏深把她從身上拉下來,讓她坐到旁邊,“免得暴露你自己的身份。這種暗害,我都習以為常了,只是這次不小心,讓他們得逞罷了。”
“什么叫習以為常?”
他沒回答,只是拉住她的手,說:“哄我睡覺吧?!?br/>
“好。你是要聽催眠曲,還是要聽睡前故事?”
兩人一塊起身,牽著手,一起回房間。
謝晏深:“不用那么麻煩,你叫幾聲就行。”
秦卿內(nèi)心真想打開他的腦瓜子看看,里面是不是只有毛片。
……
這三天,秦卿就待在這里,照顧謝晏深。
凡事親力親為,中醫(yī)養(yǎng)生那一套,都給他弄上了。
李彥淮每天都覺得自己是多余的存在,在第二天就告辭離開,反正秦卿能照顧。
李彥淮走后,這房子就只剩下秦卿和謝晏深兩個人,他連個看護都不留,謝晏深跟大爺一樣,吃飯喝水,洗澡洗漱,就差尿尿都要她來伺候。
而且,他無聊的時候,就拿她當玩具玩。
家里沒人,他就更加放肆。
當然,有人的時候,他也沒避諱。
羞恥心,不存在的。
第三天。
秦卿被他弄的心煩意亂的時候,門鈴打斷了一些,她暗暗松口氣,想穿內(nèi)褲,結果被謝晏深拿走,踹褲子口袋里了。
她今天穿的是裙子。
秦卿拿起抱枕,直接朝著他扔了過去。
門打開,外面是向靜姍。
她領著些水果補品上來,“李彥淮說你好了,我還不太相信,今個抽空上來看看,還真是好了。”
秦卿聽到聲音,突然都不害羞了,拖鞋也不穿,直接赤腳跑過去,“向醫(yī)生啊?!?br/>
向靜姍知道她在,因此不意外,她也還記著,自己被她打暈,門禁卡被拿。
謝晏深看到她赤著腳,余光瞥了她一眼,知道她的用意,“怎么不穿拖鞋?”
“激動啊,向醫(yī)生來了,我高興?!?br/>
謝晏深這兩天被照顧的好,體力恢復的還可以,他張開手臂,“抱?!?br/>
秦卿就不一樣了,她體重又到了歷史新低,這幾天照顧她,也費力,吃的多,也沒重回去。
她依言,湊過去要他抱。
向靜姍微笑不變。
謝晏深抱著秦卿,對向靜姍說:“進來坐?!?br/>
“好。”
他抱著人進去,放在沙發(fā)上,把拖鞋拿到她腳下。
謝晏深接過向靜姍買的東西,放好后,去廚房倒水。
客廳里,兩女人互相對視。
秦卿笑嘻嘻的看著她,滿眼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