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打斗聲在前面響起,秦鳳青貓著腰,在雜草中蠕動著。
終于看到了前面的場景。一對地窟武者正在圍攻一個小和尚。
欸,等等,這個小和尚怎么這么熟悉,封修?
離近了一點,確定無疑了,正是封修。
秦鳳青低頭看看身旁的大袋子,這么說,之前他撿到的無頭尸體,都是封修殺的。
只看了兩眼,秦鳳青就消除了出去幫忙的打算。
三位四品武者,一位五品武者,。三品的封修必死無疑,就算加上他這個小小的三品武者,也改變不了什么。
剛才他可是聽到了那句:“天門城和東葵城聯(lián)合了?!彼源缶譃橹?,保全性命。
算了,封修,等你死了,你秦爺會念著你的好的。
秦鳳青剛想轉(zhuǎn)身離開,突然想到什么又回過頭來。
這些地窟武者正在圍攻封修,豈不是說村子里沒人守護。那些村子里的能源石就像黃花大姑娘,正等著他去采摘,不,呵護。
嘿嘿,今年是老子的本命年,下了十幾次地窟,第一次運氣這么好。
秦鳳青找了個地方藏好大袋子,拎著無鞘長刀,就從后面偷偷摸進村子。
掄起搜刮寶貝,他秦風青說自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一進村子,秦鳳青就朝著村子中央那座最大的屋子走去,路上遇到人,無論老幼,先砍了再說。
進了屋子,里面有個女人,實力在三品左右,秦鳳青一刀砍去,女人頓時成了兩半。
箱子,柜子,秦鳳青搜刮了一遍,很快就找到寶貝。
一塊鴿子蛋大小的修煉能源石,重量在二十克左右。價值近兩千萬,可以抵得上之前撿到物品價值總和了。
你秦爺我發(fā)財了,封修小和尚你再多扛一會,你秦爺我先溜了。
秦鳳青拿起能源石,就朝著屋子外跑去,村子里的武者也反應(yīng)過來,朝著秦鳳青殺去。
逃跑的經(jīng)驗,秦鳳青也是無比熟練,一邊用基礎(chǔ)能源石引爆、點燃村子里的房子,一邊撒腿朝著村外跑去,不一會就溜得沒影了。
……
……
村子著火的情況吸引到了正面戰(zhàn)場的注意力。
“村長大人,您快看,村子著火了?!?br/>
其中一個圍攻封修的四品武者沖著穿著獸皮的五品村長喊道,一聽家被偷了,眾人微微一愣,下意識回頭看去。
封修抓住眾人家被偷,心神恍惚的機會,長棍橫掃,把其中一名四品武者的腦袋打碎。
能量值+2070
白光:50%→55%
這次擊殺,封修隱隱觸碰到精神力和氣血之力合一的訣竅,同時封修的雙眼幾乎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紅色。
“復(fù)生之地的小賊,去死!”(地窟語)
五品武者轉(zhuǎn)過頭來,長刀連連揮砍,朝著封修劈去。很明顯,他把偷家的和正面進攻的當成了一伙。
不過現(xiàn)在家被偷了,救火還有什么用,不如殺死這個復(fù)生之地的天才武者。
面對長刀的揮砍,封修提棍便擋,氣血之力和精神力附著在長棍上,擋住了五品武者的進攻。
能擋住進攻,意味著封修取得了主動權(quán)。
你五品武者扛得住封修的精神力攻擊,其他四品武者扛得???之前是因為封修一直處于防御狀態(tài),沒有主動進攻的機會?,F(xiàn)在好了,能扛得住五品地窟武者的進攻。
精神力爆發(fā),兩名四品武者處于恍惚之中,緊接著邦邦兩棍,兩顆頭顱又化作碎片。
“去死!(地窟語)”
這下這個五品地窟武者暴怒無比,村子被偷襲了,能源石被偷走了,就連自己的手下也都被殺死了,就剩他一個光桿司令,他一定要殺死這些卑鄙的復(fù)生武者。
五品地窟武者瘋狂地朝著封修揮砍,可封修更瘋狂了。
如果有人在這里,會發(fā)現(xiàn)封修的雙眼已經(jīng)完全血紅,粘稠的紅色眼白侵蝕著眼珠。
此時他殺意完全爆發(fā),理智幾乎已經(jīng)被殺意取代。就算現(xiàn)在方平、趙磊兩人站在這里,封修也照打不誤。
他一直告訴趙磊和方平,如果叫他們離開的時候,一定要離開。那是因為,一旦他控制不住殺意,就算他養(yǎng)父在這里,也只能是哄堂大孝。
他是個病人,一個天生的絕癥病人。
封修如同野獸,手中的長棍如龍蛇上下翻滾,在殺意的完全釋放中,內(nèi)心終于不再克制,精氣神合一。
三品巔峰成!
氣血之力和高達699赫精神力融合,附著在棍尖,又掃又砸,打的地窟武者連連后退,被迫防御。
可封修能通過能量值恢復(fù)精神力和氣血,讓自己的狀態(tài)一直恢復(fù),但這個五品地窟武者卻不行。
終于,封修抓住機會,接連幾棍打的他中門打開,緊接著一擊戳棍,如雷霆般戳去。地窟武者想要揮刀上挑,卻差之毫厘。
棍子戳在五品武者的腦門處,緊接著,封修用力,長棍勢不可擋的捅穿五品地窟武者的腦袋。
能量值+4680
白光:55%→75%
“村長死了?。ǖ乜哒Z)”
“村長被那個復(fù)生之地的武者殺死了(地窟語)”
“他現(xiàn)在一定累的不行了,兄弟們跟我殺死他?!保ǖ乜哒Z)
幾個三品的地窟武者朝著封修沖了過來,封修接連揮出幾棍。
“砰——”
這幾個三品武者頓時變成無頭尸體。
一場豐盛的盛宴,在一場豐盛的正餐之后,也需要一些甜味收尾。
封修拎起長棍,沖進人堆,長棍上下翻滾,黑色的合金長棍頓時變成血紅色。
一個十七八歲的地窟青年,嘴里喊著‘卡古卡古’,拎著木棍沖上來,被封修一棍打死。
堵住村子的正門,無論是六七十歲的婦孺老幼,還是十幾歲的孩子,封修照殺不誤,就算是地窟村子里養(yǎng)的野狗,也被封修揪出來一棍打死。
“魔鬼!這個復(fù)生之地的武者是魔鬼!”(地窟語)
“快逃啊?!保ǖ乜哒Z)
“葵木戰(zhàn)將就在北邊的葵樹鎮(zhèn),快去搬救兵。”(地窟語)
除了四散而逃的地窟武者,還有一些跪下來想要投降的。
可種族之戰(zhàn),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之前軍隊武者被折磨致死的時候,從沒想過投降,想的都是臨死前再換一個。
這些地窟人想要投降,想的很好,
三四歲的小孩牙牙學語,十幾歲的如花似玉女孩,二十多歲的婦人,八十歲的地窟老者。
封修照殺不誤,他犯起病來,養(yǎng)父都勸不住,更別說這些敵人。
能量值+680
能量值+1260
能量值+1760
……
白光:75%→76%
白光:76%→78%
……
白光:99%
等白光抵達99%之后,就再也不增加了。
當封修停下長棍的時候,周圍已經(jīng)沒有一個活人了,鮮血從尸體上咕咕流出,化作一條小河流進雜草中,滲進泥土里。
“我還真是無藥可救的變態(tài)。”
封修自嘲一笑,把長棍放到一旁,此時他的雙眼已經(jīng)完全變成血紅色,紅色的眼白和紅色的眼珠。
殺完人之后,封修并沒有離開,相反,他在尸海中找來找去,找到了自爆的軍隊武者的殘存的尸體,又沿著村子去尋找其他慘死的軍隊武者。
最后雙手挖了個巨大的墓地,把那些慘死的軍隊武者全放進去。
盤坐在尸海之上,朗朗念誦這著佛經(jīng),為這些英勇的勇士超度。
正經(jīng)的超度不應(yīng)該是這樣。一間安靜祥和的屋子里,檀香繚繞,霧氣升騰,一僧人手持木魚,清脆的木魚聲和朗朗的誦經(jīng)聲穿過霧氣,鉆進亡者的心里。
可現(xiàn)在既沒有得道的高僧,也沒有安靜祥和的環(huán)境,只有一個犯病的和尚,和滿地的尸體。
湊活湊活吧,想來敵人的尸骸送你們回家,你們能合上那不甘心的眼睛,不至于死不瞑目。
封修雙手合十,微微一拜。體內(nèi)的白光在佛經(jīng)的朗誦聲中快速膨脹,一時間封修佛光大盛。
白光:1%(2次)
一股強大的佛念在內(nèi)心升起,將之前的殺意再次壓制下去。
面板似乎有發(fā)生了一些變化,可封修沒有查看。
封修拎起長棍,準備回去。
這次突破的目的達成了,殺意的釋放達成了。
但自從踏上征程之后,他就一直沒有休息過,雖然精神力和氣血之力可以靠能量值恢復(fù),可身體的疲憊是掩蓋不了的。
而且殺戮的時候,也有不少地窟武者逃了出去,再待一會,敵人的援軍就該來了。
他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做的就是把兩城聯(lián)合的消息傳遞回去。
封修握著那位偵察隊長的軍銜徽章,朝著希望城,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