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七香門愿不愿意,戰(zhàn)敗的頹勢,就算是個瞎子也覺出已經(jīng)在所難免。
“門主,兄弟們死傷慘重,已經(jīng)撐不住了!我們逃吧!給七香門留點種子吧!”
莫小月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位剛剛從前線逃回來的六長老,冷冷的道:“陣前說逃,擾亂軍心,何罪?”
“門主,你也看見了,那朝廷的人馬端是了得,咱們根本就不是對手,還不等靠近他們的邊兒,就死個精光,要不是老弟兄們彈壓著,早他媽的都跑了!莫丫頭你就是殺了我這把老骨頭,我也這么說!”六長老絲毫不懼,高聲辯解道。
莫小月怒道:“如何作戰(zhàn)還輪不到你來教我!”
“莫丫頭,你…你…,莫丫頭,國有國法,門有門規(guī),不要以為你拿了掌門令,我們長老會,就不會廢了你!”
“好一個廢了我!六長老,你今日不思進取,擾亂軍心,還敢侮辱本掌門,無論是軍法還是門規(guī)都饒你不得!”
說時遲那時快,莫小月抽出寶劍,一劍“滄海嘯月”劃破六長老的喉管。
六長老死死的捂著噴血的脖子,雙目圓睜,不敢置信的看著莫小月竟然敢輕易殺他。
莫小月貼近六長老的耳邊,輕聲道:“別不信,殺你是因為你在我面前總是太囂張了些!”
周圍的人都不由得噤若寒蟬,雖然都知道這位莫掌門手段毒辣,但是一位長老說殺就殺了,那也太果斷無情了些。
這只不過是這場戰(zhàn)事的一個小小的插曲,在張樹然艦隊的強勢碾壓下,七香門只是抵抗了半刻鐘,便潰不成軍,紛紛往七香門總舵方向撤退!
坐在船上的劉奇,不由得感嘆道:“奶奶的腿,這不是黃鼠狼子進雞窩么!”
“啥意思?”崔芳芳一副好奇寶寶模樣接口問道。
“災(zāi)難臨頭唄!”
崔芳芳瞧了瞧七香門,狂野奔逃的模樣,點點頭。
“我們這只大黃鼠狼,可不是進了雞窩么!”
崔芳芳自我比喻成黃鼠狼,頓時讓眾人一陣無語。
“給我殺!殺!殺!”
敵人潰不成軍,張樹然指揮使此時已經(jīng)放下心中的壓力,把指揮交給副將,拉著崔世杰道。
“眼下已成定局,待會兒登陸作戰(zhàn),看樣子估計難度也不是很大!”
崔世杰其實也不懂這戰(zhàn)陣中的門道,一路殺來,他都做好了殊死搏斗的思想,哪成想當(dāng)江湖烏合之眾遇到軍隊,簡直就是砍瓜切菜一般簡單,虧的他當(dāng)初還那么緊張。
“沒想到,今天我算是開了眼界,這戰(zhàn)場廝殺真不是我們這些江湖漢子應(yīng)付得了,難怪兄弟對我們這等江湖身份,看不上眼!”
“說哪里話!只不過,兄弟我今天是走了好運,碰上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二百五掌門!她若是集合人馬,守在登陸點或者是與我巷戰(zhàn),我雖不至于大敗,但肯定傷亡慘重,但她偏偏選擇與我水戰(zhàn),這豈不是自討其辱!”
經(jīng)此一戰(zhàn),劉奇和崔世杰等人也不由的對那莫掌門生起了輕視之心。
劉奇心中暗思:這小妖精白長的那么漂亮,原來是胸大無腦得主,瞧瞧這一仗死了多少人!不知道待會兒張將軍抓住她的時候,會怎么樣呢?
艦隊的追殺速度很快,只殺得人仰船翻。
千島湖只所以叫做千島湖,是說這片湖面上,有很多突起的小島,四面八方,星羅棋布。
張樹然先前也知道,行進時也是小心翼翼,此時艦隊殺的過癮,一頭闖了進來。
張樹然立在戰(zhàn)船的指揮塔上,陡然發(fā)現(xiàn)船隊進入了一個三面環(huán)島的中間湖域。
兩島之間最窄的距離,也不過幾十丈,最寬的也不過百丈。
由于此時戰(zhàn)場凌亂,自己的艦隊都被擠在一塊,他的眉頭不由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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