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一,按照慣例周一是江曼妮一個星期忙碌的開始。一大早上江曼妮便匆匆起床,簡單隨意的裝扮后走出臥室看到那日葉茜坐過的位子,想到她那天的話,江曼妮輕輕一笑。
江曼妮的蛋糕店味道十分好,如果她能堅持不賴床早點起來開門的話,早上的生意也是十分可觀的。現(xiàn)在是早上九點,學生們早已經(jīng)進入學校上課,蛋糕店里有幾個客人坐在一邊的矮凳上吃著美味的蛋糕看著江曼妮精心準備的雜志,吃的津津有味。
江曼妮在廚房間里忙碌著,雖然自己是這間店的老板,但沒有聘請任何一個員工。用江曼妮自己的話來說不是不愿意而是現(xiàn)在物價太貴,自己這點微薄的薪水連自己都養(yǎng)不夠哪里還有多余的去養(yǎng)另外一張嘴呢。
“叮叮當~”門口的風鈴發(fā)出悅耳的聲音,是有客人進來了。每每聽到這個聲音,江曼妮臉上便會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非常標準化的笑容。
“歡迎光臨,喜歡吃什么口味的蛋糕?”江曼妮低著頭忙著手里的活,根本沒有一點抬頭的欲望,現(xiàn)在對于她來說是時間就是一切。自己必須在十點半之前趕出一批蛋糕,以應付中午的購買量。
因為一直低著頭江曼妮的脖子漸漸發(fā)酸,想舉起手按摩一下但看手上全都是面粉只能忍著酸疼感繼續(xù)工作。
“很酸?”楚思毅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溫熱的手撫上自己的頸脖輕輕替自己按摩著。
江曼妮全身僵硬的站著不敢有所動作,對于楚思毅的突然出現(xiàn)她不是沒有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他會這么的——溫柔!
“怎么了,還是不舒服?”楚思毅看江曼妮眉頭依然不舒服的皺著,有些擔心的問道。難道自己按摩的不舒服弄疼她了?
江曼妮干硬的笑了起來,躲開楚思毅想繼續(xù)按摩的手,離他遠遠:“楚大總裁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小店,難不成真是來買我的蛋糕的?”江曼妮明顯不相信。他楚思毅是什么人,從小吃香喝辣的長大的,家里聘請的蛋糕師都是有證級別的,怎么可能會欣賞這種小玩意呢。
楚思毅憋著笑眼神調(diào)向窗外,江曼妮啊江曼妮你什么時候才能不那么別扭呢。明明是那么在乎我的看法,還要裝作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這么使性子的你,在我看來真是可愛的很。
“恩,你說對了。我就是來吃蛋糕的,家里的英國蛋糕師回家結(jié)婚去了。沒辦法我只能來這里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楚思毅走出柜臺,看著放在櫥窗里的蛋糕認真的挑選著。
回家結(jié)婚?騙誰?。?br/>
“切。”按照你的財力,只要你開口多的是人幫你做飯。江曼妮打開櫥柜拿出一份摩卡味的蛋糕推到楚思毅面前,嘟著嘴有些不情愿道:“這個味道你會喜歡的?!?br/>
楚思毅笑著接過:“其實這句話的意思是:知道你喜歡摩卡,這個味道的蛋糕比較適合你。曼妮啊曼妮,你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了解我了。”看了看一邊的飲料機,徑自走去端了一杯咖啡。
“這邊的咖啡臺是專門為我設(shè)計的嗎?”楚思毅看著設(shè)計風格和自己家里頗為相像的咖啡臺,嘴角翹的更上。
今天的楚思毅真的讓江曼妮嚇了一大跳,他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要這么說話。江曼妮心里隱約開始擔心楚思毅。
“你沒有生病吧?”江曼妮關(guān)切的看著楚思毅紅潤的臉頰,經(jīng)常的熬夜似乎沒有影響到這個男人半分,看起來精神也不錯啊,可怎么感覺起來怪怪的。
楚思毅瞧她一副很奇怪的樣子,以為是自己今天的穿著有問題,不禁低頭看看自己的打扮。一身休閑西裝,跟那些潮人雖然沒法比但還不至于失去自己的風度和瀟灑吧。
“怎么了,我傳的很奇怪?”指著自己銀灰色的西裝,沖著江曼妮問道。
江曼妮咬唇搖搖頭道:“沒有。你對我的說話態(tài)度一下轉(zhuǎn)變的太大,讓我有些接受不了。以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你似乎不應該這么對我吧?”冷冰冰的說話態(tài)度,不冷不熱的表情甚至帶著一絲的諷刺,不應該是這樣嗎?
楚思毅哈哈大笑,放下手中的蛋糕,對上江曼妮詢問的目光:“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如果是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那我這樣對你很正常啊,畢竟你是我的未婚妻呀。”
未婚妻?又是未婚妻。貌似這三個字跟自己特別的有緣。江曼妮沖楚思毅傻笑了一下,立刻沉下臉問:“我什么時候成為你的未婚妻的?請不要隨意給人貼上這樣容易讓人產(chǎn)生誤會和幻想的身份?!?br/>
這樣我會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會忍不住恨你。
楚思毅起身走到江曼妮身邊,親昵的刮著她的鼻頭:“就知道你不肯說實話,還好我早有準備?!闭f完從口中拿出一支錄音筆,對著江曼妮按下播音。
“曼妮,你愿意嫁給我嗎?”
“我愿意?!?br/>
“曼妮,你真的愿意嫁給我?”
“我愿意,我愿意。”
江曼妮的臉一下跟熟透了的蝦一般,指著錄音筆吃驚的說不出話來。這、、這不是自己在夢里的說的話,怎么會被楚思毅錄下來,難道那天自己在夢里聽到的話其實是他真的聲音……愕然的放下雙手,眼中的淚花漸漸聚集,看著那支在眼中越來越模糊的錄音筆,對他問道:“為什么那天要問我那樣的問題,不知道那個時候我是睡著的嗎,夢話你也相信。呵,真是可笑啊,你打算以這個來威脅我?”
楚思毅心疼的看著她眼眶中的淚水,忍住自己伸手替她擦去淚水的沖動:“當然,為什么不呢。我是個商人,只要能夠利用的一切我都會有利用,知道我現(xiàn)在有多感謝隨聲攜帶錄音筆這個習慣嗎,正是因為它我才能擁有這個機會。曼妮我們這一路走來有多么的不順利,我們雖然沒有吵過架,也沒有像其他戀人一樣有過甜甜蜜蜜的約會,但我們之間跨越生死。當我知道你重新出現(xiàn)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有多么激動嗎,我有多感謝上天能再賜予我這個機會。當初是因為我的無能才讓你離開,我愛你多深便多痛恨自己,是你再次把我變成了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拉起江曼妮的手接著說:“曼妮我已經(jīng)三十四歲了,雖然你已經(jīng)替我生下了兩個兒子,但我已經(jīng)不再年輕我渴望能與你在一起的日子。早晨醒來能夠看到你的睡眼,晚上能夠擁著你入睡,身邊隨時隨地都能夠聞到你的味道。曼妮,你已經(jīng)溶于我的生命,現(xiàn)在請你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中,一直一直?!背家阏嬲\的告白著,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枚鉆石戒指。
江曼妮從來沒想過自己的求婚儀式居然會是在自己的蛋糕店,而且還是在自己衣冠不整的情況下。
所謂驚喜,就是在你意料之外發(fā)生的事情。
淚水啪啪的滴落在楚思毅的手背上,他手心舉著的那枚鉆戒灼痛了江曼妮的眼睛,卻讓她甜蜜到了心里。
玫瑰鉆戒,永恒的愛情。
江曼妮記得這句話,那是楚思毅寫在那副婚紗照后面話。他的新娘一直都是自己。
“看到我臥室里的那副畫了吧,我希望它能變一個顏色,可以有一個女主人。曼妮,你愿意嗎?”
心里的感動止不住的涌出,江曼妮扭過頭讓淚水肆意流出。自己怎么會不愿意呢,走過那么多彎曲的道路,經(jīng)歷過那么多坎坎坷坷,為的是什么,不就是能和面前的這個男人相依相伴么。
握上那只捧著戒指的手,哭著笑道:“大壞蛋,求婚也不說弄一個浪漫的場景。人家已經(jīng)跳過了那么多環(huán)節(jié),現(xiàn)在連求婚儀式也這么隨意。”說完瞥了楚思毅一眼。
那一眼勝過萬千芳華,讓他終身難忘。
抬手擦去她眼眶里的淚水,將她抱緊在懷中。曼妮謝謝你,謝謝你給我這個可以照顧你一生一世的機會。
“思毅,我雖然答應你了,可是以我現(xiàn)在的身份如果跟你在一起會惹來很多閑言碎語的。”江曼妮在懷中抬起頭。
看吧看吧,楚思毅就知道會有問題出現(xiàn)。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fā),有些誘拐的味道:“放心吧,這些我能解決,但相比這些,解決喬氏的事情才是燃眉之急?!?br/>
江曼妮想到許晏揚對自己的糾纏,眉頭也擔憂的皺到一起:“恩,你說的對。在成為你的未婚妻之前,我還是他的未婚妻,這個身份真是困擾人吶。”
未婚妻,未婚妻,江曼妮想到這三個字就頭痛,因為它代表了許晏揚對自己的感情還有喬威,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
從楚思毅的懷中離開,看著他道:“思毅我不想瞞著你。我很想接受這枚戒指,但現(xiàn)在我還不能。喬氏突然易主,老爸的突然生病都像一團團霧,我總覺得這里面有問題,我必須調(diào)查清楚,否則我不能跟你結(jié)婚?!?br/>
雖然江曼妮答應了楚思毅的求婚,但他的追妻計劃可沒有結(jié)束。
楚思毅神色了然,一副早就知道你會這樣的樣子道:“我當然明白你的心思。雖然說楚氏和喬氏水火不容,但也是彼此相輔相成的關(guān)系。對于這件事我也一直在暗中調(diào)查著。喬董事長的突然退位確實存在著很多的疑點,但是曼妮,你能不能答應我,這件事情就讓我全權(quán)負責,等我全部查清楚后再告訴你全部。你知道的,我害怕你受傷。”
江曼妮莞爾一笑,我知道,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