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仙山
不論何時
都像怒放的生命
肆意的炫耀著那絢麗的重彩!
一月
傲霜斗雪的梅花
淡雅芳香的水仙
二月艷麗高貴的杏花
三月神韻獨(dú)絕的玉蘭
四月牡丹芍藥
五月梔子六月梨花
七月鳳仙八月曇花
九月桂花十月芙蓉
十一月扶桑
十二月杜鵑
…;…;…;…;
在它們特有的時節(jié)開的漫山遍野。
如火如荼點絳流丹,沁的人薰薰欲醉。
除了花兒
還有曲院風(fēng)荷沙空百鳥
如煙的柳樹
彩繪的橋梁
當(dāng)碧綠和金黃覆蓋了靜默的流光,塵世就是一片嫣然的繁華!
像――
織不完的織錦那么綿延
像――
天邊的彩霞那么耀眼
像――
高空的長虹那么絢爛
毓仙山幽都城錢塘鎮(zhèn)異鄉(xiāng)街的一個茶樓里有一搖搖晃晃的醉翁與一白眉老者正烹茶說書,問向白眉老者有關(guān)于他自己從別處聽聞的彼岸花的故事。
醉翁問白眉老者:“白眉,你可曾聽說過彼岸花?”
老者頓了片刻,略微驚訝:“你從哪里聽得彼岸花一詞?”
“我只是偶然遇到一修行的得道高僧,聽他提起過。”醉翁很是簡短的回答道。
“那僧人可否手中有一血紅色蒲扇?”白眉老者又問。
“你是如何知道的?確實有一把,上面還寫著早登彼岸四字,我疑惑問那僧人他才向我解釋了一二,可卻并未說全。”
“呵呵,原來是他?。 卑酌祭险咝呛堑恼f道。因為與醉翁是至交好友于是便向他娓娓道來:
“彼岸花
開一千年,落一千年
花葉永不相見
在此生無法觸及的彼岸
卸下所有記憶,黃泉為花
一千年開,一千年落。”
“相傳,人死后,到了鬼門關(guān)因其花紅的似火而被喻為火照之路,亦是那漫長黃泉路上唯一的風(fēng)景,指引著那些死去的人們通向幽冥之獄。
那幽冥之獄有一池忘川河水,其旁邊有一三生石,石泉上刻有四個鮮紅如血的大字――――:早登彼岸!
據(jù)說,那里不論何時總有一人執(zhí)傘而立就是不肯過忘川,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從那兒走過便什么都無可奈何了…;
因為孟婆就站在奈何橋旁邊手提孟婆湯,她會對每一位死去即將走向奈何橋投胎的人一碗湯,只要喝下便會忘記自己生前一生愛恨情仇,一世浮沉得失!”
“等等,那他為何偏偏竟如此執(zhí)著于不走忘川不過奈何呢?”醉翁很是不解。
醉翁覺得,人死如燈滅,凡塵俗世總會隨著生命的逝去而消散無影。
緣起緣滅,總得有了結(jié)的時候,不走忘川不過奈何終究有違天理倫常,這普天之下,誰還能斗得過天甚至是敢與天斗呢?
“因為總有些人在將死未死之時總有些想見卻未見之人想做卻未做之事,他要等候佳人!”白眉老者如是說道。
“喔,那最后等到了么”
“沒有”老者搖頭!“因為死去的人如果不心甘情愿地喝下那碗孟婆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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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要入無間煉獄,嘗盡無數(shù)苦初百般折磨!可是,在民間卻不知何時又流傳出一個不一樣的說法!”
“喔?是什么樣的說法呢?”醉翁頓時來了興趣。
“傳聞,天下間有兩種不同的彼岸花。一個長在彼岸,一個生在三途河邊。
凡能找到此花,并滴上九顆真情之淚者,自農(nóng)歷六月十五那天起,等過萬年后拿著此花,尋到一位曾在農(nóng)歷七月三十日入滅的一位菩薩…;
在他身前,以自己的臟腑心魂立下大誓,若那菩薩能為之而感動,以此菩薩的菩薩心腸之性格來看,興許會為他們廣設(shè)方便,盡令其解脫,而來人就可以了卻自己見未見之人做未做之事之愿!”
“竟還有這等說法?聞所未聞,真是聞所未聞呀!”聽聞此事,醉翁唏噓不已。
“呵呵,就是知道又能如何?話說這些鬼魂都爭相嘗試,卻從未有人做到過!”
“那這又是為何?”
“這道理再簡單不過了。”“畢竟這人之道,歷經(jīng)七情六欲只是再平常不過之事,點點小愛小恨又豈能感動得了那從不理凡塵俗世的菩薩呢?
沒有滔天大愛及刻骨銘心的傷情是不足以那菩薩為他們逆天改命的!”白眉老者說到此處深情略帶傷感之色。
“說的到還是有點道理,確是如此?!弊砦桃采鯙橘澩酌祭险叩挠^點。
“那你方才所提到的,農(nóng)歷七月三十日入滅的菩薩,是誰?”醉翁只覺糊涂了,心頭疑問也越來越多。
“地藏王菩薩!”白眉老者說完,抬手捋了捋胡須,一臉的神色莫測。
“哦?這菩薩是比地府閻王的官兒還要大?怎的不直接找閻王爺呢?此等傳言我還是頭一回聽說呢!”
“我看你是酒喝多了吧?閻王在閻王殿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要是人人都去找他,那地府和人間豈不是亂了套?”白眉老者挑眉說著。
聽到老者的調(diào)侃醉翁也略開玩笑的說道:“說的也是,呵呵呵,果然,說書人就是懂得多,連這陰間的事都能知曉得如此清楚,在下真是望塵莫及,望塵莫及呀!”
聽到老者全數(shù)說完這離奇?zhèn)髀勛砦滩裴θ恍盐蜻^來,甚覺此等傳聞很是不可思議。
隨后又似是想起什么便又接著問:“方才你為何如此一笑還很篤定的說出那僧人有把血紅色的玲瓏扇,莫非你與那僧人是舊相識?”
“不錯!”
“我同他本是同門師兄弟,他名叫南瑾天。瑾天師兄當(dāng)時年少,因為仁義正道身赴紅塵歷練,于是,就在途中偶遇一歷經(jīng)貪嗔癡恨的女子正用一襲白衣祭奠一位已亡故之人,聽說還是個君王呢…;…;”
白眉老者正一準(zhǔn)備提起一口氣鋪開話題接著往下說卻被醉翁硬生生的給打斷了。
因為醉翁見白眉老者又要開始跟說書一樣大篇大篇的論談一件說了不下千百遍的那這個愛恨離別紛爭不斷的情愛故事,想想都只覺頭昏腦脹…;
于是便連忙擺手道:“打住打住,這你就不用說了,我都能猜到故事的起因始末了!”
“…;…;…;那你說說你猜到的是啥?”白眉老者挑眉笑問道。
“哎~!這還用猜?肯定又是什么君王后妃相愛卻沒能長相廝守到白頭的苦情橋段啦,現(xiàn)如今你都說了這么些年了,耳朵都聽的能長得出繭子來…;
不怕你笑,就光我這歲數(shù),我也能逐字逐句倒背如流了都!”
醉翁還一邊說著一邊搖搖晃晃的學(xué)著白眉平常說書的身形動作以及語速腔調(diào)頗為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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