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斬!”天賜揮動巨劍砍出三道半月劍氣沖向了蚩尤。
蚩尤橫向轉(zhuǎn)動手中的龍膽霸王槍,把飛射而來的劍氣給全部打散了,便對天賜說道:“不夠,不夠,這太嫩了,霸王槍束!”向前猛刺了兩下,便有兩道黑色光束射向了天賜。
天賜左右各揮一劍,砍散了沖擊而來的兩道黑光束,也說道:“不行,不行,這太慢了?!?br/>
“那這樣呢?”蚩尤似乎知道天賜也會這么說,干脆自己跟在了兩道黑光束之后,等天賜兩劍揮砍動作之后,猛地沖了上來,一槍就刺向了天賜。
‘當~’天賜想都不想便用劍身擋住了槍頭,可是瞬間感受到了槍頭傳來的千斤之力,硬是頂著自己向下壓著,眼看著就要和冰蛇一起撞中地面了,“這沖擊力太大了,若是真的撞上了地面,冰蛇肯定就會消散的,豈不是還得讓師姐在吟唱一次‘玄冰蛇舞’?不行,她的術(shù)力已經(jīng)不夠多了?!碧熨n暗想了一下之后,竟猛地蹬了下腳,讓自己和冰蛇分了開來,就這樣自己被蚩尤單獨刺進了地面的深坑里。
蚩尤見自己的霸王槍頂出了一個巨坑,便回身一跳,落在了坑外,坑內(nèi)的天賜看了看周身的范圍,感嘆道:“好大的力氣!戰(zhàn)域的破壞力也這么強!看來今天想贏得很辛苦了。”
‘咻’天賜便從坑中躍出,重新站在了冰蛇的頭頂,與再次騰空的蚩尤再一次激戰(zhàn)了起來。
另一旁的邢天與玄冥已各自掛彩,但傷痕卻阻擋不了他們繼續(xù)戰(zhàn)斗的激情,滿臉洋溢的興奮顯然是很享受這次的戰(zhàn)斗。
“冥風劍!”玄冥突然急速抖動她的雙翅,那陣陣狂風瞬間刮起,從她的兩翼沖向了邢天,自己又在兩股颶風之后猛沖了上去。
‘喀!’一劍,‘喀’兩劍,玄冥就圍繞著被沖入風中的邢天揮砍著,那七尺長劍抽拉帶出的血跡表明了邢天的身體又多了幾道傷痕。
“我的身體如火焰般燃燒!奔騰的血液像巖漿般爆發(fā)吧!血涌~誅心陣!”一陣血光從風中迸發(fā)而出,一些飛濺的血液灑落了一些到玄冥的雙翅之上,一個紅色的血罩撐開了那些圍繞的風,把邢天四周的空間保護的相當嚴密。
“呵呵,誅心血陣,小弟弟,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次。”玄冥用她的雙翅擦拭著長劍身上的血跡,“不過可不代表姐姐砍不破這破玩藝。”
“看來還真是個女漢子!”邢天一臉的驚愕,但隨即又淡然起來,輕輕地說道:“若是在你砍破護盾之前被我擊垮呢?來吧!旋天魔斧!”掄轉(zhuǎn)的巨型魔斧揮向了玄冥,空中閃過的無數(shù)火花惹得場外眾人不斷地擦亮雙眼重新注目著。
另一旁的蚩尤則完全不顧凱凌不斷飛射而來的巨型山峰,只須一揮霸王槍,那飛射而來的巨型山峰就立刻被擊得粉碎,但凱凌卻并沒有因此而泄氣,依舊不斷地施放著這些看似沒有任何作用的術(shù)法,就算是幫天賜干擾一下蚩尤的視線也好。
“霸王龍舞!”蚩尤雙手交叉著舞起了那根霸王槍,那射出的無數(shù)槍影向四處飛射著。
天賜只能勉強揮擋身前飛射而來的槍影,就在剎那間蚩尤舞動著長槍沖了過來,‘砊、砊、砊、砊’撞擊之聲不斷地傳來,隨即就看到天賜手中的玄鐵巨劍被攪飛了,消失在了遙遠的天際,就連身體都被刮擦出了無數(shù)血痕,來不及多想的天賜‘咻’一聲跳離了冰蛇頭頂,留下了霸王槍撞擊冰蛇之聲,那條冰蛇瞬間就被撞的消散于半空之中。
落地之后的天賜正準備自行召喚冰蛇,重新回到空中與蚩尤交戰(zhàn),但卻發(fā)現(xiàn)蚩尤已落于地面,就在他的眼前,似乎是想和他在地面激戰(zhàn),隨即就改吟術(shù)法,喚起體內(nèi)的靈力,在手中形成了一個冰晶巨劍,上面透著的寒氣似乎能冰凍火焰一般。
“有意思!如若我繼續(xù)拿著增加百分之五十力量與體力的霸王槍似乎顯得很是欺負你,那就讓你嘗嘗公平的滋味吧?!彬坑纫凰κ种邪酝鯓專矄酒鹆梭w內(nèi)的靈力,瞬間一根冰晶的長槍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更奇怪的是他擰斷了槍頭,然后再一次凝聚靈力,槍頭出便燃起熊熊火苗,一根冰晶槍身,火焰槍頭的靈力之槍就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難道這家伙也是戰(zhàn)、術(shù)雙修?而且術(shù)法還是冰火雙修?天哪!我以為我夠強的了,來到這,看到這些人,感覺我簡直弱爆了?!迸_下的鮑馬不禁感嘆起來。
各個部落之王也不禁站起身來,仔細擺頭觀望,想確信不是自己看花了眼,只有九黎皇穩(wěn)坐在寶座之上,摸著那白蒼蒼的胡須,顯然是很滿意這些人的反應。
“你竟然還是水、火雙修的術(shù)師!”天賜驚訝地看著眼前的蚩尤,“你這小子到底是人是神!?”
“這有什么好驚訝的,你不也是術(shù)、戰(zhàn)雙修嗎?”蚩尤擺了擺手中的冰火長槍(那槍頭的火苗溶化著接觸部分的冰晶,但隨即冰晶又不斷地形成著,總能托住那火焰槍頭),繼續(xù)說道:“我也只不過在術(shù)為方面比你多修了一系而已,只因當初我的體質(zhì)十分奇怪,左邊至陰,右邊至陽,所以這兩系術(shù)法練起來顯得異常的輕松?!?br/>
“看來真是遇上了一個難纏的對手?!碧熨n看來是顯得有些泄氣了。
“你也一樣?!彬坑妊凵裰械膱远ㄒ恢贝嬖?。
“那就來吧!”天賜沖了上去,高聲呼喊著:“獸王沖!”道道白光柱沖射而出,要是足夠遠的距離觀望,或許還會以為是下起了流星雨。
“霸王突刺!”那帶火的槍頭不斷地向前猛刺著,每一刺,那火槍頭都脫離冰晶槍身,飛射而去,然后重新燃起的火槍頭又繼續(xù)重復著同樣的動作。
空中那飛射的道道白光撞上迎來的根根火槍頭,迸發(fā)出的光亮顯得空中異常的燦爛,更勝過了那璀璨的星河,也更顯示出了兩人更為激烈的戰(zhàn)斗狀況。
“怎么了?小弟弟,喘氣聲越來越大了?!毙び味返男咸齑⒉灰眩@然是耗費了他大半的體力,“在這樣下去,你的‘誅心血陣’怕是要維持不了?!?br/>
“少廢話!”邢天顯得有些激怒,“沒想到世上真有女漢子!身為真漢子的我!怎么能敗給一個女漢子!阿?。?!來吧!接受我這拼命一擊吧!”
“開天巨斧?。?!”隨著邢天一聲高呼,他把全身的戰(zhàn)域全部凝聚到了斧身,然后縈繞著斧身的戰(zhàn)域形成一個超級巨大的戰(zhàn)斧,由一個相比之下像是螞蚱一樣的人揮動著,砍向了玄冥。
“什么!?”玄冥看著蓋天巨斧完全把自己給遮蓋住了,而且以一種超快的揮速砍來,變得焦慮無比,不知道是向左逃還是向右逃,或者是拚盡全力硬頂?
“神龍在天!”巨斧陰影下的蚩尤感到了頭頂?shù)漠悩?,抬頭一看便見到了巨型大斧壓來,隨即就扭頭燃起全身的戰(zhàn)域向空中頂撞而去,一條青色巨龍從蹦起的蚩尤身上竄出,龍頭頂住了斧刃,硬是把開天巨斧給頂了回去,邢天受此一撞,受傷不淺,口中噴灑著鮮血從空中墜落下來,重重地摔在了地面,地面也形成了一個很淺的凹痕。
“邢天!”凱凌呼喊著,隨即就給他施展了恢復術(shù)法,但卻怎么也喚不醒他,看來他已失去戰(zhàn)斗能力了,隨即幾個人抬著擔架就把他抬了下去。
“真是謝謝你了?!毙χ坑缺硎靖杏X,“剛才真是好險,我都沒把握完全能接得下之一擊,現(xiàn)在就讓我來助你取得最后勝果吧?!?br/>
“你下去?!彬坑鹊卣f著。
“什么?”玄冥不解地問著。
“我想跟他分出勝負?!彬坑妊劬聪蛄颂熨n,“一個沒有任何人干擾的戰(zhàn)斗?!?br/>
“這~可是~”玄冥猶豫著,似乎很在意這最后的勝果。
“你是擔心我會輸?”蚩尤看出了玄冥的想法,淡淡地說道:“最后的勝利肯定是屬于我的!你下去吧,若是輸了,你本該擁有的獎勵,我私人給你?!?br/>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還能說什么呢?!毙るm說很不甘心,但卻依舊收起了她的長劍,向場外走去。
“還有你。”蚩尤扭頭對著魑魅說道。
“哦~”呆呆地魑魅眨了下他有的唯一一顆大眼珠,也跟著玄冥向場外走去。
“師姐,你也下去吧。”天賜見到眼前的狀況,也回頭對著凱凌說著同樣的想法。
“那你要小心啊?!眲P凌雖說不愿意,但也知道了自己的分量,無奈地向場外走去了。
“從小到大,我還從來沒有遇見過一個讓我滿意的對手,你是第一個?!彬坑群苜澷p地看著天賜。
“那我該感到高興嗎?”天賜無奈地回應著。
“隨你怎么想,我只希望你能不留余力地把實力全部展現(xiàn)出來,讓我有個難忘的回憶,或者能讓我嘗到挫敗的感覺,那樣我會很感激你?!彬坑妊笠缰荒樀男腋#坪跫磳⒌絹淼氖且粓鐾纯鞜o比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