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覺得不妥,我可以負(fù)責(zé)。”
此話一出,余星染徹底驚愕的不得了,兩只眼睛睜得圓圓的,眼睛里布滿了不可置信。
“你你說什么?負(fù)責(zé)?”
墨靳淵點頭,面上是不容置疑的嚴(yán)肅和認(rèn)真,“我說真的。”
這下,余星染就有些斯巴達(dá)了。
她掀起雙唇,嚅喏了半天才像是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連忙擺手。
“不不不!不用!負(fù)什么責(zé)啊,這事就是的突然發(fā)生而已,你你不必這樣。”
她有些慌亂,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起來,磕磕巴巴的樣子倒是十分有趣。
“再再說了,你也沒做什么,我也沒什么損失啊,頂多……頂多就是被欺負(fù)了一下,對,僅此而已,我我我……”
她越說越亂,后來干脆不知道自己想要表達(dá)的是什么了。
這幅樣子落在墨靳淵眼中,竟讓他莫名覺得這丫頭竟如此可愛。
霎時,他的眼底就閃過一抹笑意,卻沒有戲弄她,而是轉(zhuǎn)而換上一副十分認(rèn)真的面孔。
須臾,他將人拉到了自己的面前,雙眸緊緊的凝著她,沒給她逃避的機(jī)會,聲音低沉的就像是低鳴的大提琴,悅耳動聽。
“余星染,我墨靳淵說話,從來都不是胡亂說一說,我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認(rèn)真的。”
這下,余星染頓時覺得心跳如雷,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她覺得墨靳淵的目光里好像蘊著火苗,將她整個人都要點燃了。
只是被他這樣看了短短的幾秒鐘,她就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樣待下去,慌忙移開視線顧左右而言他。
“你你今天肯定是喝醉了,讓你不要喝這么多的啊,這這這也沒辦法針灸了,算了,今晚暫停一次,你早點休息吧!”
說完,她連忙抽出自己的手,轉(zhuǎn)身朝門外跑去。
結(jié)果她的動作太匆忙,開門時,正好遇上門外還沒來得及躲開的偷聽的家伙。
幾人大眼瞪小眼,余星染只覺得臉頰更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連忙像只兔子似的逃跑了。
而在場的三人偷聽被抓了個現(xiàn)行,不由都尷尬的摸了摸后腦勺。
察覺到自家大哥一個眼神瞪過來,墨靳淵連忙干笑兩聲。
“哈,哈哈!哥,我們回來就是想告訴你,今晚的月色真好看!既然話帶到了,那我們就不打擾啦,你早點休息?。 ?br/>
隨便胡謅了幾句,他拎著宋絕和相對來說要淡定的多蕭行衍轉(zhuǎn)身,腳底抹油般的迅速逃跑。
……
彼端,余星染回到房間后,過快的心跳一直難以平復(fù),就像是有一頭小鹿,瘋狂的在心底亂跳。
她坐在床沿,手指緊緊的攥著身下的床單,雙眸卻沒有一個焦點。
與此同時,她的心里簡直如同天人交戰(zhàn),一道聲音不斷的灌輸進(jìn)來。
余星染,你可千千萬萬不要把墨靳淵的話當(dāng)成真的!
他……他喝醉了!說的肯定都是假話啦,這種醉酒后的話都做不得數(shù)!他都不過腦子的,一醒來就忘光了!絕對不能當(dāng)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