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審訊室里,秦宏宇也從審訊他的警察嘴里聽到了差不多的內容,他氣急反笑,語氣中滿滿的都是嘲諷。
“真夠可以的啊,就這么一會兒功夫,你們又給我捏造出新罪名了?我說警察同志,你們到底有譜沒譜?。俊?br/>
負責問話的警察被他囂張的態(tài)度徹底激怒了,“啪”地一拍桌子,厲聲呵斥他:“秦宏宇!我警告你,你這種拒不配合的態(tài)度對你和你的女朋友沒有任何好處!”
“別說那么多沒用的,我還是那句話,有什么證據,你們就趕緊拿出來,不管什么罪名我都接著。如果沒有證據,恕不奉陪!”
說完這些話之后,秦宏宇繼續(xù)保持沉默,甚至換了個舒服點的坐姿開始閉目養(yǎng)神,囂張放肆的態(tài)度氣得負責問話的警察站起來就要挽袖子,旁邊負責記錄的警察趕緊伸手拽住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頭頂,負責問話的警察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監(jiān)控攝像頭,悻悻地又坐下了。
對秦宏宇的審訊再次陷入了僵局,審訊室里死一般的沉寂。兩個警察不知道的是,秦宏宇看起來像是在閉目養(yǎng)神,實際上此刻他的心里正在翻江倒海,備受煎熬。
審訊剛一開始,秦宏宇就從負責審訊他的雷警官那里得知劉思琪也被警察抓了,他當然知道姓雷的告訴他這個并不是出于好心,而是為了向他施壓,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他非常鎮(zhèn)定,沒有絲毫慌亂。
他的鎮(zhèn)定是有原因的,劉思琪并不知道她被人下藥那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了不讓她被牽連在內,秦宏宇并沒有向她透露茍良陽和郭磊被他們暴打一頓的任何細節(jié),所以就算她真的被人唬住了,也說不出什么對秦宏宇不利的話。
在酒店那件事情發(fā)生之后,他給當晚所有的知情人都統(tǒng)一過口徑了,其中最重要的部分就是劉思琪當晚只是醉酒,然后就被他接到了酒店的房間里休息,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一開始,他的目的只是想保護劉思琪的名譽不受到任何影響。
直到后來,他接到了小馬哥的電話,后者把發(fā)小劉天明跟他說的話原原本本地復述了一遍,秦宏宇聽完之后就知道警察在天豪地產被盜一事上根本就沒有取得任何進展。
不過小馬哥的這通電話也提醒了他,再聯想到前幾天在機場偶然碰到鄭家駒的事情,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在被抓之前的幾天時間里,又多次和大家統(tǒng)一了口徑。
在這個過程中,他多次提醒包括劉思琪在內的每一個人,一旦他們發(fā)現自己扛不住警察的審訊時,就把全部的責任都往他的頭上推,而他自己,則做好了長期逃亡蠻荒世界的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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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秦宏宇聽到警察說他入室搶劫還致人重傷的時候,他的腦袋“嗡”的一下就亂了,因為他很清楚,入室搶劫是重罪,再加上致人重傷,如果對方鐵了心要置他于死地的話,那么最后審判的結果很有可能是死刑,當然,這些都必須是在警方有確鑿證據的前提下。
他擔心的不是他會不會被判死刑,而是一旦劉思琪得知入室搶劫并且致人重傷這個罪名最高可以判死刑的話,還會不會堅持她現在的所有說法?如果劉思琪擔心他會被判死刑,很有可能會說出一些自相矛盾的話。
一句錯就意味著會有百句錯,到時候不僅會害她自己受到牽連,還有可能會連累關小軍他們,這是秦宏宇最不愿意看到的。
事到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劉思琪能堅持住,千萬不要關心則亂,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與此同時,他也在心里做好了準備,承擔一切可能的罪責。
……
雷中隊義正辭嚴地向劉思琪宣布了她和秦宏宇涉嫌的新罪名之后,繼續(xù)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盯著她,準備欣賞她徹底崩潰的那一幕。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嫌疑人劉思琪只是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和負責記錄的警官,有些不解地問道:“警察叔叔,之前那幾位警察叔叔不是說懷疑我們故意傷害別人嗎?怎么又改成入室搶劫了?我都有些糊涂了,那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被她這么一問,雷中隊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他氣急敗壞地掏出手機搜索了一番,開始照本宣科。
“根據我國《刑法》第263條之規(guī)定,犯搶劫罪的,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處10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并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一、入戶搶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搶劫的……”
雷鳴后面念了什么,劉思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