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中無甲子,修道無歲月,修行之人對于時間看的確實很淡,正常一個閉關(guān)幾年過去了,一個長眠,眼睛一閉一睜,幾十年都過去了,這要是休眠之中恰逢劫至眼睛一閉還能不能睜開兩。。。。
跨過山河大海,也穿過人山人海,跑偏了。。。各個州之間穿行要么你就去橫渡惡海,海中未開化兇獸無數(shù),海中還有鵝毛不漂的海域,非大能不可渡,遇上不歸云那更是樂呵,其中霹靂可不是鬧著玩,其險惡跟劫至都有的一拼。還有就是傳送陣,麻煩的很,你出州得有個通關(guān)批文吧,去別族州你也得告知一聲吧。這是“官路傳送”耗得是公家的靈石,私下里自己傳送,那陣法所消耗的乃是用陣之人的法力,沒個劫修以上的修為莫用,法力不夠渾厚站進去就被抽干了。閑話至此
邊便爹爹抵達中洲告別同行幾人,離這屆元會還差幾天準備去看看昔日老友。沁潤(九尾狐一族現(xiàn)任族長)道”邊大哥,你出來嫂子可特意交代過,讓我等把你看緊了,要知道外邊依舊是百花開,路邊的野花你可不要采“話音剛落一眾笑作一團
”你不打蛟君的主意就謝天謝地了“南明煜(火鴉族長)笑道。
“正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蛟君直去便可,我等嘴可嚴的很,畢竟也是這么多年了。“熾俟(嘶風獸)
“嘿你們幾個啊,便跟我這瞎,一晃百年沒來過中元了,我不得去看看昔日老友,放心,誤不了元會”
此時趕緊開溜,再下去不一定成什么樣,沁潤那邊臉都跟猴屁股有一拼了,人家還未出閣,他們幾個也真敢調(diào)笑,獸族就是如此雖無遮攔沒規(guī)沒矩,正是道法自然,彰顯隨心所欲。
第一站也是回當年學院看看,邊不負當年也是一號“人物”,君不見當年不負游歷求學就在這中元洲人族天一學院,當時導師給的評語“人杰(他可是個獸類),后無來者不可知,前無古人必是真”校長院點名批評這是何等的榮耀開頭就是“外表忠厚,實則奸詐,其品質(zhì)之惡劣,道德之敗壞。。。。。。。”此處省略若干字
年年月月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站在學院外竟也是一時有種近鄉(xiāng)情怯的感覺(什么是母院,自己一天罵一萬句不重樣,別人個不字就急眼),不知道導師還在不在這么些年了,估計早已飛升上界了吧,當年修法不心把藥劑系的倉庫淹了,損壞的藥草丹劑也不知道補回來沒,還有那幾個好友也不知現(xiàn)在如何了,想到這也不再糾結(jié),直奔學院當年自己的分院酒院。
人族先賢倉頡造字,后出圣人教化,講究的就是一個因材施教,圣人所留定塵爐虔誠燒香,自有所指引內(nèi)心所想和天賦所在,學萬物之理走己身之道,導師只會引導,修出什么來就看自己了,一萬個人看同一座山看到的都不同,最終還得靠自己走一條適合自己的路,不是嗎?
學院有三十六主流院系,七十二雜學,一百四十四外院,酒分院,學院七十二雜學部分院之一,別人從釀酒悟到種種法術(shù),然而我們的邊不負,那只能妥妥的酒鬼,還自有一套辭”人族先賢了,酒乃風雅之物,我以品酒悟世間百態(tài),天道無常“化身一股青煙也不顧院內(nèi)人員驚異,自顧自飄向酒窖,看到架子上林林總總,但并不是什么人釀的酒都有資格擺在這上面,色香味且不,這里的酒多了一個意,每一壇酒都有故事,尋了半天在角落之中看到一壇上寫”云夢香“拿起便走不多停留直奔三十六院的樂院,要尋那人便在樂院中教授蕭琴。
樂院當也是個雅地兒,琴聲錚錚簫聲瑟瑟,青煙飄到一間房前踹開房門便進“老凌,出來出來,故人來訪這你得普天同慶,吹簫三天啊啊???。?!睘楹螞]音了呢,正主沒見到修習室倒有一童,唇紅齒白劍眉入鬢.眸中繁星星點點,大人一般看一本碩大的《樂理》,”我找此間主人凌滬生,我是他昔日同窗邊不負。“此時仔細看這個童眉宇之間竟與好友有七分相似心下便想”怎么,他也娶妻生子了,這鐵樹開花了?“
“原來是邊師叔,師傅去城外后山了,傍晚便會歸來,您遠道而來不妨先休息一二,我是師傅的門生凌笙”起身稽首道,談吐之間禮數(shù)做的倒也是一絲不拉,其實內(nèi)心也是嘀咕“這人誰?。窟叢回撜l?。繋煾狄矝]過???踹門就進,嗓門這么大一點禮貌沒有,”
“后山?好我這便去尋他“問了路化作青煙就飄走了,“這孩子絕對有問題,得抓了凌滬生問問,話我家那兔崽子怎么不跟人家孩子一樣,成天爬樹掏鳥蛋,哎。?!边@怎么,有一種孩子叫朋友的孩子,再者了邊便淘氣怪誰啊也不想想自己什么德行,有道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愛打洞。。。
“嘿好家伙,我聽過祖墳冒青煙,好事的征兆,那誰家房子也冒一陣青煙出來。。?!背莾?nèi)有眼尖的人確是看到青煙飄過,話音落下一眾路人議論紛紛。。。
轉(zhuǎn)至城外,此處乃平原丘陵,大山大河是別想了,山丘倒是有一座,半山腰處有一茅草亭,立有一黑色長衫的英俊男子,即使不懂音樂,也能聽得出這陣陣蕭聲中的悲意,若是以前邊不負肯定大聲笑嗎“大白天的,能不能吹點喜慶的,吹的一手哀樂,要招魂你晚上吶?!?br/>
此次卻也是安靜的在其身后化形,站定,或許陪一個心情不好的朋友,什么話都不用只需要靜靜的陪著他,看著周圍這郁郁蔥蔥的樹,遠處那個湖,還有恰逢適宜的風,倒也生出幾分感觸。
不知過去多久,蕭聲早已停歇“你來了?!?br/>
“我來了”
“來做什么”
“參加元會”
“你不該來的”
“可我還是來了’
“等會,老凌,你這哪跟哪啊,老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還跟我拽上了?!蓖暌矝]什么形象勾肩搭背。滬生雖然不喜倒也由著他,這朋友就這么個德行,從認識的時候起就沒個正行。
“你倒是很有雅興啊,找這么個地吹簫自娛,這么多年了,就不能吹個喜慶的嗎,弄的老子心情也低沉了不少?!?br/>
凌滬生向前一指,順著所指之處看去,一座墳沒有墓碑,插著三柱未燒完的香,
“誰的墓?”
“斂霓裳”
“當年對你癡情一片的那只山貓?她的墓怎么在這?對了我去你別院了,有個童竟與你長得極像,跟你什么關(guān)系?“
凌滬生這才轉(zhuǎn)過臉來,看一眼邊不負,嚴重悲意更濃。
“帶酒了嗎.“
”云夢香,如何?“
“好,倒也應景。”
若是當年,那飲酒便屬于”流云浮曉月,乘風我自在。三樽兩盞蘊悠游,六道五行任逍遙。”
只是今天這酒還沒喝就有“一杯苦情酒,夢里相思幾時休”的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