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的不歡而散后,君毓一連近一月的功夫都沒有再去過茗軒宮,好似早已遺忘顧雪清一般。
這近半月左右的時間君毓只在璃嫣宮和瑤華宮走動。
顧雪清至今都想不透為何,她不過是叫了他的名字,至于生這么大的氣嗎?
“娘娘,您不能總是這樣等下去?。 膘o淞這半月總也在顧雪清耳邊說道,皇上一直不來茗軒宮,說不定早已把娘娘忘記了,然顧雪清卻坐在這茗軒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偶爾去給太后請個安,之后便待在這房間拿著書看,或練練字。
顧雪清抬頭看靜淞,放下手中的筆,問:“怎么了?”
“沒事?!膘o淞低下頭,“只是素素經(jīng)常走動的多,那些奴才們都是些勢利眼通常不給宮里面的下人好臉色看,所以……”
“哦……”顧雪清都忘了,這宮里的人那個不是看誰得力便向那兒倒,“知道了,靜淞你去備點兒茶吧?!?br/>
靜淞臉上一笑,“好。”又說:“娘娘,梅花開了,要不要……”
“不需要,梅花的香會蓋了茶本身的青澀之香?!鳖櫻┣逭f著,想到了‘茗’字,她的茗妃,原來君毓把她比作了茶,初嘗帶些苦澀但只有慢慢品味才能發(fā)現(xiàn)她的香色。
可即知如此又為何生如此大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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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請你向皇上稟報一聲?!鳖櫻┣遄叩接鶗浚@是君毓辦公的地方,白天他通常是待在這里的。
“娘娘,您還是請回吧,皇上和赫連將軍在談國事,不準(zhǔn)任何人打擾。”李橫安說道。
“那我等會兒吧?!?br/>
“這個……娘娘,您還是會吧,天冷,小心身體,”李橫安說。
顧雪清笑著,“公公,我不礙事?!?br/>
李橫安沒有再說。
顧雪清站在門外徘徊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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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一個節(jié)骨眼上,本已不會再起戰(zhàn)爭,各國都需調(diào)整,不料還是有邊境小國挑釁。
君琦瑋聽到皇上詔令急急忙忙的走到了宮里,遠(yuǎn)遠(yuǎn)便望到了御書房門外那嬌小的身影。
她來這里何為?來見君毓的?
“茗妃娘娘,”君琦瑋走近叫了聲,到時好疏遠(yuǎn)的叫法。
“五爺?!鳖櫻┣迮ゎ^看去,笑容不由得爬上眼角。
“你在這里干嗎?天冷,小心身子受了寒。”君琦瑋的字字中投滿了關(guān)心。
“我……我不礙事,只是在等皇上處理公務(wù)?!鳖櫻┣搴芟矚g君琦瑋那種被呵護的感覺好似她回到了蘇家,可這不是她可以貪戀的。
“戰(zhàn)事很可能會再起,皇上這時只恐沒時間見你,先回宮吧,一會兒我去和皇上說。”君琦瑋看著她發(fā)紫的嘴唇不由得心疼。
“戰(zhàn)事?”不是說不會再起嗎?
“是些邊境小國,上一戰(zhàn)剛完,兵力需要調(diào)整,所以……”
君琦瑋話還未落,只聽顧雪清說:“兵力是需要調(diào)整,他們不就是因為知道此時這幾個大國無法再起戰(zhàn)事才挑釁的,為何不殺一儆百,挑一只兵力尚好精銳部隊去打,他們定然會驚慌,一來可以收復(fù)一個小國而來可以斷了其余幾個小國此時挑事的念頭?!?br/>
君琦瑋皺眉,看著顧雪清:“這是個好辦法,不過進行起來不簡單?!?br/>
顧雪清噘著嘴,她當(dāng)然知道自己只是紙上談兵,當(dāng)然不太完善,畢竟還要防范大國。
“你先回去,今日你是見不到皇上的?!本|斂下眼眸中的傷心。
“好?!本|一笑,轉(zhuǎn)身離開,見不到就見不到,她又沒有非見他不可,可心里終究感覺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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