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嶂雖然走得急,卻警惕心大起,那面火云旗甚至拿在了手上。
32后面的五名老弟子見此,也紛紛將法器拿了出來。
范寧自然是為了表現(xiàn)得普通一些,才將小錘法器拿在了手中,要是真遇到危險,他還是會第一時間施展土行術(shù)躲避。
一刻鐘后,通道雖然變得三四丈寬,卻沒有出現(xiàn)過一條岔道。
隨著通道越來越寬,最終變成了一個天然洞窟,大約有二十多丈大小。
洞窟除了他們進來的通道外,就只剩下另外一條三丈大小的通道哦,仍然沒有其它岔道。
二十多丈大小的洞窟,陸嶂帶著五名老弟子,輕易就探查了個遍,里面,有不少妖獸留下的痕跡。
不用說,那頭進氣期妖獸,定然進了唯一的通道。
屠拜一聲不響的走進了洞窟,也在仔細探查,說明他沒有追到這里來。
陸嶂不理會屠拜,帶著五名老弟子,向著唯一的通道走去。
在通道中走了十多丈,范寧明顯感覺到一股涼風撲面而來,看到陸嶂撤退的手勢后,連忙施展土行術(shù)向后退去。
好在通道有兩丈大小,五名老弟子爭先恐后向外逃,并不顯得擁擠。
范寧不是走的最后,卻第一個跑出了通道,速度比其他四人要快一些,這還是他沒有用盡全力的緣故。
五名老弟子逃出通道,陸嶂隨即遁了出來,后面緊跟著一頭丈許大小的妖獸,全身呈現(xiàn)淡藍色,身體是一張巨大的貓臉,下面長著兩只短腳,以及一個魚尾,上面是兩只爪子。
深藍色的瞳孔攝人心魄,使人一見之下,不知不覺產(chǎn)生畏懼感。
百獸錄上沒有記載,范寧也不知道是什么妖獸。
陸嶂一退出通道,便手持火云旗與藍色妖獸對峙起來,對五名老弟子道:“這是藍貍獸,主要精通,雨箭術(shù),水矛術(shù),以及水罩術(shù)。你們不必畏懼,快過去將通道口堵住,擊殺此獸后,我會給予你們豐厚的獎勵,跑了妖獸就按逃跑罪論處。”
范寧五人雖然有些畏懼,卻不得不再次回到通道口,堵住藍貍獸的去路。
屠拜只是在出口處冷眼旁觀,竟然沒有插手的意思。
陸嶂口中低喝一聲,雙手掐訣,沖著眼前的火云旗一陣點指,大片赤紅火焰一涌出,向著藍貍獸包裹而去,整個洞窟的溫度驟然升高,地面的積水立即沸騰蒸發(fā)。
火云旗只是一件中級法器,但在陸嶂手中,卻發(fā)揮出了極大的威力,卷出的火焰足有三丈大小,炙熱能彌漫半個洞窟。
火焰可以隨意變換任何形狀,溫度已經(jīng)達到熔金煉鐵的地步,主要是火云旗使用多年,屬性與他很匹配的緣故。
面對一片赤紅火焰包裹而來,藍貍獸沒有絲毫后退的意思,全身浮現(xiàn)出一層透明水罩,居然將炙熱難當?shù)某嗉t火焰擋了下來。
水火交織的哧哧聲,蓋過了洞窟中的滴答聲。
范寧五人守在通道口,被烤得滿頭大汗,紛紛運轉(zhuǎn)基礎(chǔ)功法抵擋,一名中年人,甚至激發(fā)了一張金盾符,看其肉痛的表情,這符箓也不知道積攢了多久才買來的。
火焰和水罩僵持了數(shù)個呼吸,火云旗的第一波攻擊已經(jīng)結(jié)束,想要發(fā)動第二波攻擊,卻有一個短暫的間歇。
就是這么點時間,藍貍獸抓住機會,將水罩術(shù)撤除,張開巨大的貓嘴,像是在揚天長嘯,眨眼間無數(shù)雨箭傾瀉而出,覆蓋范圍只有丈許大小,細線似的雨線藍得刺眼,每根都包含著可怖的威力。
陸嶂神色不變,一揮動手里的火云旗,大片火焰席卷而出,將自身包裹了起來,形成了一個丈許大小的赤紅火球。
哧哧聲再次響起,密集的雨箭一根不落的打在了火球上。
紅芒和藍芒交織不斷,都在逐漸暗淡,最終雨箭被消耗一空。
趁著陸嶂抵擋雨箭之機,藍貍獸身形一動,向著范寧五人堵住的通道竄來。
范寧正在觀看兩名進氣期存在的斗法,算是大開了眼界,他引以為傲的法術(shù)轉(zhuǎn)換速度和施展速度,與眼前的藍貍獸比起來,還存在著一定的差距。
至于法器和法術(shù)的威力,更是沒法和陸嶂、藍貍獸相比較。
由于一直觀察著兩者的斗法,范寧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藍貍獸向通道口竄來,他連忙祭出小錘法器攻擊妖獸的同時,在身上施展了土行術(shù)和土甲術(shù)。
藍貍獸的身體看起來像個肉球,速度卻不慢,眨眼間就到了通道口三丈外,張開口吐出了一根藍色箭矢疾射向范寧。
范寧大嘆倒霉,這可是擊殺了龍雁翔的水矛術(shù),連中級防御法器都擋不住,他又拿什么去擋。
他哪里知道,藍貍獸一眼就看出了,他是五人中最強的存在,當然是用最厲害的攻擊對付他。
范寧顧不得用小錘法器攻擊藍貍獸,連忙施展土行術(shù)躲避,哪想到這水矛術(shù)像長了眼睛一樣,可以調(diào)整方向。
很快到了三尺外,他根本沒有時間再躲避,一咬牙,連忙激發(fā)了那兩張防御符箓,在土黃紋路遍布的身體外,加上了兩層金、青色護罩。
噗嗤,金青色護罩,如同紙糊的一般,直接被三尺長的藍色箭矢洞穿而過。
在緊要關(guān)頭,范寧撤掉了土甲術(shù),全力施展土行術(shù),身體奇跡般的橫移了數(shù)寸,避開了心臟位置,只是被藍色箭矢從手臂上穿過。
卻流血不止,先天精氣大量外泄,范寧這才知道,水矛術(shù)應(yīng)該有隱藏攻擊,一旦被擊中,沒有救治手段,身體的先天精氣就會大量外泄,不死都會元氣大傷。
范寧果斷將那張木生符拿出,拍在了傷口上,一陣綠芒過后,血洞立即消失,先天精氣外泄也得到了遏制。
藍貍獸對范寧發(fā)出水矛術(shù)后,直奔通道口而來,身形一晃,就向著堅守在洞口的四人撲去。
兩只看似柔軟的前爪,露出了數(shù)寸長的鋒利爪子,左右一分,泛著淡淡的幽藍,向著曹橫嵩和中年人抓去。
中年人似乎沒有什么防御手段,只來得及將手里的葫蘆法器橫在胸前,卻直接器毀人亡,被利爪瞬間掏出了心臟,滿臉驚恐的倒在了通道口。
曹橫嵩卻施展大力術(shù),雙手死死抓住利爪,兩只手掌都被劃破,流出了鮮血,爪尖也扎進了胸口一點點,卻最終抵擋了下來。
藍貍獸攻擊受阻,不想糾纏下去,干脆利落的抽回了爪子,向著通道中竄去。
逃到一邊的一名花甲老者,趁機祭出一根繩索法器,將藍貍獸的腿一下子纏繞住。
藍貍獸急著逃進通道,根本不想和任何人糾纏,身體向前一竄,將花甲老者拉了進去,隨即魚尾一掃。
花甲老者的身體攔腰斷成兩截,傷口上藍芒大放,很快失去了生機,沒有出現(xiàn)哀嚎半天才失去生機的情況,不甘的神情凝滯在了臉上。
至于牟閑,在藍貍獸撲來的第一時間,就在身上貼了張輕身符,果斷逃離了通道口,完全沒有把陸嶂的警告放在心里。
這些事說來話長,其實也就是數(shù)個呼吸間的事,陸嶂剛好將雨箭消磨完,身上紅芒一閃,就竄進了通道中。
一陣炙熱過后,一聲拖長的喵聲響徹整個洞窟,藍貍獸再次化為一道藍芒飛竄出了通道,速度之快遠勝之前,身后的魚尾完全焦了,散發(fā)著一股熟肉的氣味。
隨后,陸嶂手持火云旗,一步步走出了通道,將中年人和花甲老者的儲物袋收了起來,眼中厲色一閃,看了逃得遠遠的牟閑一眼,聲色俱厲的道:“擅自逃離者,死!”
話音未落,手上的火云旗已經(jīng)飛出一顆頭顱大小的火球,一個閃動就到了牟閑面前。
牟閑大驚失色,慌忙祭出一顆白色圓珠,一層透明光幕包裹住全身。
火球砸在光幕上,立即彌漫開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哧哧聲不絕于耳,透明光幕如同平靜的水面,掀起了一陣陣波紋,顫顫巍巍,看起來隨時都會破裂開來。
牟閑滿頭大汗,一張圓滑的臉狼狽之極,連忙哀求道:“陸前輩饒命,晚輩再也不敢逃了?!?br/>
“晚了?!标戓譂M是肉的臉不為所動,眼睛一直盯著洞窟中已經(jīng)有些懼怕的藍貍獸。
“陸前輩,晚輩是水靈殿煉丹師吳天雄,吳前輩的人,望你看在他的面上饒我一命。”牟閑提到吳天雄,面色又好了一點。
“吳天雄!”陸嶂重復了一遍,眼神中有了一絲變化。
“陸前輩,晚輩真是吳前輩的親信?!蹦查e語氣更加自信了幾分。
“管你是誰,違反宗規(guī)都得受到應(yīng)有的處罰。”陸嶂神色很快恢復平靜,全力盯著藍貍獸。
“曹師兄快救我,快呀。”牟閑拼命催動著手里的圓珠,眼看透明光幕碎裂在即,連忙向曹橫嵩求救。
曹橫嵩眉頭微皺,沒有絲毫救援的舉動,要他去觸陸嶂的霉頭,那是嫌命長了。
見到曹橫嵩根本沒有反應(yīng),牟閑絕望的道:“范師兄,曹橫嵩以前不是簡單的挑戰(zhàn)你,是想要你的命,他收了我五百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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