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所有人都在看著天邊,等待敖家的老祖宗現(xiàn)身。
而就在這時,在那所有人都看不見與聽不見的星球最深處,一道不含任何情感的聲音突然響道:“滾蛋!”
滾蛋!
這道聲音不含任何感情,冷漠至極!
“放肆!”
一道怒吼聲突然自星際之中響徹云霄,道:“竟敢蔑視老夫,你......”
話還未講完,一道凄厲的慘叫聲突然自那無穹蒼穹星空深處響徹,緊接著,在無數(shù)人看不到的星球深處,一顆血淋淋的腦袋慢慢墜落。
沉寂一會后,星際之中徹底靜謐。
一切恢復(fù)正常!
荒原之上,場上所有人都在抬頭看著天空,等待著那位大佬現(xiàn)身!
可是在這時,那股逆天的威壓已仿佛潮水一樣退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
難道是不出現(xiàn)了嗎?
觀戰(zhàn)臺上,袁骨滿臉的難以置信,“這......”
張雷雙目中也滿是難以置信之容!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難不成是走了嗎?
遠(yuǎn)處,潘玉慢慢睜開了雙目,她眼中也充滿疑惑不解。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人沒有出現(xiàn)嗎?
此時,壺君突然道:“可能是上天要讓你活下來,既然這樣,那就好好活著吧!”
潘玉沉默一會后,微微點(diǎn)頭道:“好!”
說著,她看向面前的敖穆,此刻,敖穆已經(jīng)氣絕身亡!
而下一秒,她突然身形一閃,一槍刺入那只小的真鳳喉嚨處!
嗤!
隨著一聲哀鳴聲響起,那只真鳳也隕落了!
兩只真鳳隕落!
場上,沉默不語。
兩只真鳳隕落!
孝州最厲害的天才敖穆戰(zhàn)死!
蒲州奪得第一名!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這一情景!
潘玉收起敖穆納戒,隨即又將那兩只真鳳的的尸體收到納戒內(nèi),緊接著,她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慢慢走向那排名第一的旗桿前。
最終,她走到了那旗桿邊,隨即看向張雷,道:“東州,第一名!”
東州第一名!
東州,此時此刻,無數(shù)人沸騰起來!
所有人歡呼雀躍。
“潘玉!”
這個姓名,成為了東州有史以來最有名氣的一位!
觀戰(zhàn)臺上,張雷看著潘玉,一聲不吭。
而就在此時,潘玉突然繼續(xù)道:“從此刻起,我永遠(yuǎn)是東州真道書院弟子,并且,不再加入其它任何真道書院!”
聞言之,張雷眼瞳驟然一縮,雙手緊握起!
潘玉看著張雷道:“一個欺軟怕硬的真道書院,一個不能為學(xué)生住持正義的真道書院......這不是我心中的圣地?!?br/>
話畢,他轉(zhuǎn)身離開。
場上,所有真道書院弟子的臉猶如被扇了一耳光,十分的疼痛!
剛才的一切,三百六十五個州的人都已看見!
可以講,從今天起,這天界真道書院的名聲,算是徹底毀滅!
場上,張雷臉色蒼白,他雙手緊握,指甲已經(jīng)深入掌心里!
剛才沒出手,其實(shí)已有違他本心,而此刻潘玉的話更是入刀鋒一樣刺入他的心中。
他知道,他的武道之心被破壞了!
正義!
天道!
真道法!
這是他曾經(jīng)信奉的。
可是就在剛才,他才發(fā)現(xiàn),在面對強(qiáng)權(quán)時,他自己竟也是那般的弱?。?br/>
勇敢!
面對強(qiáng)權(quán),敢昂頭挺胸說不,那才叫勇敢!
一邊,那袁骨臉色也是有些蒼白無力!
敖穆死亡!
這意味著啥?
意味著中原大地的真道書院將沒有能人去爭奪那氣運(yùn)!
而他更是清楚,他剛才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讓那叫潘玉的少女厭惡,因此,想要拉攏潘玉前往中原大地真道書院,基本是不行了!
一邊,李頑也是暗道可惜啊!
他這次來,是為了收上官逸的,而如今,算是徹底泡湯!
場上,所有人一言不發(fā)。
這一次的武考,注定變成了有史以來最特殊的一次!
...
街道上,人來人往。
潘玉與肖荷朝著肖府走去!
一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
肖荷看著潘玉,表情復(fù)雜!
不一會,兩人來到肖府大門前。
潘玉突然看向肖荷道:“謝謝!”
肖荷不解道:“謝什么呀?”
潘玉道:“謝你在所有人沉默時站了出來!”
肖荷搖頭道:“我們是朋友吧?!”
潘玉點(diǎn)頭稱是。
這時,肖府族長與汪奎還有楊科走了出來!
當(dāng)看到潘玉兩人時,三人表情皆是無比復(fù)雜!
荒原上的事,他們自然都是已經(jīng)看到!
這時,楊科突然走到潘玉面前,他輕聲道:“小逸.......還可以活嗎?”
潘玉點(diǎn)頭道:“一定可以!”
楊科神色頓時為之一松,道:“那就好!走起!”
說著,他拉著潘玉朝著肖府內(nèi)走去。
肖荷的母親也是走到她面前,她微微一笑道:“看著你站出來為她說話,我是又怕又火,還有欣慰......這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
肖荷微微搖頭道:“母親,我太菜了!這一次之后,我想出去闖一闖!”
肖族族后猶豫了一會,隨即點(diǎn)頭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