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都快下山了,先去吃點飯?!咀钚抡鹿?jié)閱讀.】”
見面后華仔沒多說什么,就要招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胖子知道華仔有話要說,點了點頭,很快又搖了搖頭,道:“現(xiàn)在不行,我還有點事兒得處理,晚上我去找你?!?br/>
“得,那到時候叫上鬼腳七,我找地方,你買單。”根本不管胖子樂不樂意,華仔攔下一輛車就絕塵而去。
胖子目送華仔離去,然后撥通了電話:“花總……”
“雷醫(yī)生?你出來了?”話還沒說完,花想容驚喜交加的聲音傳來,那聲音如同嫵媚的狐媚娘在歡呼,搞得胖子差點就心猿意馬了。
“嗯,出來了。”胖子對這反應沒看到奇怪,整個紅顏街的人都看到他被帶走了,很快胖子進入正題:“你等會兒能來我店里嗎?”
花想容正在琢磨是不是自己托的關(guān)系奏效了,莫非胖子要感謝自己?可感謝都是親自登門,哪有叫她送貨上門的?
“去你店里?”
“是啊,今天該給你施針了,不然晚上你會頭痛復?!迸肿俞t(yī)德就這么堅挺,一想到病人也許兩個鐘頭后就會作,他連晚飯都不吃了,渾然忘記了剛才在局子里差點因為無照行醫(yī)惹來大麻煩。
花想容半感動半迷惘,感動是胖子剛一出來先想起的就是她的病情。迷惘的是她早已經(jīng)不是輕易上鉤的小姑娘了,胖子現(xiàn)在這意思,算不算變相的在感謝她的救命之恩?
沉默片刻后,她說道:“你能來我家嗎?”
胖子懵了:“你家?夜色撩人不是通宵營業(yè)嗎,你應該還在店里才對啊。”
“今天那么大動靜,很多店都暫時關(guān)門避風頭了,我們那兒也歇業(yè)一天?!被ㄏ肴菰掃€沒說完,自從胖子被帶走后,夜色撩人的姑娘們士氣不振,跟失去了主心骨似的,無奈之下她干脆集體放假一天。
胖子沒想到泡一次澡引的后續(xù)震蕩波如此猛烈,整個紅顏街歇業(yè)一天,那得為國家少貢獻多少稅收啊?想到這里,胖子感到很有壓力。
那個女人,老子恨你!胖子暗罵了一句,“那個女人”就是指藍裙女人,帥哥胖都說了是誤會,沒想到對方還是那么小氣,一通報警電話就引來軒然大波。
定了定神,胖子道:“我還得去店里拿針,你不能過來嗎?”
“你要什么針,金針銀針我家里都有,還是嶄新的?!被ㄏ肴菟闶锹牫鰜砹?,胖子哪有半點感激她的意思,那貨完全就不仗義,沒有知恩圖報的心思。
“這……”胖子為難了,“實不相瞞,其實我歷來只坐臺,不出臺……”
“只坐臺不出臺,你還真把自己當小姐呀?”花想容嚇了一跳,聲音都變了調(diào),緊著嫵媚萬分的呵呵笑道:“大夫,那應該叫坐診和出診吧?”
胖子笑了笑:“隨便怎么說都行,反正我沒執(zhí)照。”
“我能問問,為什么非得去你店里嗎?”
“這……”
胖子一時也很困惑,為什么非得去自己店里?仔細想想,兩年多以來他一直都在店里坐診,從沒出去過,似乎養(yǎng)成一種雷打不動的習慣了。
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最開始胖子出診過一回,差點被莎莎以及幾個姐妹給逆推了,豁出一條命才逃出了包圍圈,這讓胖子很沒安全感。
就在胖子猶豫不決的時候,電話里傳來痛苦的呻吟,那聲音讓人聯(lián)想起午夜里的某種男女合奏的交響曲:“哎呀,怎么辦?我頭痛了,好痛……”
“你住在哪?我馬上過去!”
胖子也沒心思堅持原則了,救人第一,問到地址后,他打車直奔花想容住處。
麗景名都的一座豪宅內(nèi),花想容正坐在自家沙上優(yōu)哉游哉地看著時尚雜志,哪里有半點頭痛作的意思。叫胖子去她家,倒沒有什么曖昧的意思,而是她的身份不能經(jīng)常去胖子店里,被人看見了影響不好。
在太陽即將墜落山頭的剎那,胖子到了麗景名都門口,望著氣派的豪宅群,再看了看門衛(wèi)處威猛的保安,他正琢磨著要不要打個電話讓花想容下來接人,一個留著短,打扮樸素的中年美婦走了過來,聲音很平和:“是雷醫(yī)生吧?”
一看到這位大姐,胖子頓覺壓力倍增。他沒來由地想起了當年一位女教官,一只手放倒了三個刺頭士兵的女教官。
“你是?”胖子弱弱地問。
“我叫唐芳,是花總的司機。雷醫(yī)生賞臉的話,可以叫我芳姐?!敝心昝缷D始終很平和,語氣神態(tài)讓人感覺很舒服。
“哦,芳姐好?!迸肿臃磻^來了,以前隱約聽麥甜提過,花想容有個手段很厲害的保鏢兼司機,想必就是眼前這位。
聽到胖子那聲芳姐,唐芳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有種柔和的母愛散出來。在她的帶領下,胖子終于進了一棟樓的電梯。
豪宅和別墅果然還是有點區(qū)別的,花想容的家只是整棟樓的一部分。其內(nèi)是上下以螺旋階梯銜接的躍層結(jié)構(gòu),裝修豪華,無論家具還是地板,主色調(diào)都是白金色,整個占地面積大約二百多平米??偟膩碚f,沒有占地成千上萬坪的豪門別墅那么夸張。
一旁的芳姐暗自詫異,胖子進門后表情很平淡,好像早就見慣了這種場面。甚至,她隱隱覺得,帥哥胖還見識過更大的場面。
“來了?”
花想容站起身,一回眸就風情萬種。簡單的黑色連衣裙穿在她身上,仿佛找到了最合適的衣架子,曲線玲瓏,曼妙窈窕。沒有了當日病時的窘迫,此刻的花想容顯得容光煥,一顰一笑都令人沉醉。
胖子根本就沒注意這些,仔細看了看花想容,他納悶兒道:“那個……你不是頭痛作了嗎,怎么看起來不太像?”
“?。俊被ㄏ肴菥尤荒樇t了,像個做錯事的少女,低低道:“剛才很痛,突然又不痛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連午飯都沒吃,胖子餓得慌,也沒心思顧別的了,只想搞定眼前的事兒然后出去吃飯,點了點頭道:“那好,上床吧?!?br/>
“上床?”
花想容和唐芳同時一驚,面面相覷,兩個閱歷豐富的女人都沒看出來是胖子是個一見面就要求上床的狠角色。
胖子撓了撓頭,解釋道:“你這病躺床上我施針比較順手,如果覺得不方便的話,找個躺式的長條按摩椅也可以?!?br/>
深深看了胖子一眼,花想容嬌笑道:“好,上床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