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新春用整張臉詮釋著疑問,“什么???”
“沒什么,對了,稍等一下!”陳少銘跑回客廳,先是把尹新春送來的打糕放在了餐桌上,然后開始在客廳里那堆屋子里翻找。
“找到了!”看著手上一大箱密封的和牛,陳少銘轉(zhuǎn)頭對著高文英和dy的房間喊道,“文英啊,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等了一會沒等待高文英的回應(yīng),他也不在意,抱著和牛走出了房間,看著尹新春說道,“正好我也剛搬過來,順道和你一起給鄰居們送些喬遷禮品!”
“你也是剛搬過來的啊,真巧啊.....我叫尹新春!”雖然不怎么適應(yīng)陳少銘的自來熟,但是尹新春還是費力的將打糕用一只手抱住,另一只手對著陳少銘伸了過去。
陳少銘趕緊握住了她的手,“你好,我叫陳少銘!”
“叮,恭喜簽到劇情人物尹新春成功,獎勵病毒免疫藥劑一支,請及時領(lǐng)??!”
簽到所獎勵的物品讓陳少銘差點直接失態(tài),顧不上在和尹新春寒暄,他立刻開始查看物品的介紹。
不過很快他就失望了,這個藥劑并不能讓已經(jīng)感染病毒的人直接痊愈,它的作用是讓沒感染的人可以在注射之后無視病毒,哪怕直接注射病毒也不會讓人感染。
看來dy的希望還是在面前的尹新春身上,不過這個藥劑可以給高文英使用,防止她一個不小心在步上dy的后塵。
簡單的自我介紹后,兩個第一次見面的人就很尷尬的沉默了下來,眼看氣氛不太對,陳少銘趕緊說道。
“走吧,我們出發(fā)吧!”
“哦....你先請!”
尹新春客氣讓陳少銘走在前,陳少銘也不謙讓,直接帶著她向樓上出發(fā)。
路上為了不那么尷尬,陳少銘開始沒話找話,“看你的衣服不像是彷品,難道你是特警隊的?”
“內(nèi),沒錯!”尹新春嘴上隨意的回答著,眼睛卻不停的用余光觀察著身邊的陳少銘。
她做特警這么多年養(yǎng)成的敏銳直覺不停的提醒她,身邊這個男人有問題。
剛才陳少銘進屋的時候,她隨意的掃了一眼的客廳,角落里堆積如山的東西讓她很在意不說,一個租住在出租房送的喬遷禮品竟然是和牛?這你敢信?
更何況她雖然認(rèn)不出陳少銘身上那套衣服的牌子,但是僅憑做工就知道價格不菲,而且他手腕上的手表,如果不是假的估計能直接買下一套這里的房子。
這樣的人竟然和自己同一天搬進了小區(qū),而且還是同一個樓層的鄰居?
再加上剛才開門的時候,陳少銘一直在盯著自己手上的傷口看,和他說的那句話,讓尹新春不得不懷疑他是在故意接近自己。
走在前面的陳少銘也在心里暗暗叫苦,精神力的被動效果讓他清楚地感知到了尹新春的目光,那濃濃的懷疑簡直就差直接寫在臉上了。
“不愧是劇情女主角,看來貿(mào)然接觸她是個錯誤啊!”
陳少銘硬著頭皮無視了尹新春懷疑的目光,推了推被磚塊封住的防火門,一臉無奈的回頭看著她說道。
“看來這里的居民對咱們這些租戶很不友好?。 ?br/>
“怎么了,門打不開嗎?”尹新春側(cè)頭看了看關(guān)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防火門問道。
“嗯,可能是樓上買房的人怕咱們這些租戶上樓,所以用東西擋住了門。”陳少銘無所謂地說道。
“嗯!”
尹新春有些上火的點了點頭,隨后揮了揮手讓陳少銘躲開一點。
知道她想要干什么的陳少銘二話沒說,直接躲到了一邊看著尹新春表演。
她也不負所望,直接一腳踢在了防火門上,隨著門后磚塊落地的聲音響起,門也打開了一條縫隙,隨后尹新春毫不客氣的用力補上幾腳,直到大門完全敞開。
“哇,這下子爽快多了!”看著門后面的水泥磚塊,尹新春施施然的走進了六層。
看著性格直爽的尹新春,陳少銘啞然一笑,隨后跟著她來到了602室的門口。
“叮冬!”
尹新春好像沒事人一樣的按響了門鈴,片刻之后住在602的國海誠律師就打開門走了出來,不過還沒等尹新春說話,他豎起了手示意她稍等。
隨后就靠在門框上和客戶繼續(xù)講解著車禍理賠的問題。
“保險公司一般會說5:5,然后說什么保持安全距離,注視前方什么的....對吧!您可以無視他們說的那些,我看過視頻了,9:1的比例,您是充分可以拿到的.....”
陳少銘看著下身穿著睡褲,上身西裝打扮不倫不類的國海誠給了尹新春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她這才壓下火氣靜靜的等待著國海誠通完電話。
很快,國海誠就大致的把重點說完,然后對著尹新春擺了擺手。
“啊,我們是樓下新搬來的,給您來送打糕.......”尹新春趕緊遞上了一盒打糕,陳少銘也不緊不慢的跟著從箱子里拿出一塊和牛送了上去。
本來還對打糕不怎么在意的國海誠在看到陳少銘的和牛后頓時一愣,隨后注意到了他手上的那塊表。
“稍等一下!”用最快的速度將耳機靜音后,國海誠整理了一下上身的西服,恭恭敬敬的雙手接過了陳少銘手里的和牛,然后從懷里拿出一張名片交給了他。
“歡迎入住公寓,本人國海誠律師,以后都是鄰居,有什么法律問題您可以隨時隨地咨詢我,這是我的名片!”
陳少銘看著名片上專職離婚和車禍的標(biāo)注,無語的點了點頭,“嗯,有機會的......”
看著態(tài)度變得不一樣的國海誠律師,尹新春不滿的皺起了眉頭,隨后拉著陳少銘轉(zhuǎn)頭就走。
“有問題您隨時可以來找我!”國海誠律師以為兩人是一家,絲毫不在意尹新春的態(tài)度,依舊恭敬的對著陳少銘的背影喊道。
“哇,現(xiàn)在的律師都是這么勢力的嗎?”尹新春外頭看著陳少銘疑惑的問道。
“大概吧....”陳少銘想起了友像律所的那些律師,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哎,這個社會是怎么了!”
搖著頭感慨著社會的病態(tài),尹新春拉著陳少銘來到了隔壁的601室,憤憤不平的按響了門鈴。
“.........”
半天沒聽到聲音,她還以為屋子里沒人,給了陳少銘一個遺憾的眼神后正準(zhǔn)備離開,結(jié)果屋子里傳來了一聲東西倒地的聲音,隨后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尹新春有些疑惑的湊近防盜門,準(zhǔn)備仔細的聽聽里面是什么情況,不過被陳少銘拍了拍肩膀,制止了她。
尹新春轉(zhuǎn)過頭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仿佛在詢問為什么要組織自己。
陳少銘無奈的指了指身后,她這才發(fā)現(xiàn),一個一身紅色連衣裙,帶著眼鏡的女人正在后面奇怪的看著她。
“呃...哈哈!”被抓了一個正著的尹新春尷尬的笑了一下,趕緊拿出一盒打糕,“哎幼,不好意思,我們是樓下新搬過來的,想給您送打糕!”
說完還用手肘捅了捅身邊沒有反應(yīng)的陳少銘。
陳少銘此刻正在觀察著這個原劇里有些悲慘的女人,老公背著她和美容院的室長禹相熙搞在了一起,就因為今天回家早了一點,發(fā)現(xiàn)了問題屋子里的小三。
結(jié)果就在今天晚上被601的男主人吳主賢用高爾夫球桿爆頭,要不是的副作用讓她勉強維持生命,恐怕她死了都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雖然有些感慨這個女人的遭遇,不過陳少銘并不打算插手,畢竟只有她死了小區(qū)才會被隔離,抗體的事情才不會出現(xiàn)這么變故。
心里為她祈禱了一下后,陳少銘這才拿出一塊和牛遞了過去。
女人看了看陳少銘“平平無奇”的臉和手上昂貴的和牛,這才沒有和原劇里一樣拒絕,接過了禮物后無視了尹新春對著陳少銘笑了笑后才開門進屋。
連續(xù)兩次被無視,尹新春已經(jīng)沒有發(fā)火的欲望,轉(zhuǎn)身對著已經(jīng)關(guān)上的防盜門大聲喊道,”我也很高興認(rèn)識你!”
隨后面無表情的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陳少銘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受挫的尹新春,只能沉默的跟在后面。
回到了五樓,尹新春看著屬于自己的房子,這才重新打去了精神,“陳少銘xi,禮物送完了,我就先回去了,以后有時間一起鍛煉吧!”
“等一下!”陳少銘叫住了想要回家的尹新春,“這些和牛你拿回去吧,你送了打糕,我還沒回禮呢!”
陳少銘沒等她拒絕,直接把手上的箱子放在了她懷里的打糕盒子上,然后直接開門進屋,動作一氣呵成。
“雖然有點可疑,但是真的很大方??!”尹新春看著箱子里還剩下很多的和牛感慨道。
有些吃力的將手里的和牛還有打糕放在地板上,尹新春半癱在沙發(fā)上,不停的揉著發(fā)酸的胳膊。
“累了吧?要不要點一份炸醬面再加上糖醋肉?”正在廚房收拾衛(wèi)生的鄭以賢問道。
“不了,今天晚上有大餐吃!”尹新春直接拒絕了鄭以賢點外賣的提議,得意的從箱子里拿出一包和牛。
“大餐?”鄭以賢抬頭后才看到尹新春手里的牛肉,有些意外的問道,“你不是送打糕去了嗎?哪里來的牛肉?”
“隔壁鄰居也是剛搬來的,這是回禮?!币麓涸诤团O渥永锾籼魭?,頭也不回的說道,“不過,那個叫陳少銘的有點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鄭以賢好奇的放下手里的抹布,走到尹新春跟前問道。
“嗯......哪里都奇怪,行動很奇怪,家里很奇怪,你是沒看到,他手上的表都可以直接買這里的一間房子了,可是卻和咱們一樣住在隔壁的出租房!”
“可能是有錢人的特殊癖好吧!”
鄭以賢溫柔的看著埋頭挑選今天晚上吃哪塊和牛的尹新春說道。
“也是,我們烤肉吧!”放棄思考陳少銘的可疑之處,尹新春舉著千挑萬選出來了的和牛興奮的說道。
“嗯,今晚吃烤肉!”
很快的501就飄出了烤肉的香味!
..............
另一邊回到了502室的陳少銘看著關(guān)的很嚴(yán)實的臥室門,小心的敲了敲,“文英啊,dy?你們聊完了嗎?”
“........”
房間里的竊竊私語很快就停止了,不過沒有人回應(yīng)他。
“......文英啊,該休息了,你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
“砰!”
不知道什么東西砸在門上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直接打斷了陳少銘的話,他有些緊張的咽了口唾沫,繼續(xù)說道。
“我知道了,那你和dy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說完略微有些郁悶的回到了另一個臥室。
鉆進有些冰冷的被窩,一股孤單寂寞的感覺瞬間涌上他的心頭。
“造孽?。 睙o言的看著窗戶外的月亮,陳少銘只能掐滅心里的火苗,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接下來的兩天里,劇情并沒有因為陳少銘的入住而產(chǎn)生什么偏差,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而且高文英和dy也相處融洽,兩人之間的感情肉眼可見的開始升溫,不過唯一的意外就是這兩個人不知道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竟然開始無視起陳少銘的存在。
每天有事情了就呼叫陳少銘,沒事了就姐姐妹妹的親熱的湊在一起聊天,陳少銘每天只能眼巴巴的守著空床獨自流淚。
本以為兩個人相處融洽之后可以坐享齊人之福,沒想到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現(xiàn)在別說一龍雙鳳了,就連說話他都參與不進去。
好在這種情況只維持了兩天,在第三天的早上,南韓政府似乎覺得再也瞞不住這種病毒的存在,不光是在電視上公開了這個被命名為“狂人病”的病毒,還直接發(fā)布了全國災(zāi)難預(yù)警信息。
dy自己就是這個病毒的感染者,對于新聞的報道并沒有什么意外,可是她卻沒想到事情會鬧的這么大。
看完了新聞后,她也顧不上和高文英商量好的孤立陳少銘計劃,跑到正在陽臺邊曬太陽的陳少銘面前說道。
“oppa,現(xiàn)在國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個病毒,我們要不要報警啊,萬一國家能研制出治療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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