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曉怔怔的看著許天澤,臉上的表情中是驚駭,也是錯愕。
“你說什么?”
瞳孔一點一點收縮,一顆心也跟著瞬間下沉。
“是阿姨告訴我的?!痹S天澤高興的將米曉抱了起來,臉上的喜悅之情不言而喻。
“曉曉,嫁給我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好好保護我們的寶寶?!?br/>
大庭廣眾之下,許天澤毫不顧忌的求愛。
內(nèi)心感情的釋放,宣揚著自己無限的激動。
孩子,家……
米曉的臉色越來越沉著。
她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雙手拍在許天澤肩膀上,聲音中透著不滿:“你先放我下來。”
米曉的一切表現(xiàn),許天澤都只是當做她在害羞,是不好意思。
“沒關(guān)系,我抱著你回去?!?br/>
“回哪去?我還要去公司上班。”米曉嗔道。
“我以萬興副總的身份命令你,以后你不用上班了,好好在家養(yǎng)胎!”
“不行!”
米曉在許天澤的懷里掙扎:“你放我下來!”
許天澤不為所動,看著米曉一臉嚴肅,他也跟著認真起來。
“曉曉,你是不是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米曉站在地上,和許天澤對視。
“我怎么能不去上班?昨天才和葉雨琪定下賭注,我怎么能退縮!”米曉義正言辭,臉上是濃濃不甘心。
“反正只是一個口頭之約,網(wǎng)上那些人也只是湊湊熱鬧去投票,你跟本不用在意。況且賭注也只是那個女人的速寫本,不是什么珍貴的東西!”
許天澤好言額說道,原本是想安慰米曉,但是沒想到米曉卻頓時發(fā)起火來。
“不是什么珍貴的東西?”米曉激動的說道:“你知不知道,那個速寫本對我有多重要?”
許天澤頓時一愣,不解的看著米曉。
“曉曉,你怎么這么在意那個速寫本?難不成那個女人的設(shè)計,就這么有價值?”
這段時間以來,由于米曉的表現(xiàn)太好,所以許天澤都忘了當初她有多么在意許嘉恒。
在他心里,現(xiàn)在的米曉,是他完美的未婚妻。
米曉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控。
心念一轉(zhuǎn),她立即改變了話風(fēng)。
“葉雨琪以前為g.c做設(shè)計的時候,都是設(shè)計的流行時裝。但是現(xiàn)在卻都是仿古風(fēng),我懷疑她全部都是仿造蘇阿姨的設(shè)計?!?br/>
理由有些牽強,但是許天澤卻信了。
因為他不懂設(shè)計。
“可是那個速寫本畢竟是許嘉恒的東西?!?br/>
“葉雨琪既然敢同意,肯定是在他的允許之下。”米曉凝眸,嘴角微微上揚。
完成蘇阿姨的夢想的人,一定是自己。
而成為她兒媳婦,也只會是自己。
“可是曉曉,你現(xiàn)在有身孕還去上班,只怕會對寶寶不好?!?br/>
許天澤的一句話,把她拉回了現(xiàn)實。
現(xiàn)在她的肚子里,有許天澤的孩子。暗自白了他一眼,不耐煩的說道:“我會注意的。”
這個孩子是怎么來的,兩人的心里都很清楚。
許天澤心里多少有些歉疚,所以此時米曉的任性,他只能包容。
而對于米曉來說,這個孩子不但是阻止她走向幸福的絆腳石,而且還時時刻刻提醒著她那天下午的屈辱。
“我懷孕的事情,你先不要告訴你父母?!?br/>
“為什么?”
“因為我不想被區(qū)別對待,到時候像一個大熊貓一樣被保護起來!”
許天澤蹙眉。
米阿姨跟他說:懷孕的女人脾氣容易暴躁,難道她現(xiàn)在就開始了?
兩人回到公司,許天澤先把米曉送到了es,這才去自己的辦公室。
米曉剛剛坐下,就拿出手機按下幾條文字信息發(fā)了出去。
眼睛微瞇,目光一凝。
臉上全是冷意。
滴滴聲響起,易玲玲從抽屜里把手機拿了出來。
看到屏幕上的信息,那一瞬間,她是愣住的。
左右望了望,她這才把手機點開。
臉上隨即是驚愕的蒼白。
情緒還沒有恢復(fù),她就被叫進了葉雨琪的辦公室。
在辦公室里,除了葉雨琪之外,還有許嘉恒。
易玲玲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
“玲玲,你幫我把這組設(shè)計交到生產(chǎn)部去?!?br/>
葉雨琪將自己的設(shè)計圖遞到易玲玲跟前:“你跟他們說一下,我標識的地方,一定不要弄錯了?!?br/>
“好。”易玲玲謹慎的上前接過。:“總監(jiān),還有什么事嗎?”
“沒事了,你先出去吧?!比~雨琪禮貌的微笑,然后坐在了辦公椅上。
直到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她這才轉(zhuǎn)頭看向許嘉恒,疑惑的說道:“沒什么問題啊,你怎么會懷疑她?當初在設(shè)計大賽上,她之所以會說謊話,是因為米曉和許天澤的威脅和逼迫?!?br/>
她為易玲玲解釋。
當初在es的時候,也只有易玲玲一個人愿意和她掏心窩子。
“你沒注意到她剛剛手都在發(fā)抖嗎?”許嘉恒說。
葉雨琪不以為然的笑了一聲:“那是因為有你在這里!冷酷嚴肅的大老板,外面的人個個看到你都會發(fā)抖!”
許嘉恒微微蹙眉:“我有這么可怕?”
“有!”
“那你怎么不怕我?”
葉雨琪一愣,頓時回答不出來了。
大眼對小眼,腦海中一陣思索:“因為我們熟??!”
許嘉恒上前,將她整個人拉入自己懷里。
吻,悄然而至。
“我們不是熟,是早就熟透了。”
葉雨琪強忍著心中的甜蜜和溫暖,但是臉頰上仍然爬上了紅暈。
她連忙扯開了話題。
“你為什么就這么不相信玲玲?”
“直覺。”
“莫非男人也有第六感?”葉雨琪詫異,愣愣的看著許嘉恒。
在許嘉恒說要開除易玲玲的時候,葉雨琪立馬反對。
她知道易玲玲現(xiàn)在家里需要錢,沒了工作,對她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她不忍心。
再加上,對易玲玲,她打心里是相信的。
易玲玲比很多新來的員工都好用。
許嘉恒伸手挑起了葉雨琪的下巴,四目相對,他狹長的丹鳳眼中流露出璀璨的光芒。隨即,唇角一勾,連帶著眼中都是淺淺的醉意。
“我沒有第六感,因為我們兩個不需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