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在京都只是末流,若不是她和張家還有聯(lián)系,他人會賣李家一個面子,遇見李嬌嬌了還會叫聲李小姐,但真正京都的貴族誰都知道張家不過礙于情面和李家交好,實則李家根本一點兒地位都沒有。
李嬌嬌并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還覺得兩個女人膽大包天,嘴里嚷嚷著”將來昊哥哥是我娶我的,我就是張家的兒媳婦,你們對我這樣,就不怕張家找你們麻煩?”
誰知兩個女子就當(dāng)做沒聽見一樣,倒是其中一人拿起一個手帕在李嬌嬌面前晃了晃,沒過多久,她的頭就耷拉了下去。
“終于安靜了,廢話真多”青衣女子略帶嫌棄的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又吐槽她“就這點兒膽子還敢陷害林小姐”
“你啊”白衣女子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兩個女子,一白一青,性格也大相徑庭,一個溫柔如水,一個靜如處子動如脫兔。兩人在一起也是一到美麗的風(fēng)景線,若不是寺廟內(nèi)的人都斷絕情欲,定要探著頭再看上幾眼。
兩人抬著她走到寺廟后院的一個偏房內(nèi),隨手丟在床上,本想離開,又怕她不安生,拿起地上的繩子給她捆成了一條大蟲。
青衣女子覺得不解氣,動動手指把千巧結(jié)就放在她的手邊,還綁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若李嬌嬌聰明,自然能成功解開順利逃脫。
不過就以她這榆木腦袋,捆上一輩子都不見的能把蝴蝶結(jié)解開。
青衣女子拍拍手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這樣還差不多”
白衣女子淡笑著搖搖頭,這個妹妹真是越發(fā)調(diào)皮了。
再說正院內(nèi),林昭昭步步緊逼的回答讓下面看熱鬧的人都啞口無,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天生的蠢材。最為痛苦的就是讀書六年都未曾通過考試的男子,直接氣急攻心吐了一口血便暈了過去。
林昭昭看著臺下的人都是統(tǒng)一一副張著嘴巴,雙眼無神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震懾起到作用了,不僅如此,還超強(qiáng)了。
滿意的點點頭走了下去。
這下說林昭昭靠男人上位的謠不攻自破,甚至林昭昭這個名字在他們心里已經(jīng)是不可超越,不可褻瀆的。
將來若是還有誰敢說她一句不是,這一群人都要群起而攻之,動嘴不行那就動手。
她剛走到偏門,就看到青衣和白衣兩位女子在門口候著,看她們的眼神這是要找她了。
兩人氣質(zhì)不凡,想來就是為她正名的背后之人了。
“帶我去見見你們主子”
不同于對李嬌嬌的粗魯,二人的態(tài)度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安安靜靜的跟在她身后指路。
“我們主子就在這里,姑娘請進(jìn)”
兩人看著門關(guān)上,青衣立馬湊到了白衣耳朵身邊八卦的問道“你說林小姐要是知道是咱們主子幫了她,會不會感動的以身相許?”
“我覺得不會,剛才林小姐的論你們聽到嗎?我都有點兒懷疑咱們主子能不能斗得過林小姐了”白衣女子頭一次為自己主子擔(dān)心。
屋里的人聽到門關(guān)上的聲音,轉(zhuǎn)過身來用隱藏著深情的眸子看著林昭昭。
暮天寒。林昭昭心里默念他的名字。
這個結(jié)果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不管她愿不愿意,暮天寒的舉動確實是幫了她的大忙,從今以后在京都不會再有任何人質(zhì)疑。
這個人情她認(rèn)了。
“多謝暮將軍出手援助”
“不必,只不過是把該讓世人知道的事情告知他們罷了”
林昭昭點點頭。
“將軍這人情我記下了,日后若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還請將軍盡管開口”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能讓靈孱大師出手相助,但代價一定很大。
“我找你來可不是向你討要人情的,只是你從未想過要找到在背后散播你謠之人?”
“想過,但懶得搭理,清者自清,若是沒有將軍今日的幫助,日后慢慢展現(xiàn)自己的實力也是能為自己正名的,不過時間長短罷了”
暮天寒似是無奈一笑“就知道你是這性子,所以替你找來了,這人你認(rèn)識”
林昭昭挑眉“李嬌嬌?”
“不錯,看來你早就知道”
“恨我的人,一個手指頭都能數(shù)過來,能用這種低級且沒腦子手段的也只有李嬌嬌了,之所以不找她,只是覺得她可憐,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林昭昭邊嘆氣邊搖頭。
“主子,張公子求見”
張昊目光從未離開過林昭昭,看她來了此處,也就跟著來了。
暮天寒和林昭昭一前一后從屋里出來,二人一黑一白,甚是相配。
門外站著的三人在那一瞬間都看呆了,好似天上神仙下凡,美得不似人間凡物。
張昊更是從心底里透露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原來自己和暮將軍的差距,是一到無可跨越的鴻溝。
“張昊?”林昭昭疑惑的看著她。
“?。俊彼剡^神來說道“就是擔(dān)心你,不過看你在上面秒殺眾人,我也就放心了”
“你來的正好,暮將軍已經(jīng)抓住了背后毀我名聲的人,一起去看看?”
“好”
李嬌嬌醒來就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控制住了一樣,動彈不得,抬起頭才看到自己被麻繩捆的老老實實。
正在著急之際,就看到手邊的蝴蝶結(jié),頓時松下一口氣,這一緊一慢的情緒變化,直接讓她額頭冒出了冷汗。
蝴蝶結(jié)順利的解開,她冷笑道“這群傻子”
可笑容還沒收回,就僵在了臉上,蝴蝶結(jié)下面還隱藏著一個極為復(fù)雜的結(jié),任由她怎么解都解不開。
越解越覺得心煩,后來直接有些崩潰的大喊一聲。
掙扎一會兒,繩子太過結(jié)實,也沒有逃離的可能,她無力的癱在床上。
“不管是誰,等我離開,一定要她命”她咬牙切齒的怒罵道。
“要誰的命?”林昭昭推開房門,似笑非笑的走到她跟前,瞧著她一頭大汗的樣子,調(diào)笑道“誰把我們李姑娘綁成這樣???”
“林昭昭,你快給我解開,否則等我出去了,一定告訴昊哥哥,讓他教訓(xùn)你!”李嬌嬌覺得自己著樣子丟臉及了,惱羞成怒的瞪著她。
“你想讓我怎么教訓(xùn)她?”張昊繃著臉走進(jìn)來,他一直以為李嬌嬌不過是刁蠻任性,大小姐脾氣罷了,萬萬沒想到這傳遍京城的謠,竟然是她一手主導(dǎo)的。
“昊哥哥!快幫我解開,我的手好疼”李嬌嬌兩行淚瞬間流了出來,掛在睫毛上,楚楚可憐。
“那是你活該,毀昭昭名聲的人居然是你,你太令人失望了!你現(xiàn)在該好好想想回去之后怎么和你父親母親交代,我這就告訴你,從此以后張家不會再接待李家,這一切的緣由都因你而起!”張昊怒不成聲,若是個男人,他這緊握的拳頭一定毫不猶豫的就揍了上去。
“我……我……”李嬌嬌沒想到后果竟然這么嚴(yán)重,心里徹底慌亂了起來,她想起身跑到張昊身邊求饒認(rèn)錯,可是麻繩捆著她動彈不得。
林昭昭抬手止住張昊的聲音“人家好歹是個女孩子,干嘛對人家這么兇”
雖然李嬌嬌背后陷害她,但她可是個以德報怨的人,替她解開了千巧結(jié),又松了綁。
李嬌嬌終于感到一身輕松,立馬起身擦掉眼淚把衣服整好,兇神惡煞的對林昭昭說道“別以為你幫了我我就會感謝你,咱們兩個不共戴天”
“無所謂,這次我就不找你事兒,若是再有下次,定不輕饒”她要將事不過三的原則貫徹到底。
“李嬌嬌,你還不知悔改!你知道你任性的行為給昭昭帶來了多大的麻煩,昭昭這次不怪你,那是她對你寬容,還不趕快道歉!”張昊怒聲訓(xùn)斥。
但李嬌嬌一副我行我素的表情,認(rèn)錯行,但給林昭昭認(rèn)錯不行。
“既然這樣,那你就回去給你爹解釋吧”張昊對他失望透頂,拂袖轉(zhuǎn)身離開。
李嬌嬌猛的抬頭,連忙跑了過去抓住張昊的手臂求饒“我認(rèn)錯,千萬別讓姨娘和伯父知道”
說完這句話,她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暮天寒,她微微一驚,連忙收回了抓著張昊的手。
張昊腳步頓住。
李嬌嬌看了看他決絕的表情,只好后退幾步走到林昭昭的面前不情不愿的說道“對不起”
“沒關(guān)系”林昭昭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剛才她忽然抽回手的動作可沒逃過她的眼睛。
她那么想嫁給張昊,怎么舍得放開手,除非……她看到了暮天寒。
但暮天寒和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那就是……她要嫁的人變成了暮天寒。
呵,她的野心真不小。
林昭昭面無表情的走出屋子,李嬌嬌用不著她對付就會玩火自焚。
“昊哥哥……她都不介意了,你就別生氣了……”李嬌嬌悶聲悶氣的撒嬌。
張昊固然生氣,但也不能把她怎么著,冷哼一聲也出了門。
李嬌嬌看著身邊沒了人,計上心頭,縮在袖子里的手腕微微晃動,一個圓柱形的鐵盒子握在了手中。
她故作腿部發(fā)麻的樣子慢慢悠悠的走出了房間,下樓梯時,一個重心不穩(wěn)就朝下面暮天寒的方向摔去。
青衣白衣看著著急,但奈何離她太遠(yuǎn),根本無法阻止。
暮天寒雖然是背對著門口,但勝在身子敏捷,微微一側(cè)便躲過了她。
李嬌嬌眼看著他離開,心中一急,竟然在半空中用力扭動了身體,隨著暮天寒離開的方向跟去,伸出手用力的觸摸。
好在在身子著地的那一刻,她的手碰到了暮天寒的手指。
她借著人們驚訝之際,立刻哀嚎一聲吸引他們注意,把手里的盒子收好。
林昭昭佩服的看著她,能硬生生在空中換了方向,也是個能人,不過臉朝地屬實有點兒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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