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看著止不住笑意的蔣黎,悄悄的把椅子蹭到她身邊,“喂,犯花癡呢?”
蔣黎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臉上爬上了紅暈,“干什么呢,小聲點!”
她小幅度的扭頭看了看,還好沒人注意。
白雪只是想嚇她一下,沒想到好像挖到什么秘密了,“哎,怎么回事,和我說說。”
“小心麗姐吼人!”
她的花癡,是不能與別人分享的花癡。
下了班,赫邶辰打過來電話,說是讓小李來接她。
蔣黎只請了一天假就回來上班了,除了身體的過度運動讓她有點不適外,其它的都好,尤其是臉色,水水潤潤的。
“夫人,你晚上想吃什么?”
“赫邶辰今天很忙么?不回來吃飯啦?”
小李點點頭,“很忙?!?br/>
“那去吃烤肉吧,我請你?!?br/>
小李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同意,心里卻在腹誹,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吃什么補什么!
老板果然太禽獸了。
赫邶辰的確很忙,就算蔣黎不提,他也不會放過苗溫晴。
敢對蔣黎做這么下作的事,她是以為她自己長了幾個腦袋!
赫邶辰已經(jīng)從蔣黎那里把事情的處理權(quán)要了過來,如果讓蔣黎出面,事情鬧大對她的名譽不好不說,而且她處理的話只能從表面來,苗家不會坐視不理的,即使有他在后面幫襯。
而且他做的一些事蔣黎并不知道,對于這件事,赫邶辰從一開始就想的是嚴懲。
張默看著后座一臉肅穆的赫邶辰,心里默默的祈禱,下次,下次他一次要和小李換著來。
蘇香里酒店門前,張默看著一言不發(fā)的赫邶辰,也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精致高聳的外觀,裝飾豪華的大門,赫邶辰就這樣看著,一動不動。
“老板,我們現(xiàn)在進去么?”
赫邶辰抬手看了看時間,“走吧。”
赫邶辰抬腳已經(jīng)邁上臺階,張默扭頭看著臨近的蘇香里火鍋城,默默的搖了搖頭。
苗溫晴這次是惹到老板的死穴了。
蘇香里火鍋城和酒店是互通的,只不過它們的大門一個開在西面,一個開在了北面。
“張默,你說我這樣做好么?”
赫邶辰突然出聲,把神游的張默叫了回來。
張默知道他在說什么,現(xiàn)在赫氏的局面不穩(wěn),如果把苗家爭取過來的話,赫邶辰的勝算會更大,可是他現(xiàn)在為了蔣黎,得罪了苗氏。
張默給不出答案,他也不清楚,如果非要他說的話,為了一個女人放棄這么好的條件,相當于到嘴的鴨子飛走了,可是他想起蔣黎,雖然沒有見過幾次面,但關于蔣黎的情報也一直是他在整理。
那個女人,值得有人對她這么好。
“算了,走吧?!?br/>
電梯叮一聲,他們已經(jīng)到了十五樓。
赫邶辰站到了一五零五房間門口,按下門鈴。
張默看著屋子里的情形,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這特瑪也太震撼了。
反觀赫邶辰,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樣,真是,太非人了。
赫邶辰往前又走了幾步。
張默趁機把王聰拉到了一邊,“你怎么也沒反應?!?br/>
王聰默默的看了眼張默。
“我是說,你怎么都不震驚的?”
“有什么好震驚的,我看了兩天了都,已經(jīng)習慣了。”
張默,“……”
床上凌亂的已經(jīng)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屋子里都是那股子怪味,床上的三個人全都光溜溜的不說,身上盡是歡愛后的痕跡。
“把他倆扔出去,做的好一點?!焙遮揭恢杆缢镭i的那兩個男人。
先是被藥性控制著,然后是被逼迫著,兩個男人被折騰了兩天都沒合過眼,現(xiàn)在已經(jīng)沉沉的睡去。
房間里只剩赫邶辰和苗溫晴,連張默也被遣了出去。
苗溫晴睡的很不踏實,她其實不是睡過去的,而是暈過去的,而且不記得是第幾次暈過去了。
身體的痛楚讓苗溫晴即使在睡夢中也不自覺的抖了抖,赫邶辰頭輕輕轉(zhuǎn)過去,把被子扔到她身上。
苗溫晴是被渴醒的,兩天滴水未進,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暈眩中,分不清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你醒了?”
這個聲音苗溫晴認識,她這才看清,有個人坐在黑暗里,窗外的星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
“邶辰?”
“醒了我們就談談吧?!?br/>
“能先給我倒杯水么?”
她知道這兩天發(fā)生了什么事,她恨這個男人的絕情,只是當下,她真的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赫邶辰起身去開燈,然后從桌上扔過去一瓶礦泉水和一個蛋黃派。
這些應該是王聰買的。
給她倒水?
對不起,他嫌臟。
苗溫晴試了幾次,總算把蓋子擰開,她如瘋了一般往嗓子里灌水,清涼的水流過她那宛如快要著火一般的嗓子眼,總算給她糟糕的情況帶來一絲的緩和。
“你想怎么樣?”
苗溫晴的聲音依然很啞,這兩天沒喝水是一個原因,而且她喊了太長時間。
“去國外,永遠都不要再回來?!?br/>
“不可能,赫邶辰,我告訴你,苗家不會放過你的?!?br/>
經(jīng)過這件事,苗溫晴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一般,她的眼神里透著凌厲,再不是那個只會追著赫邶辰屁股后面的小女人了。
“嗯,你盡可能的去說,最好讓所有人都知道。”
“赫邶辰,我恨你!”
讓所有人都知道,那她以后還活不活了,堂堂苗氏的二小姐,發(fā)生這樣的事,她以后還怎么在圈子里混,她以后還怎么嫁人!
苗溫晴死死的盯著赫邶辰,原本就紅腫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我只是喜歡你,我有什么錯,你憑什么這么對我,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赫邶辰?jīng)]有回答,他的思維已經(jīng)散到了天邊。
赫邶辰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為什么蔣黎哭的樣子那么美,而苗溫晴卻丑出了新境界,同樣都是人,都是女人,差別怎么這么大!
額,赫總裁,您聽過一句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不?
“我就算拼盡全力也不會讓你得逞的,讓我去國外?你做夢!”
赫邶辰回過神來,眼神里透著危險,“那我們就試試吧!”
王聰敲門,在赫邶辰耳邊說了些什么,然后退到一邊。
“把她的手機給她,然后離開就行了。”
“你剛剛好像在問我憑什么,就憑你敢對蔣黎下手,苗溫晴,我就不會放過你!”
“她就那么好?”
赫邶辰不想和她討論蔣黎,他起身,整了整衣服,“你陷害蔣黎的事,我有人證有物證,而我做的這些事,你什么證據(jù)都拿不出來,而這兩天發(fā)生的事,你也知道,照片,錄像,你想看什么我拿得出什么,所以,是要自己去國外還是要我逼著去,我給你時間考慮?!?br/>
“赫邶辰,你混蛋!”
苗溫晴拿起床上的枕頭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