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是帥氣的防盜章=v=
她抬手將貼在額頭上的濕潤碎發(fā)扒到一邊,隨意地撩起背心的下擺擦拭著滿是汗水的臉頰。
沒有了那層黑色布料的遮掩,伊文萊腹部上紋路清晰的馬甲線以及隱隱的腹肌線條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之中,極為白皙的肌膚上沾染著一層稀薄的汗水,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著晶亮的光芒,格外的吸睛。
只可惜空蕩蕩的訓(xùn)練室中除了她自己之外,只剩下被打敗后失去源動力倒地不起的金屬人,沒有其他人能欣賞到這樣的美景。
紅色的級別對于她來說果然還是有一些勉強。
伊文萊黑色的眼眸黯了黯,卻很快就又恢復(fù)了神采。
不過不管怎么說,她還是在最后一刻將對方解決了,這個結(jié)果還算讓她滿意,畢竟距離上次的級別調(diào)整,才過了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她釋然地呼出一口氣,閉上眼睛,靜靜地調(diào)整著凌亂的呼吸頻率。
半晌之后,伊文萊急促的呼吸逐漸平穩(wěn)下來,她睜開眼,黑眸淡淡地掃了一眼癱倒在地板上的金屬人,對于女性而言有些過于英氣的眉毛動了動,微微上挑的眼角似乎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無言地審視著敗落的對手。
她在思考接下來的訓(xùn)練計劃。
但在計劃成型之前,突如其來的滴滴聲便打斷了她的沉思。
伊文萊轉(zhuǎn)過頭看向房間對面的光幕,白色的數(shù)字七正一閃一閃地彰顯著它的存在感。早上七點,這是伊文萊一直以來的早餐時間,平時的她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訓(xùn)練,帶著一身剛洗完澡的水汽,坐在房間里滿足她因為一早上的訓(xùn)練而饑腸轆轆的胃。
而現(xiàn)在……
她抿了抿微薄的唇瓣,站直了身體。離開了墻壁的支撐,超強度訓(xùn)練的后遺癥便爭先恐后地冒了出來。伊文萊邁開步子,面無異色地朝著訓(xùn)練室的大門走去,仿佛方才那一瞬間的僵硬是錯覺一般。
這個訓(xùn)練室與她的房間相連接,伊文萊將手掌輕貼在門旁的小光屏上,光屏在閃過一道綠色的光之后,房門便迅速地向一旁滑開。
意料之中的,一個幾乎與她同高的圓滾滾的機器人在第一時間映入了她的眼簾。
在看到伊文萊的那一剎那,機器人巴比原本不安分地四處轉(zhuǎn)動著的腦袋猛然頓住,直直地看向自己的主人,同時抬起一只胳膊,輕輕拍了拍屬于腹部的位置,發(fā)出一陣叮鈴哐啷的聲響。
伊文萊微微頷首,稍稍錯開步子,從巴比身邊的空隙走了出去,沒有任何停頓地進入了房間中自帶的浴室,關(guān)門落鎖。
巴比身體下的兩個滾輪轉(zhuǎn)動著,亦步亦趨地跟著伊文萊來到了浴室的門口。在房門上鎖的咔噠聲響起之后,它極為人性化地歪了一下腦袋,隨即將手探到胸前,迅速地按下幾個按鈕,把保溫的時間上調(diào)了些許。
它的主人似乎還需要一段時間才會開始享用早餐。
浴室里很快便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巴比的腦袋三百六十度轉(zhuǎn)了一圈,兩只眼睛里陡然散發(fā)出一道明亮的光,卻很快就暗淡下來,它微微低頭,仿佛在惋惜著什么一般。
溫?zé)岬乃鲝念^頂上方淋落,微燙的溫度很好地舒緩了伊文萊渾身上下的酸痛以及疲憊,她閉著眼睛仰起頭,任由水流肆意地拍打著她的臉頰,濃密纖長的睫毛在水流的沖擊下一顫一顫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她抬起胳膊,將手探入身邊突然開啟了一個小窗口的墻壁,再次縮回來時,手掌心中已然多出來一小灘乳白色的液體。
她將乳液抹在頭發(fā)上,十指穿梭在黑色的短發(fā)之間,揉搓出許多白色泡沫,時不時或輕或重地按揉一下那些隱藏在各處的穴位,試圖讓有些昏沉的大腦保持清醒。
浴室里的霧氣緩慢地升騰著,這讓伊文萊高挑的身影不甚清晰起來,但卻依舊遮掩不住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尤其是胸前那傲然的曲線,隔著濃郁的霧氣反而增添了些許朦朧的誘惑,讓人血脈僨張。
十五分鐘后,伊文萊取下掛在不遠處的白色浴衣套在身上,松松垮垮地在腰間系了一個結(jié),隨意地將干毛巾搭在腦袋上揉了揉,便打開了浴室的門。
巴比正安靜地待在餐桌旁邊,腦袋依舊不怎么安分地轉(zhuǎn)動著,等伊文萊帶著一身的水汽在餐桌旁落座之后,它才不緊不慢地從自己腹部的夾層中取出一個餐盤,放在了伊文萊身前的餐桌上。
兩個三明治,兩個煎雞蛋,一份蔬菜沙拉,以及一杯五百毫升的純牛奶。
伊文萊盯著面前的餐盤看了兩秒,隨即將視線投向立在一邊的巴比,聲音里帶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疑惑,“巴比?”
巴比在自己的身體里摸索了一會,又取出來一個封得嚴嚴實實的紙盒,拆開包裝后放到了餐盤里。
那是一個大約八寸大小的熏肉披薩,正熱氣騰騰地冒著霧氣。
伊文萊收回視線,微微蹙起的眉頭平緩下來,眉眼間仿佛帶上些許滿足之意。她吃得很快,吃相卻一點都不顯得粗魯,看起來異常優(yōu)雅,左右手的配合近乎于完美,刀和叉在她修長的手指之間翻飛,就像是它們原本就屬于她手上的一部分一樣,聽話極了。
沒多久,放滿食物的餐盤便空了下來,伊文萊放下刀叉,用餐巾擦拭著嘴角并不存在的油漬,端起那杯牛奶慢慢地啄飲著。
在她視線的死角處,巴比的胳膊毫無聲息地移動著,目標(biāo)直指伊文萊腰間的衣帶。就在它的指尖即將觸碰到腰帶的尾端時,伊文萊突然動了,她沒有端杯子的那只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柔韌性從背后探了出來,及時的阻止了巴比的動作。
“巴比?!彼穆曇羝降瓨O了,并沒有因為巴比的行為而惱怒。她早已習(xí)慣巴比這種時不時的偷襲之舉,畢竟巴比的制造者同樣是一個不怎么靠譜的人。
巴比的眼睛閃爍了兩下,似乎是有些心虛一樣轉(zhuǎn)了一圈腦袋,在伊文萊放開手后迅速地收回胳膊,在餐桌旁不停地來回滑動著。
伊文萊沒有理會巴比的舉動,她將杯中最后一點牛奶吞到肚子里,擦干凈嘴巴上的牛奶殘漬后,便站起身來到光腦桌前坐下。
一旁的巴比迅速地收拾好餐桌上的一切,滾動著輪子滑到伊文萊的身邊。
伊文萊抬頭看著巴比,眼中帶著一絲詢問。以往的巴比在收拾好餐桌后便會離開,很少會在她的房間中多停留一段時間,而一般發(fā)生這種情況時,就表示——
巴比從身體的另外一個隔層中抽出一份報紙,放在了光腦桌上。
“他給的?!币廖娜R詢問似的開口,語氣卻極為肯定。
巴比的腦袋轉(zhuǎn)了兩圈表示肯定,眼睛不安分地掃了掃伊文萊□□在外的精致鎖骨,隨即戀戀不舍地后退,離開了房間。
伊文萊攤開報紙,看向了最上方的標(biāo)題——納亞尼日報。
她抬手按壓了一下太陽穴,覺得自己已經(jīng)知道今天的報紙主題是什么了。
貍貓:
本打算去公寓二樓的訓(xùn)練室訓(xùn)練一小會兒消食的伊文萊考慮了一下,回了貍貓的消息。
只是簡單地聊一會兒而已,用不了多長時間,并不會耽誤她的消食計劃。
丸子:
貍貓很快就給她回了消息,就像是她一直守在聊天框旁邊一樣。
貍貓:
丸子:
牛排和沙拉是很常見的吃食,碰巧吃的一樣并沒有讓伊文萊覺得很驚訝。
貍貓很快就又給她發(fā)了一條消息,伊文萊看著光屏上的字兒,這才覺得有些訝然。
貍貓:
她怎么知道?伊文萊有些疑惑。
貍貓:
貍貓的一句話點醒了她,她突然反應(yīng)過來,以往她回答對方的問題,只會簡單地敲打一個恩字兒,但今天她卻不知不覺地將牛排和沙拉也發(fā)了過去。
這倒不是什么大事兒,卻足以說明伊文萊此時的心情確實比平時要高漲許多。
丸子:
這句話的信息量似乎有點大,貍貓好半天才給她回了一條消息。
貍貓:
伊文萊看著女朋友這三個字,心里泛起一絲淡淡的失落,卻同時升騰起濃郁的渴望。
丸子:
她發(fā)了這么一條消息過去,眼里閃過一絲期待。
貍貓:
伊文萊一怔,微微蹙眉想了想,才猶豫著回答了貍貓的問題。
丸子:
貍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