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痕的又又一次碰壁倒沒有讓他灰心,而更讓他越挫越勇,她現(xiàn)在反感他是正常得的,四年前的事情他沒有及時解釋,拖了這么多年,她有氣有怨都很正常,可是他現(xiàn)在連和她單獨(dú)說一句話的機(jī)會都沒有,這讓江痕很是惱火。
訓(xùn)練休息期間,江痕平躺在草坪上,雙手墊在頭上面,直直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張揚(yáng)湊到他跟前,學(xué)他的姿勢也躺了下來,問道:“老大,是不是在想嫂子啊?”
“唉,是??!”江痕嘆了一口氣道。
“不要那么愁麻,有什么事說出來不一定我們還能幫上忙的,對吧?”
張揚(yáng)對著朝著這邊走過來的李偉挑眉說道。
“是啊,老大,有什么事不要憋著?!崩顐ヒ岔槃葑讼聛怼?br/>
江沉默了一會,然后悠悠說道:“我和她單獨(dú)說話的機(jī)會都沒有,中間老隔著個霍霆歌,讓人很氣啊?!?br/>
“也是啊,嫂子一般都和霍霆歌一起出現(xiàn)的,確實(shí),這樣根本就沒有機(jī)會插上話,很麻煩啊。”張揚(yáng)道。
“關(guān)鍵是她現(xiàn)在根本理都不想理我,我一出現(xiàn)她就跑,根本沒法溝通,跟別說好好談了。”江痕道。
想起夏凝每次都急著逃離他的那個樣子,江痕的心里有說不出的郁悶和不爽,自己又不是狼,有必要這么躲嗎!
這時,有人喊來一聲:“江上校,您的電話!”
“來了?!苯垡粋€撐手很快就站了起來。
走之前對著張揚(yáng)和李偉道:“告訴他們再休息一會,我馬上回來?!?br/>
“是,老大!”張揚(yáng)和李偉兩人同時答道。
江痕走后,張揚(yáng)悶悶說道:“四年前嫂子不在,老大悲痛欲絕,四年后,嫂子又在了,為啥老大還是這么痛苦呢?難道戀愛就只能給人帶給痛苦嗎?”
沒人答他的話,張揚(yáng)戳了戳旁邊的李偉,“你倒是說句話啊,讓我一個人自言自語。”
“你談一個不就知道了嗎!”
李偉甩出這句話就走了。
“有女朋友就了不起啊,哼,我也去找一個,得瑟你們!”
江痕走到傳達(dá)室,接起電話:“我是江痕?!?br/>
那邊傳來聲音,“江上校,之前打你電話沒人接,所以就打到部隊去了?!?br/>
“無妨?!?br/>
“我查了四年前臨海所以關(guān)于霍霆歌的資料,發(fā)現(xiàn),他沒有來過臨海。”
“你確定?”江痕疑惑的問道。
“是的,不會錯,確實(shí)沒有他來的記錄?!?br/>
難道真是巧合嗎?那他又是怎樣遇到夏凝呢,難道帶走夏凝的另有其人嗎?
電話那頭又繼續(xù)道:“不過……”
“不過什么?”江痕問道。
“他沒有到過臨海,但是四年前他出現(xiàn)過在C市,而且買了C市的一個樓盤,成立了新公司。”
C市!江痕腦袋靈感一閃,那不是他們第一次碰面時候嗎,他確實(shí)在C市遇到了霍霆歌,而且還鬧了不愉快。
江痕又想起了,四年前抓到丁問不是也在C市,莫非丁問說的那些話是假的,丁問和夏凝在四年前都活著,然后發(fā)生了其他事,霍霆歌剛好遇到了她,然后便救了她,這樣所有的一切都說的過去了,一定是這樣的。
“江上校?”電話那頭喊道。
“嗯,我知道了,多謝!”
“客氣了?!?br/>
江痕走出傳達(dá)室,然后跑向訓(xùn)練場。
現(xiàn)在就是和夏凝和好了,唉,對她,有時江痕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她性子太倔強(qiáng)了,認(rèn)準(zhǔn)了什么也不會改變,所以四年前即使他先道歉了,那她也未必會原諒他啊,還真是棘手。
嘉視公司。
今天下班時候夏凝還特意從樓上看了看,最近幾天江痕一直都來煩她,她現(xiàn)在是在沒什么心情理他,那些記憶會不受控制的占據(jù)她的大腦,她的心里,讓她不知所措,所以現(xiàn)在還是能避就避了。
“你在看什么?”
霍霆歌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她辦公室門跟前了,出其不意的聲音把夏凝嚇了一大跳。
“霍先生,你來的時候就不能發(fā)出點(diǎn)聲音嗎?”夏凝不滿道。
霍霆歌靠在辦公室的門上,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我聽阿四說了,他昨天又來了,你是在看他,對吧!”
不是否定,霍霆歌很確定她就是在看江痕。
“你猜對了,霍先生,我不想看到他,所以看看他是不是又藏在哪了?!毕哪皖^悶悶說道。
“就那么怕他嗎?”
“不是,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他,不想和他說話!”夏凝著急解釋道。
解釋完,她看著霍霆歌一副完全不相信她話的樣子,心里有點(diǎn)不甘心。
為什么江痕一出現(xiàn),就讓她這么凌亂,為什么和他一說話,她就完全沒有了理智,這點(diǎn)讓她很不舒坦。
“我或許不能給你什么決定性的建議,這都要靠你自己去解決,因?yàn)槲也涣私饽銈兊倪^去,不清楚你們之間的牽絆,所以你不用一副對不起我的表情看著我,我說過讓你去面對,但是我也說過會給你時間,所以坦然去面對,否則我可能會等不及了?!?br/>
“霍先生,謝謝你!”
他沒有逼她,他是開導(dǎo)她,這樣的霍霆歌讓夏凝心里產(chǎn)生了很強(qiáng)的愧疚感,他那樣一個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的人居然可以對她這么有耐心,她真的能夠回報的起嗎?
江痕宿舍內(nèi)。
“老大,你確定要這么做啊?”李偉為難的聲音說道。
“當(dāng)然,這是唯一的辦法?!苯鄣?。
“可是,我們的身份做這個不是知法犯法嗎?”李偉繼續(xù)道。
“我知道,但是顧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你不方便,可以不用來,畢竟這是我個人的事,把你們牽連其中確實(shí)不妥?!?br/>
是啊,現(xiàn)在的自己跟瘋子一樣,哪能讓他們跟著亂搞,被上面知道了,對他們前途也不好,可是他自己就不一樣了。
“老大,我去,別忘了我啊?!睆垞P(yáng)急忙喊道。
“你可想好了。”江痕問道。
“當(dāng)然,我們做的事表明看似犯法,但是實(shí)際上卻是好事一件,那干嘛要想那么多呢?!睆垞P(yáng)大大咧咧說道。
“嗯,好。”
李偉這時也說道:“既然是好事,那么我也去,懲罰就懲罰唄,誰讓我老大是你呢!”
“好兄弟!”江痕欣慰的笑了笑。
看著眼前這兩個跟了他四年多的人,心里有說不完的謝意,明明他是他們的上司,可是卻讓他們一直擔(dān)心了四年,現(xiàn)在還要為他的人生再犯嫌,很過意不去。
“老大,說說計劃唄!”張揚(yáng)道。
“好,是這樣的,我們找人把她從樓叫下來,然后帶到目標(biāo)地方……”
……
五分鐘后。
“清楚了沒?”江痕問道。
“清楚了,老大?!睆垞P(yáng)道。
“清楚了?!崩顐サ?。
“行動!”
之后他們來到了嘉視樓底下,江痕和張揚(yáng)坐著車去了一個五人的地方等著,而李偉則找了一個熟人,讓她幫忙去叫一下夏凝。
夏凝在辦公室忙的不可開交,這時,前臺過來傳話。
“夏經(jīng)理,樓下有人找?”
“誰找我?”夏凝問道。
難道又是江痕想出什么歪注意嗎?
“一個叫方怡女生說認(rèn)識你。”
方怡!夏凝一聽到名字想,心里頓時一酸,好想她,她最好的朋友,她擔(dān)心了她四年,真的好想她。
夏凝根本沒有絲毫懷疑,方怡是怎么知道她活著的事實(shí),就沖下樓去。
方怡,方怡!夏凝在心里喊道。
可是,一下樓,出了門口,哪有方怡的影子。
“是夏小姐,方怡小姐約你去前面那個餐廳見面!”這是李偉認(rèn)識的一妹子,特意來帶夏凝。
“那她為什么不親自來?”夏凝覺得有點(diǎn)不對勁。
“四年不見,你覺得她有勇氣來見你,還是你覺得你們之間一點(diǎn)隔閡都沒有嗎?”
這妹子說的話全是江痕教的,確實(shí),夏凝對除了江痕的人都有著愧疚,特別是她的朋友,一聲不吭的消失了四年,估計都以為她死路吧。
“是啊,她估計無法相信吧,帶我去吧!”
那妹子帶著夏凝朝著和江痕他們越好的地方走去。
走了一會,夏凝覺得奇怪了,嘉視公司附近都沒有開發(fā),哪來的餐廳啊。
于是,她問道:“你確定她在等我!”
那妹子微微一笑,“當(dāng)然,我騙你干嘛?”
“噢?!?br/>
也是,人家干嘛騙自己啊,而且這妹子她根本不認(rèn)識,那肯定是方怡認(rèn)識的,四年不見,她怪想法多了起來,這丫頭。
終于到了目的地,夏凝一看旁邊出了未蓋好的樓盤,哪來的餐廳。
于是,想詢問來著,可是一看,那妹子不見了。
這是怎么回事?
正當(dāng)夏凝郁悶的時候,一聲清亮的聲音響起,“嫂子,好久不見了。”
這個人正是張揚(yáng),他就是江痕安排專門和夏凝見面的人。
“你是張揚(yáng)?”夏凝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四年不見,還是熟悉的樣子。
“難得嫂子還記得我,真是我的榮幸??!”
“你既然在這里,呵呵,就知道方怡怎么會來找我,說吧,你們老大又想干什么?他人在哪?”夏凝有點(diǎn)怒了。
江痕又換了其他的方式來折騰她。
“他就在……就在……”張揚(yáng)的話音拉的可長可長,還一臉笑瞇瞇的,看著夏凝后面。
夏凝正轉(zhuǎn)頭朝后面看去,這是后頸一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老大,怎么樣?我厲害吧?”張揚(yáng)得瑟的說著。
江痕抱起夏凝,然后說道:“趕緊走吧,被人發(fā)現(xiàn)可就糟了。”
說完,他抱著夏凝上了車,張揚(yáng)也隨后跟著上車。
之后,車就開向了江痕最熟悉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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