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歌一直以大小姐的形象示人,王語還是第一次看見她這么失態(tài),也覺得很搞笑。
不過,現在還是白天,總要找地方住吧?
正好,野狼酒吧旁邊有個五星級酒店。
詩歌開著豪車,就來到酒店門口,準備包下酒店頂層所有的總統套房。
萬萬沒想到。
就在酒店門口,她竟然又看見了徐衛(wèi)!
這回,連王語都笑了。
“噗!”王語哭笑不得,“詩歌,我們和這個裝比哥還真是有緣?!?br/>
“他又到這兒來應聘管理員了?!?br/>
“怎么樣?我們再找個地方?”
詩歌氣得七竅生煙,真是血都要吐出來了。
怎么又是徐衛(wèi)這個家伙?
不過,這次她比較冷靜,咬牙道:“憑什么?”
“他去哪兒我們躲到哪兒?”
“難道是我得罪了他??”
“就住這個地方!”
詩歌正想著,一會兒要怎么找徐衛(wèi)麻煩。
就見徐衛(wèi)跟前臺說了幾句后,就坐電梯到地下一層去了。
這下,詩歌眼前一亮。
“小語,我們先開車到地下車庫吧。”
“我知道怎么整他了!”
來到車庫后。
詩歌本來也沒報多大希望。
卻正好看見,徐衛(wèi)在車庫里,籌劃著什么。
然后拉出了一條線,準備把車庫的一大片地方給空出來。
這個拉線的動作,完全就像倉庫管理員做的事。
詩歌都看笑了,一邊開著保時捷緩緩靠近,一邊嘲笑道:“窮比!”
“當個破管理員還想跟本小姐斗?”
“整不死你!”
詩歌的失態(tài)讓王語有一絲不詳的預感。
她勸道:“詩歌,算了吧。”
“平時你挺淑女的,今天怎么這么上頭?”
“再說了,裝比哥之前也算挺身而出,我看他這個人不壞。”
王語不想惹事。
但今天的詩歌,卻非要找徐衛(wèi)的麻煩不可。
“我還不夠淑女?”
“要不是我,他已經被熊哥打死了!”
“但他修辱我的這筆帳不能就這么算了!”
“一碼歸一碼!”
詩歌說著,下定了決心似的踩下油門。
車頭并進。
徐衛(wèi)站在原地,看著保時捷不斷朝他開來,卻是沒有半點動作。
詩歌不屑的哼了一聲,停在徐衛(wèi)面前。
正當徐衛(wèi)疑惑,詩歌走下車,來到徐衛(wèi)跟前,罵道:“你怎么看路的?”
“沒長腿嗎?”
說著,利用監(jiān)控盲區(qū),伸出手,用鑰匙刮花了車漆。
把王語都看呆了。
看來詩歌是真的下定決心,要整死徐衛(wèi)了。
這邊,徐衛(wèi)還冷漠的注視著詩歌,懶得搭理她。
下一刻,詩歌就故作驚訝的看向車頭。
“哎呀!我的車!”
“小保安,你是不是眼瞎了!”
“差點害我出車禍,還掛掉我的車漆!”
然而,她之前的小動作都被徐衛(wèi)看在眼里。
徐衛(wèi)沒想搭理她,繼續(xù)拉線。
詩歌則不依不饒道:“干什么?”
“不敢說話?”
“我要你賠!”
“呵呵……”這回,輪到徐衛(wèi)發(fā)笑了,他冷漠道,“多少錢?”
詩歌沒想到徐衛(wèi)這么爽快,支支吾吾道:“十,十五萬!”
“哦,”徐衛(wèi)冷淡道,“晚上給你。”
晚上??
聽見這句話的詩歌,卻是鄙視道:“你又想跑是吧?”
“一看你就沒錢,到處裝大款騙人!”
“這樣吧……你不是很喜歡吹牛嗎?”
“你把你身份證給我,晚上你拿著錢,到隔壁的野狼酒吧找我,怎么樣?”
王語拉了詩歌一下,想勸一勸。
但詩歌不管不問。
徐衛(wèi)則冷酷的從口袋里取出一張身份證,甩給了詩歌。
“沒事了吧?”徐衛(wèi)冷冷道。
這一眼,還真嚇到了詩歌,覺得這個人有點不對勁。
不過很快她就回到狀態(tài),看了看徐衛(wèi)的身份證。
“行,你記得過來,不然我讓幺幺零敲你門!”詩歌說罷,就氣急敗壞的走上車了。
等到保時捷轟鳴離去。
徐衛(wèi)才冷哼了一聲,呢喃道:“應該是之前那個女人的親戚吧?!?br/>
俗話說看人看骨。
以徐衛(wèi)過目不忘的本領和洞察力,其實見到柳嫣然的第一眼。
他就猜到兩人可能是親戚。
再加上,詩歌說自己和姐姐是酒店會員。
不過,他是先見到詩歌,再見到柳嫣然的,倒不用懷疑是柳嫣然故意找人接近他。
只是,小姑娘纏著他,明擺著就是碰見了什么煩心事,找人撒氣。
他會傻不拉幾的給別人當出氣筒?
拉好線后,徐衛(wèi)環(huán)視四周,此處正好可以隔斷出一個巨大的倉庫。
他微微一笑,不知在醞釀什么計劃。
但從他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
這個計劃,一定很瘋狂。
……
夜晚。
燈紅酒綠的野狼酒吧。
詩歌坐在卡座,顯得悶悶不樂。
王語坐在她身旁,而同在卡座里的,除了有詩歌的幾個閨蜜。
還有熊哥,以及熊哥帶來的幾個社會小姐。
見詩歌拿著徐衛(wèi)的身份證,熊哥一邊喝著大酒,一邊瞇眼道:“詩歌小姐,你就放心好了?!?br/>
“媽的,這孫子八成不敢來。”
“他要來,又拿不出錢,那咱們就跟他舊賬新賬一起算!”
“我一定讓他后悔是個男的!”
熊哥笑里藏刀地冷笑道。
詩歌則因等待,看上去顯得有些不耐煩。
不過她之前,倒還真沒仔細看徐衛(wèi)的身份證。
眼下無聊,詩歌看了一下。
不得不說,徐衛(wèi)這家伙長得還是蠻帥的。
不過上面的地址,倒是別有洞天。
一旁的王語也看了過來,驚訝道:“這家伙難道是帝都人?”
“不過,徐衛(wèi)這個名字?我是真的沒聽過?”
“不知道,可能是假名字吧?!痹姼栊臒┮鈦y。
王語則聯想道:“看那家伙帥帥的。”
“會不會是其他地方的豪門公子,然后不小心落魄?”
“畢竟,如果真的是普通人,也不敢這么狂吧?”
然而,詩歌沒有搭話。
原本,從柳嫣然那邊,她知道天王就在附近。
可冷靜下來,她才發(fā)現自己根本沒機會接觸到天王。
而姐姐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了。
真讓柳嫣然跟天王搭上關系,她是萬萬不會把天王引薦給自己的。
幫她要個簽名倒是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