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蘇毅醒來,在第二天的清晨,大概八點(diǎn)鐘,他也沒看時間,只知道他以前都是這個時候睜開眼睛的。
今天早上的陽光真大,逼的他睜不開眼。只見那落地窗上的簾子是被拉開在兩邊的,他依稀記得昨天晚上瞇上眼睛之前這簾子不是拉開的,難道,有人比他醒的還早?
他的第一反應(yīng)是沐白衣,穿上拖鞋趕緊跑到臥室去瞄了瞄——
床上沒人!
沒見著人,在這時卻聽見了聲音——“蘇毅你起來了?”
這聲音是從廚房里傳出來的——
蘇毅正要去廚房,就看見沐白衣端著兩碗白粥走出來了,她身穿一襲白衣——那白衣還是蘇毅昨天晚上拿給她的,沐白衣穿白衣非常好看,也許她天生就適合穿白衣,特別是現(xiàn)在,穿著男士白衣,真沒有什么好形容的,美到一定程度就是帥了。
“你在干什么?”
沐白衣爽朗地笑著:“準(zhǔn)備早餐??!”一邊說著,她一邊端著碗朝著客廳的餐桌走去——
蘇毅跟在后面,“什么早餐?”
沐白衣微微一笑,“有白粥,嗯......還有,包子,還有......”
蘇毅朝桌子上看去,還有蛋卷......這是他愛吃的。
“坐下吃??!你待會兒還要上班!”
“你幾點(diǎn)起來的?”
“哦,七點(diǎn)鐘......”
“這么早?”
沐白衣一邊夾一個肉包子放在蘇毅面前的盤子上,一邊說:“這個你喜歡吃!”
“我現(xiàn)在不喜歡吃肉包子了!”蘇毅說,“蛋卷我喜歡......州也不錯。”
“哦,是嗎?我記得你上學(xué)那會兒挺愛吃的?。 ?br/>
吃了沒幾口,蘇毅拿餐巾紙抹了抹嘴,“我上班去了!”
“好......”
站在門口換著鞋,蘇毅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停下了他的動作,回過頭來對坐在客廳里的沐白衣說,“哦,你待會兒走的時候,把門反鎖帶上就好了!”
沐白衣一愣,這是在趕她走嗎?
沒有別的表情,她只是輕輕地答了一聲,“哦......”
今天是星期一,星期一的整個大街上都是忙碌的,人來人往,這年頭誰手里面還沒個活兒?。?br/>
這種忙碌,警察局也不例外,如果有一天警察局也不再忙碌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不失為一種福報(bào)?。【团戮炀植幻α?,那些不法分子卻依然在‘忙’。
此時此刻,蘇毅正在警察局的大廳里走著,迎面走來一個穿著運(yùn)動服的妹子......再走近,她皮膚小麥色,她臉部輪廓分明,長得非常有異國氣質(zhì),有著不一樣的美感......她那一身運(yùn)動服是黑色的,還帶著一點(diǎn)點(diǎn)的黃色條紋,一般來說,不是只有皮膚白的人才敢穿黃色嗎?可她不一樣,她穿的很好看。
與蘇毅擦肩而過,她眼睛始終目不斜視著,她的臉上始終沒有一絲絲的漣漪,她的氣質(zhì)很冷,很高貴......
妹子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蘇毅卻還站在原地,他眼睜睜地望著妹子瀟灑離去的身影,不禁感嘆道:這妹子,正點(diǎn)!
正想著,楊冬雨那家伙不知道從哪里蹦了出來,“哎,蘇毅你看什么呢!滿面春風(fēng)的!看來心情不錯呀!”
“???”
這句話還真是莫名奇妙!他不知道他從哪來看出來他心情不錯,滿面春風(fēng)了!昨天累了一整天,想要晚上回家睡個好覺吧,一進(jìn)家門發(fā)現(xiàn)家里進(jìn)了‘賊’,問過后才知道是初中同學(xué),這些都不說了,想睡個好覺吧,還只能睡沙發(fā),誰讓他發(fā)揚(yáng)紳士風(fēng)度把床讓給她了呢,睡個沙發(fā)吧,睡的腰酸背痛!綜上所述,他心情還怎么好的起來!
蘇毅反問:“你從哪里看出來我心情不錯了?”
“嗯......”楊冬雨故作思考模樣,“不過說正經(jīng)的吧,認(rèn)識你這么多年了,好像你沒有哪一天不是滿面春風(fēng)的!”
蘇毅覺得他不能再跟這個人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了,他將目光從楊冬雨的身上移開,“昨天那個來警察局自首的人在哪里?”
“第一拘區(qū)呢!”
“把他帶去審訊室,我要審問!”
“好!”
......
楊冬雨這家伙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讓他帶個人來,帶了這么久,不光人沒來,他自己也沒來。
整整20分鐘了,就是步行去1600米以外帶個人現(xiàn)在也給帶過來了,而‘第一拘區(qū)’離這間審訊室也不過是600米的距離。
大概過了3分鐘,楊冬雨和楊冬雨帶來的人一起出現(xiàn)在了蘇毅的面前。
男子坐下,楊冬雨離去。
蘇毅不知道這男子怎么可以這么拽,從昨天到今天,他的表情一直不屑著,不屑著......
這么拽的人,還會想到要來警察局自首?
蘇毅問:“你叫什么名字?”
“姚永!”
蘇毅低頭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又抬頭道:“你和李健是什么關(guān)系!”
“沒什么關(guān)系!我為什么要和李健有什么關(guān)系!我殺了人我就來自首,這很合理吧?”
蘇毅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沉了好久,才說:“我勸你不要把我們警察當(dāng)傻子......”
“你什么意思?我都不知道你說的什么意思!”
“你還真是軍人的恥辱!不止你,李健也是!你還真以為你來警察局自首就可以替他開脫罪名?我們查過了,你和李健曾是8625部隊(duì)81師的軍人,”蘇毅離開了座位,移步到男子的一側(cè),“據(jù)我所知李健還在一次行動中救過你命對吧?”
這男子有些緊張了,可過了一秒,還佯裝著無所謂,“是??!那又怎么樣?”
“我這里還有你們的詳細(xì)資料,你要不要一起看一下?”
“我看什么資料?呵,真是可笑!”
“實(shí)話告訴你,我們已經(jīng)審過李健的妻子.....”說罷,蘇毅將手中的文件往桌上狠狠一摔,“你和李健都逃不過殺人犯的罪名!”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