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話題正熱,之前曝光云裳撞金微的那個大V,再一次發(fā)了條微博。
“三年前的事情水落石出,是不是就是在說明ZBCR并不是王時派的‘奸細’?聽說她是因為接到云裳要改編她的的電話才來的黎海,最近我看了她的,真的很不錯,她當時拒絕的對,因為這個故事,真的只適合吳亂來演,期待改編?!?br/>
這條微博很意外的被金微所在的站轉發(fā),說他們會幫助ZBCR去和吳亂的經紀人接洽。支持每一個有夢想的作者,是他們永遠都會做的事情。
站的表態(tài),激勵了許多在這家站簽約的作者,他們紛紛發(fā)微博表示自家老板夠英勇,果然沒來錯地方,最后也都沒忘記為金微加油。
這件事到此,算是解決了。
金微懶得再去關注網(wǎng)友們這次是怎么罵夢工廠和云裳的,那些駭人聽聞的話,無論打擊的對象是誰,她看到心里都打顫。
只是這件事從頭到尾吳亂都沒有站出來說一句話,甚至連微博都沒有發(fā),記者在機場堵到他時,他的經紀人叫了幾個機場保安攔住了涌過來的記者,然后護送吳亂很快的離開了機場。
電視上吳亂在被記者追問的時候也只是一笑而過,直接把話題轉移到他的電影上去。一會兒再有記者問起,他仍舊是巧妙的把這個話題忽略了過去,每次都是答非所問,記者們最終也放棄了再去問他關于這件事的看法。
金微馬不停蹄的跑到姜老師家向她宣布了這個喜訊,“姜老師你說的太對了,誤會總會解開的?!?br/>
一向溫婉舒雅的姜老師仍舊隨和的笑著,“我知道,王時不是那樣的人。”
金微拄著腦袋興奮的看著姜老師,想象著她和吳亂冰釋前嫌的畫面。吳亂對她溫柔的笑著,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微微,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br/>
光是想想都心花怒放了~
“那吳亂是不是也已經知道這件事?他和領導王應該會和好吧?”
姜老師說,“誤會解開了,自然要和好啊。”
金微呆呆的笑笑,是時候去買些爆米花了。
吳亂是在晚上知道這件事的,結束了所有的拍攝后,他的助理拿著ipaid走到他面前,“亂哥,出事兒了?!?br/>
這一晚上吳亂都沒怎么睡好,翻來覆去的做一個夢,他夢見一個喜歡她的女孩兒千里迢迢的來到黎海找他,夢見她指著她家的電視機一臉興奮的說,她要嫁給他。
迷迷糊糊,又是另外一個夢,她近在眼前,卻又遙在天邊,他看到她在笑,傻傻的,呆呆的。慢慢的那笑就變成了哭,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早上醒來,接到云裳的電話。
吳亂淡淡的說,“我不會追究,你好自為之。”
三年了,如果不是知道金微和王時的關系,吳亂幾乎把這件事已經忘了。
那種被最親近的人傷害的感覺,他每次想起來都會撕心裂肺的難受,所以他沒日沒夜的拍戲,終于把這件事給忘了。
他以為一切都過去了,沒想到等待著他的是更加兇猛的暴風雪。
他的爸爸和云裳的爸爸是多年的好友,因此他和云裳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他沒想到云裳居然為了報復王時連自己都要算計。
想到要回去面對這一切,他覺得自己好像又要經歷一遍失去親人的痛苦一樣,不愿意走出這道門。
助理過來敲門的時候他仍站在窗前深思,回想著當年的一切。
他和王時的性格那么像,他早該想到,王時當時的沉默并不是默認,而是不愿意去為莫須有的事情去解釋什么。
他消失的三年也許是因為有他不得已的苦衷。
敲門的聲音仍舊沒有停止。
“亂哥,再不起床就趕不上回家的二路汽車嘍?!?br/>
去機場的路上,林之清問吳亂,“趙哥一直給我打電話,問這件事你想怎么解決?”
趙哥名叫趙麥,是吳亂的經紀人,自從三年前的事情后,他離開亂時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除了一個日常工作的行政,就只有他、林之清和趙麥三個人。
“讓他不用管,也什么都不用說?!?br/>
“亂哥,咱怎么能什么都不說呢?云裳把咱們害的這么慘,現(xiàn)在真相大白了,你就算不不站出來計較這件事,但也得擺明你的態(tài)度啊,不然他們真以為咱們好欺負呢。而且,王時哥肯定也等著你說話呢,他現(xiàn)在正是需要你支持的時候?!?br/>
吳亂突然一笑,“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支持,就算整個世界都背叛他,他也有辦法卷土重來?!?br/>
“那你們就這么絕交了?以后也不再說一句話了?”
吳亂轉過頭看向他,“誰說我們絕交了?我們只是三年沒見面而已?!?br/>
林子清笑笑,把手中的牛奶遞給吳亂。
“您那,先喝袋牛奶補充下體力吧,下了飛機不一定能不能擠出去呢?!?br/>
吳亂,“……”
“還有件事兒,明天唐環(huán)姐回國,上午十點左右到,我把行程給你空出來了,要我一起來嗎?”
吳亂一邊喝著牛奶一邊瞟了他一眼,“你來干嘛?當電燈泡嗎?”
“我是想當你們愛情的見證者啊,這地下異地戀十多年還沒分手,你們不得找個人證明一下啊?我神父的衣服都買好了,保證證明的有模有樣?!?br/>
“王時會跟我一起去的,明天放你一天假。”
“王時哥會去?”林之清驚訝的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夢。
吳亂卻沒有回答他,而是轉頭看向了窗外。
他的腦子里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當他下了飛機出機場的時候,王時肯定會出現(xiàn)在他面前。
他們仍舊會和三年前一樣笑著抱在一起,就像分別許久的老朋友,然后一起去打球,一起去喝酒。
就好像三年前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一樣……
劉酸抱著一大捧玫瑰花在接機口等了大概有兩個小時左右,接走了好幾撥人,都沒能等到王時的身影。
讓他買花的時候,他還義正言辭的在電話里說,接人這種事一定要有誠意,不等一兩個小時,被接的人,絕對不會感動。
于是他抱著花在這里等了將近兩個小時……
而說這句話的人,還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