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勒菩薩帶著本部的菩薩金剛來到西天門,卻發(fā)現(xiàn)這里一個守門的都沒有。
“莫非有詐?”彌勒菩薩自語道。
接著他又派了一隊人,讓他們先進去看看有沒有埋伏。
那隊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進入了西天門,依舊沒有任何抵抗,甚至連個人影都沒有。
“這是怎么回事?”彌勒菩薩自語道。
“你該跟準提佛母聯(lián)絡了,問她下一步怎么辦。”季考傳音給彌勒菩薩道。
彌勒菩薩這才反應過來,讓隊伍都停了下來,然后用傳音符跟準提佛母通報了情況。
準提佛母一聽,她也犯難了,原本就是讓彌勒菩薩送死去的,可誰知他居然把西天門攻下來了。
讓他撤回來?那不是鬧著玩兒呢?讓他繼續(xù)進攻,攻打靈霄殿的話比起攻打四門要嚴重的多了,基本就是向天庭開戰(zhàn)的意思。
準提佛母可不敢對天庭開戰(zhàn),至少現(xiàn)在不敢。
最后準提佛母只好硬著頭皮,下令撤退了,這件事在彌勒院引起了軒然大波,準提佛母的指令也打起了折扣。
準提佛母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這次竟然讓彌勒菩薩去攻打穿月谷,理由是彌勒菩薩對穿月谷熟悉。
季考得知的時候,不由笑了笑,“有老子在,彌勒菩薩是死不了的?!?br/>
于是季考下令將穿月谷的人馬全部撤出,不與彌勒菩薩碰面。
彌勒菩薩帶人來到穿月谷,這里竟然跟西天門一樣,一個人都沒有。
彌勒菩薩又向準提佛母通報了情況,準提佛母一陣無語,怎么送個人頭就這么難呢?
無奈之下,只好讓彌勒菩薩撤了回去。
彌勒菩薩通過這兩次不成功的借刀殺人,明白了在準提佛母的心中,所有人都不重要,都是可以隨時舍棄的棋子。
他突然想到,攻打蓬萊島的那一戰(zhàn)為什么一定要派出四大菩薩,那就是擺明了是去送人頭的。
而極尊紅度母在當場擊殺地藏菩薩時,準提佛母也能無動于衷。
“現(xiàn)在能殺的了彌勒的人恐怕沒多少吧?”準提佛母說道。
“擊殺彌勒?大部分能做到的都在伯邑考手下呢?!饼垬淦兴_說道。
“現(xiàn)在除了普賢院以外,就這個彌勒院了,如果沒有彌勒的魂魄,有沒有用別的方法進行替代?!睖侍岱鹉竼柕馈?br/>
“有是有,不過此法太過陰毒?!饼垬淦兴_說道。
“什么樣的方法,快說?!睖侍岱鹉杆坪蹩吹搅讼M?br/>
“煉制萬魂幡,收集魂魄,以萬魂之力來催動金像?!饼垬淦兴_說道。
“好,回去就煉制萬魂幡,我看這三界誰能與我抗衡?!睖侍岱鹉复笮χ吡?。
“龍樹,你是不是瘋了?”來的是極尊紅度母,“萬魂幡這種東西一旦出世,剛剛經(jīng)歷了僵尸之亂的人間將不復存在。”
“紅度母什么時候開始會悲天憫人了?”龍樹菩薩笑道。
“這不是我悲天憫人,我問你,長生的意義是什么?”極尊紅度母問道。
“不死不滅,萬劫不磨。”龍樹菩薩說道。
“然后呢?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過著同樣的日子?”極尊紅度母問道。
龍樹菩薩聞言一愣,說道,“你說的這個問題,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或許我會想一想?!?br/>
季考離開了,西方教不可能出手殺彌勒菩薩,而能殺得了彌勒菩薩的大部分都在自己這里。
回到穿月城,收到手下稟報,說上次離開的那個骷髏怪魍魎又來了,還帶來了兩個人。
難道是帶了幫手來找回場子的?季考這樣想道。
季考見到了魍魎和他帶來的人,魍魎依舊裹在一件黑袍中,另外兩人中一個是全身披掛,另一人是個女子,那女子一身紫色長袍。
三人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眼睛都發(fā)著綠光。
“魍魎,你怎么又來了?難道還想找回場子嗎?”季考問道。
“我打不過你,不表示別人也打不過你,這兩位你再試試看?”魍魎說道。
“那就請問這兩位如何稱呼?”季考問道。
“混沌鬼族左使,魑魅?!蹦桥诱f道,然后她一指那男子,“這位便是混沌鬼族大圣,鬼祖宗布。”
“鬼祖此來真是來找回場子的?季考問道。
“帝君真是會說笑,”宗布打著哈哈說道,“我此來是為了結(jié)交帝君這個朋友?!?br/>
季考笑了笑,也不去揭穿他,便又問道,“你可知道清凈青蓮?”
本來季考只是隨口一問,卻不想宗布反應極大。
“你知道清凈青蓮?”宗布眼睛一瞪說道。
“只是聽說罷了?!奔究嫉恼f道,“不知,你為何如此驚異?”
“你可知萬物有靈一詞的來歷?”宗布沒有回答季考的問話,反而問了一個看起來不相干的問題。
“萬物有靈就是所有的生靈都有魂魄啊?!奔究疾幻魉缘目粗诓颊f道,“這跟我問的問題有什么關系???”姐是可以,?
“只有生靈有靈嗎?山川草木皆有靈,水之靈為水精,火之靈為火精,石之靈為石靈?!爆F(xiàn)在你懂了嗎?
季考臉上大驚,“你是說清凈青蓮是混沌青蓮的魂魄?這怎么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宗布說道,“盤古出世,混沌青蓮爆碎,魂魄化為清凈青蓮,清凈青蓮孕育出黑影,為使三界重歸混沌,對盤古發(fā)動了進攻,這便是開天之劫?!?br/>
“你也知道黑影?”季考問道,“他到底是誰?”
“具體的名字不知道,也許就沒有人知道他的具體名字,西方一些人稱他為阿提佛,也有叫他元始佛的。”宗布說道。
季考一聽自語道,“怪不得準提佛母一直在瞎折騰,敢情是為了放出這家伙啊?!?br/>
宗布聽到季考的喃喃之聲,說道,“你剛才說什么?準提佛母?”
“是啊,正是準提佛母,這你也知道?”季考問道。
“我不知道準提佛母,我只知道準提就是清凈的意思。”宗布說道。
“準提佛母?清凈佛母?清凈青蓮?”季考在嘴里來回倒著這三個名字,突然抬頭說道,“你說的那個阿提佛或者元始佛,是男是女?”
“到了他們這個地步,已經(jīng)無所謂男女了吧?”宗布說道。
“那可未必,否則何來太元圣母???”季考說道。
“看樣子你知道的挺多的啊,不過很遺憾,我只是聽過太元圣母,從來沒有見過,要知道我可是從未離開過混沌世界?!弊诓颊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