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提督人家才沒有教壞小孩子呢,我說的本來就是真的嘛,鯨魚什么的應(yīng)該是很好吃的,再說了,這條鯨魚可是小北方好不容易用漁網(wǎng)撈上來的,要是不吃掉它,那多對不起小北方啊”
聽到蘇詩的話語,高雄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紅潤,然后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北方棲姬,最后她用稍微帶著一絲害羞的聲音向著蘇詩說道。
“你啊,你讓我怎么說你好呢,算了,算了,這條鯨魚跟我也算是有緣分,再說我曾經(jīng)還被一條藍鯨救過,這次就放過它吧,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早點跟離島匯合比較好”
看著高雄那有些害羞的臉頰,蘇詩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他看了看鯨魚說道。
“撲哧”
一旁原本一直沒有什么動靜的藍鯨君,它好像是聽懂了蘇詩的話語,只見它在蘇詩說完以后又再次噴出了一道水柱,這次藍鯨噴出的水柱并沒有再引出彩虹,不過這道水柱卻成功的讓蘇詩變成了一個落湯雞。
“喂喂,藍鯨君,我可是要放了你的,你就這么對待自己的恩人嗎?這樣真的好嗎?要不是我從來不輕易收回自己說過的話,不然的話,我真的想讓高雄把你給吃了”
輕輕的抖了抖自己已經(jīng)濕透的衣服,蘇詩有些郁悶的對著藍鯨喊了一句,然后他便轉(zhuǎn)身對著高雄說道:“好了高雄,麻煩你把它送會海里吧,我回去換套衣服,真是的,幸虧我還有備用的衣服,要不然穿這套去面對離島的話,絕對會被她笑話死的”
“好的,我知道了提督,我會把它送會海里的,不過提督。我真的不能吃掉它嗎?”
聽到蘇詩的話語,高雄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她有些不甘的再次向蘇詩問了一下。
“好了高雄,不要貪嘴了。等有機會我請你吃一頓好的,你這次就饒了這條可憐的鯨魚吧”
望著高雄那可憐兮兮的表情,蘇詩的心不由得一軟,如果說是別的事情的話,那蘇詩也就同意了。但是這次可不行,畢竟蘇詩他對于鯨魚什么的還是有一份別樣的感情的。
在上輩子他見過很多被獵殺的鯨魚,那個場景真的是很血腥,很殘忍,不管是任何人看到,那都會忍不住的落淚,所以這輩子蘇詩他真不想再看見鯨魚的死亡了。
“好吧,這次我就聽提督你的了,下次提督你一定要請我吃一頓大餐哈”
最后一次詢問還是沒有得到肯定的答復,高雄自己蘇詩這次真的是認真的了。所以她只能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向著藍鯨走去。
“小北方,我先去換衣服,你幫我看著點你高雄姐姐,她要是做出什么不好的舉動你可要記得阻止她哈”
望著高雄向前走去的身影,蘇詩輕聲的對著身邊的北方棲姬囑咐道。
“嗯,交給我吧大哥哥,我一定會看著高雄姐姐的”
聽到蘇詩的話語,北方棲姬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后臉上帶著一絲雀躍的表情說道。
“嗯。你辦事我放心,那我先走了”
輕輕對抬起手摸了摸北方棲姬的腦海,蘇詩轉(zhuǎn)身向著船長室走去。
“真是的,提督為什么對鯨魚這種東西這么看重呢。明明將它吃掉就好了嘛,真的好想嘗嘗鯨魚的味道啊”
就在蘇詩離開甲板以后,高雄一手摸著鯨魚的身體,一手有些郁悶的捂著自己的臉頰,嘴中也小聲是碎碎念的說道。
“盯”
身后北方棲姬自從蘇詩走以后,就用她那明亮的大眼睛一直盯著高雄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仔細和認真,看樣子蘇詩的話語使得北方棲姬下意識的認真了起來。
“嘰嘰,嘰嘰”
天空中,海鷗和一些海鳥還在不停的徘旋著,它們一邊飛一邊小聲的叫著,那叫聲使得原本就因為沒有吃到鯨魚而顯得有些郁悶的高雄更加的無奈了。
“喂,你們再叫信不信我將你們從天上打下來?。坎灰詾闀w就不會死,不做死就不會死,你們不知道嗎?”
輕輕的將手從藍鯨的身上收起,高雄她快速的召喚出位于自己個人空間中的板磚,然后抬起頭對著在天空中飛舞的各種鳥類大聲的喊道,此時的高雄已經(jīng)準備將自己的郁悶發(fā)泄在天上的那些鳥身上了。
“嘰嘰,嘰嘰”
也不知道是因為鳥類的腦容量太小還是因為什么別的原因,反正它們對于高雄的話語果斷無視了,你說無視就無視唄,它們?yōu)槭裁催€早作死的叫呢。
這一叫,高雄她那原本就處于被郁悶緊繃的神經(jīng)徹底的繃斷了,下一刻,一塊巨大的板磚變從高雄的手中飛出并直勾勾的向著天上的鳥沖去。
“咻”
天空中,在板磚飛出的一瞬間,一道破空聲變猛的響起,也不知道高雄她用了多大的力量,反正那塊板磚它硬生生的飛出了炮彈的氣勢,下一刻飛射而出的板磚便重重的撞在的一只海鳥身上。
“噗”
隨著一聲輕響,一只原本還展著翅膀正飛翔的海鳥在板磚的撞擊下,好像一個西瓜一樣砰的一下變的粉碎。
“馬個吉,明明剛剛不是我叫的,為什么打我,我是無辜的好不好”
如果高雄她能聽懂鳥語的話,那么她一定能知道那只鳥臨死之前的怨念,可惜的是,高雄她并不會鳥語,所以對于那只鳥的怨念她也根本就不知道。
“呼,這下舒服多了,每次我郁悶的時候都需要發(fā)泄,這次算你倒霉,下輩子投胎的時候,千萬不要再當鳥了,要不然死的還是會很慘了”
望著天空在那些因為同伴死亡而亂作一團的海鳥們,高雄輕輕的拍了拍手,然后她轉(zhuǎn)身砰的一下將身后的藍鯨踹進了海里。
如果蘇詩他還在的話,那他會發(fā)現(xiàn),此時的高雄跟在珍珠港時候的聲望是那么的像,不管是對于鯨魚的執(zhí)念還是放生的方法,兩個人基本上都如出一轍。
“提督?。。。。 ?br/>
遠方,一個小島已經(jīng)開始隱約可見,而就在島嶼出現(xiàn)以后,一個女聲便從島嶼上面響起。(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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