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jīng)給史元良散功了?”
孫落就好像是被一道從天而降的雷霆擊中,只感覺受到了一萬點(diǎn)傷害,都快喘不過氣來。
“不錯,就剛才已經(jīng)散功完畢!”江澈抬起頭,閃著明亮的眼睛。
“這怎么可能……散功應(yīng)該上報長老,你難不成擅自作主……”
“呃……孫落老師,散功一事上報長老會,那要等到何天何月何日才能批下來。還不如讓我快刀斬亂麻,痛快幫史元良解決問題?!苯旱靡獾卣f著。
“痛快個鬼啊,解決問題,解決什么問題,嚴(yán)天祿到底有沒有火毒纏身還只是你一片之詞,你沒經(jīng)過武療班的診查,沒經(jīng)過長老會的同意,你就敢去幫史元良散功?”
“這下可真是完了,完了,那可是我最得意的學(xué)生,不帶這樣坑人的?!?br/>
“讓你這師資考核都沒通過的老師散功,嚴(yán)天祿不知要被你折騰成什么樣子,你說散成完畢,誰敢相信,我的天,說不定嚴(yán)天祿這輩子就被你給毀了……”
“我可憐的學(xué)生……”
想到自己一直悉心培養(yǎng)的學(xué)生,還不知被江澈折騰了孫落頓時氣血攻心,臉蛋不停地抽搐,身體如同火燒,就好像要炸掉一樣。
“你你你……”
他怒指著江澈,再也忍受不了,牙齒咬得咯咯響,正打算上前痛罵江澈一頓。
不料剛抬起腳,由于傷勢未好,一個趔趄,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孫落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啊……孫落老師,你怎么又那么不小心啊……”
江澈吃了一驚,彎下身一看,卻見孫落兩眼翻白,任江澈怎么叫喚也沒答應(yīng),顯然是暈死了過去。
“這下慘了,孫落老師摔暈過去了,武療室的醫(yī)師快來救人啊……”江澈急忙大聲求救。
很快,武療室的醫(yī)師過來,將孫落抬了回病床上,一
“哎,我還有話沒說完,怎么孫落老師就被氣暈了?!弊鳛橐粋€武者,摔一下還不至于暈過去,江澈用道目掃了一掃,就知道他孫落是氣急攻心,加上牽動了傷勢,方才會如此。
“還真是可惜了,我還有許多話沒說呢!”
“我還沒提醒你,后天就是約定的第五天,我可還沒被壬字班的學(xué)生趕走。”江澈搖了搖頭,喃喃自語:“要是聽到這個提醒,你的負(fù)面情緒怕是會飆得更高吧!”
“也罷了,今天就收集這么多負(fù)面情緒先吧!”
“反正種子已經(jīng)播下了,遲早也會結(jié)成果實(shí)的!”
無奈地拉長著臉,看著還在病床上搶救的孫落,江澈一臉不情愿地離開了武療室。
離開了武道公塾,江澈沒有直接回武館,而是直奔蘇府。
蘇府即是蘇姑娘的府邸,也是江寧城的丹藥名商世家。要重要的是,江澈還欠著蘇姑娘武館的租銀,要是再還不上,她明天肯定要來武館大鬧一場了。
在府外的下人接引之下,江澈很快就給引進(jìn)了蘇府的書房。
江澈有些莫名其妙,像這樣的大戶人家,怎么會在書房待客,后來詢問了下人才知,蘇府似乎來了客人,所以才暫時把江澈接到這來。
好在這里是書房,里面有不少藏書,江澈無聊之下,上前翻看了起來。
蘇家是丹藥世家,所以架子上的書基本都是些丹典,藥典。翻了一下,這些丹典,藥典還不乏大學(xué)堂里面沒有的。江澈頓時開了興致,一本一本的帶里了大學(xué)堂里,認(rèn)真地翻讀起來。
很快,一路翻下來,就算丹藥學(xué)的見識大長,他也忍不住有些疲憊。
便在此時,一道成熟性感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子,聽說你收到弟子。有一個還是汝南楊氏一族少小姐,名門之后,可以?。 ?br/>
江澈一頓郁悶,這家伙的消息怎么那么靈通,連我武館弟子的來歷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嘿嘿,你都能收到弟子,嘿,要不然有人說,活著就充滿無限可能,以前老娘還不相信,現(xiàn)在看到你,老娘總算相信什么叫活著就有奇跡,你就是個奇跡。廢材也能逆襲,看來我也有當(dāng)仙人大帝的潛質(zhì)??!”
奇跡你妹啊!
我哪里廢材了!
您能不這么損嗎!
你才多大,能別自稱老娘行嗎?
還仙人大帝的潛質(zhì)!
你哪有一點(diǎn)仙人大帝的風(fēng)范。
剛剛掙夠了負(fù)面情緒值回來,結(jié)果竟然在這里被你大損一頓。
難不成是因果循環(huán),江澈有夠郁悶的。
“蘇姑娘,這里是一部份武館的租銀,雖然還不夠,可是我全身上下就這么多了,欠你的等下個月我再補(bǔ)齊。”江澈頓時心情不好,只要交了錢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