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轉眼就過了一個月,雖然沒有明說,不過軒轅蘇似乎感覺到自己與于鴻雁之間的關系正在逐漸升溫,假如軒轅蘇已經小有所成的話,說不定他會立刻向于鴻雁射出丘比特之箭,可惜的是他的第一步都還沒有踏穩(wěn)呢,只能再等等啦。
一天軒轅蘇下班回來,大約晚上十點鐘左右,他從不值夜班,雖然晚上是銷售的黃金時段,但是軒轅蘇一下午加上傍晚的銷售額已經大大超出同濟的水準,他成了榮姐手里的一塊寶,就算他臨時要請假都忙不迭的答應,就怕他不高興而已,晚上的黃金時段就讓給別人吧。
回到別墅前他登時愣住了,因為別墅里面燈火通明、樂聲震耳、人影重重,居然有人在里面開派對,別墅附近也停滿了各式各樣的名貴豪華車,顯然來者非富即貴,而非是那些跳墻的小賊。
軒轅蘇四下里搜索了一下,沒發(fā)現于鴻雁近來一直開著的那輛鳳仙女士豪華車,便打了個電話給于鴻雁問情況。
“什么?他們去別墅開派對?”于鴻雁聽到之后登時愣了一下,想了想,道:“兩條鑰匙都在我們手里,有人能進去除非是第三把鑰匙被人從美國要回來了,這下有點麻煩,別墅里面你有什么敏感的東西嗎?”于鴻雁問道。
“沒有……我鎖著的,除非他們撬我的箱子……不過,有人朝我走過來了?!避庌@蘇皺眉道。
“你躲得開嗎?實在不行就別管他們,說是我的遠房表弟好了,他們只是好奇,不會拿你怎樣的。”于鴻雁說道:“要不我馬上過去好了。”
“不,不用,我想我能應付,他們來了。”軒轅蘇輕輕地合上了手機,靜靜地瞧著從幾個方向朝著他圍過來的人,女人!
“聽說你回來了我們就出來迎接,你怎么躲到這里來了呢?”為首的一個少*婦抱著胸偏著腦袋問道。
“我以為是房主人回來了,所以打個電話問表姐呢。”軒轅蘇不亢不卑地說道:“你們都是雁姐的朋友嗎?雁姐讓我向各位姐姐問好。”
“好甜的一張嘴兒,長得又威猛又帥氣,難怪你雁姐那么著緊你呢,呵呵,你叫軒轅蘇是吧,我們就叫你小蘇好了,沒問題吧?走,進別墅去,我?guī)闳フJ識一下其他人,今天來的可都是你雁姐的好朋友,也是各界名流哦,認識了他們保證你今后辦什么事都可以一帆風順,也不用你雁姐到處找人幫忙啦?!蹦莻€美麗的少*婦風情萬種地朝軒轅蘇微微一笑,不由分說地一干女人們擁著軒轅蘇往別墅走去。
軒轅蘇暗暗叫苦,臉上倒是盡力保持著鎮(zhèn)定,苦笑道:“我就不用打擾你們了吧,我這一身參加你們的派對也太不相稱啦!”
“沒關系,我們這次派對的主題就是放開胸懷回歸自然,順便幫助那些還沒有找到伴侶的癡男曠女們配對,你年紀不小了吧?有沒有找到女朋友啊,不如姐姐幫你介紹一個吧?保證讓你滿意哦!”這個還不知道姓名的女子眨著媚眼,把軒轅蘇看得心頭狂跳。
“不,不,我有女朋友了的。”軒轅蘇覺得別墅的大門就像一只惡獸的嘴,走進去的話必定會萬劫不復的。
一進入那喧鬧的會場,軒轅蘇就感覺到一陣不適,這些年輕人雖然屬于上流社會中人,但是私下里年輕人開派對的時候依舊是搞的搖滾和烏煙瘴氣的那一套,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把一整套的鐳射器材和各種打擊樂器、組合音響什么的搬進來的,那些亂閃的鐳射光把大廳中的人或物照得一閃一閃的,紛紛擾擾的各種聲音鉆進腦袋里面讓人心煩意亂。
正在玩著群魔亂舞游戲的人們似乎并沒有注意到軒轅蘇和一干女綁匪的存在,那個女匪首--軒轅蘇是這樣暗地里稱呼她的--拉著軒轅蘇走到二樓樓梯前,一把推開那個正在那里自得其樂地哼著走調的歌的家伙,抓起話筒,大聲說道:“大家靜一靜,我介紹一位新的同伴給大家,這位比獅子還要強壯,比亞洲十大帥哥還要帥氣逼人的酷哥名叫軒轅蘇,他可是我們的于鴻雁于大小姐最親愛的表弟哦,大家為他的到來鼓掌歡呼吧,與我們的大帥哥搞好關系就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這可是一個最好的機會啊,大家千萬不要放過了!”
喧嘩的聲音一下子就降低了幾十個分貝,大家都朝旁邊被一群美女圍著沒有機會逃跑的軒轅蘇看了過來。
“菁姐,是不是真的?”一個染了金發(fā)的家伙叼著一只香煙一面吞云吐霧一面問道。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試試看不就知道了?”那個女人一使眼色,她的同伴們發(fā)一聲喊,把軒轅蘇推進了人群之中。
喧鬧聲再度響起,一群人就像停不住打擺子似的繼續(xù)瘋狂地跳著沒有規(guī)律的舞蹈,一些留上了心的人慢慢地向軒轅蘇靠攏過來。
“大帥哥,你真的是于小姐的表弟嗎?長得一點都不像?。俊币粋€性感女郎在軒轅蘇面前瘋狂扭動著,手上還夾著一只香煙。
軒轅蘇覺得自己跟這些人格格不入,非常奇怪自己完美的雁姐怎么會跟這些人絞在一起的。
“是,我是雁姐的遠房表弟,來這里復習參加高考的。”軒轅蘇老實地回答道。
“真的還是假的???”那個女人挺起胸膛向軒轅蘇逼近。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們干啥?”軒轅蘇眼觀鼻鼻觀心地說道,腳下悄悄地后退。
“嗨,帥哥,哪的人???以前怎么從來沒聽說過?”那個黃毛小子從后邊攬住軒轅蘇的肩頭,擋住了他后退的腳步。
“以前我一直在鄉(xiāng)下,五月頭才來到省城的……”軒轅蘇皺眉試圖遠離那個煙囪嘴,問道:“你們都是雁姐的朋友?”
“嗯,大部分算是吧,比如我呢就跟你的雁姐比較親近一點點,你今后就叫我寶哥吧,有什么事只管來找我,只要你經常把你表姐的一點消息透露給寶哥我就行啦……”
“這樣不好吧,雁姐對我那么好,我怎么能泄漏她的秘密呢?”軒轅蘇道。
“這不關泄密的事情啦,我只是想知道一點點資料而已,比如她究竟喜歡什么,有什么愛好之類的,你的明白?”
“大寶,你就別唬人家小孩子了,你這個家伙,于小姐早就把你的底細看透了,就算你跪在她面前舔她的腳趾她也只會嫌你惡心的了,你叫小蘇是吧,別理那小子,假如你姐姐真叫他給追上了那才是人間慘事呢,來,到那邊陪我喝兩杯去?!币粋€西裝革履的帥哥不由分說的把軒轅蘇從那個黃毛的手里拯救出來,然后同樣攬住軒轅蘇的肩膀向一邊的酒柜走去。
黃毛沒有什么表示,軒轅蘇回過頭一看,一絲陰狠正從他的眼神中滑過。
“別理他,他玩不出什么花樣來的,假如他敢動你,我叫他有來無回!”攬著軒轅蘇肩膀的男人淡淡地說道:“你可以叫我華哥,他們都這樣叫我,有事來找我,我的話比那個什么大寶要有用得多?!?br/>
這個自稱華哥的人年約三十,長得也頗為高大俊氣,但是他的眼角有點挑起,目光凌厲,讓人不敢正視,他身穿名貴西服,把領帶和襯衫都拉開透氣,或許也不是太適應這種場合吧。
“華哥,你好,我叫軒轅蘇,是雁姐的遠房表弟。”軒轅蘇自我介紹道:“我剛參加完高考……”
“這些我都知道,”華哥從酒柜中拿出一瓶紅酒,兩只高腳杯,帶著軒轅蘇來到了被移到窗邊的茶幾旁,他把酒和酒杯放下,軒轅蘇則手腳勤快的把椅子擺好。
當華哥坐下之后軒轅蘇才坐下,華哥眼里閃過一絲激賞之色,似乎很高興軒轅蘇懂得進退,他微笑道:說實話今天在這里的男性之中一半多都是你表姐的追求者,我自然也不例外,十年前她病發(fā)送醫(yī)院的時候我就曾經陪著她,她抓著我的手一直不肯松開,讓我保護她,邀天之幸,她現在身體越來越好了,但是我發(fā)現她似乎對我也越來越疏遠,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軒轅蘇期期艾艾地說不出話來,這問題就算軒轅蘇明白也不能跟他說,何況軒轅蘇根本不知道于鴻雁更多的事情,于鴻雁也不讓他問那些事情。
或許我的問題有點突兀,畢竟我們才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我覺得與你好像很投緣的樣子,假如你不方便就不用說了。華哥似乎覺得自己有點失言,干笑道:來,我們喝一杯,能夠相逢在這里就是一種緣分!
兩人杯干為敬,軒轅蘇解釋道:我才從家鄉(xiāng)過來,對表姐的情況也不了解,這兩個月跟她見面的機會都不多,除了讀書考試就是上街去找工作,華哥你的問題我很想幫忙,可惜實在是幫不上忙啊。
華哥眼里滑過一絲落寞,軒轅蘇趕忙道:假如今后有機會的話我會幫你打探一下的。
還是算了,感情這種事情太復雜啦,我們當事人都不明白,你就更不明白了,來,再干一杯!華哥舉杯道。
軒轅蘇剛把這杯酒喝干,就覺得天旋地轉,還沒鬧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就一頭栽倒在茶幾上暈了過去。
于鴻雁急匆匆地趕到別墅的時候,別墅里邊已經大變樣了,那些穿得古古怪怪紅粉妖艷的癡男怨女們都沒了蹤影,換上了穿得整整齊齊的晚禮服的溫文爾雅高貴大方的帥哥美女。
小雁兒!妳怎么來了?那個綁架軒轅蘇進屋的美少*婦看到于鴻雁走進來便驚喜地叫道:妳不是說今晚沒空的嗎?
菁姐,妳怎么會有別墅的鑰匙?我的表弟在哪里?于鴻雁雙目凌厲的一掃,沒有發(fā)現軒轅蘇的身影,便直接質問道。
上次阿哲回來的時候,把鑰匙留在我那里了,妳不知道嗎?美婦笑道:妳的表弟那么個大活人我還能把他給吃了不成?
于鴻雁臉色稍為好看了點兒,她道:我找他有點急事,他現在在哪里?
美少*婦神秘的一笑,道:小雁兒,妳表弟也是成年人了,妳用不著把他當小孩子看著吧?他一個大小伙子,還會吃了虧不成?
于鴻雁眉頭一皺,道:在我眼里他就是一個小孩,他父母放心把他留在省城,我可不能讓他被壞人騙了。
于鴻雁說完就噔噔噔地走上二樓,敲了敲軒轅蘇暫住的屋子的門,叫道:阿蘇,你在里面嗎?
房門應聲而開,居然沒上鎖,然后一陣漏*點昂然的喘息聲撲面而來,只見被浪涌動,螓首搖晃,一頭顯然不屬于軒轅蘇的秀發(fā)翻飛,顯然床上有人正在干著好事。
于鴻雁不知道是氣得發(fā)呆還是在仔細觀察著屋內的情況,居然站在門口呆住了。
小雁兒,這也沒什么嘛,男歡女愛天經地義,妳不知道啊,他剛才可沖動了,趁我們不注意就把阿艷抱上樓來了,嘻嘻,果然健步如飛,好強壯哦!
于鴻雁一聲大喝,把正在床上嬉戲的人以及正豎著耳朵偷聽情況的人都嚇了一大跳:夠了,給我滾下來,這種游戲一點都不好玩!
那個正在翻云覆雨的名叫阿艷的艷女愣住了,從被子里探出腦袋向著于鴻雁望過來,于鴻雁大聲道:看什么看,就是你,給我下來!
小雁兒,人家正在那里辦那事,妳……菁姐看到了阿艷求助的眼神,便低聲勸解道。
于鴻雁冷笑道:菁姐,不要把我當小孩子,妳們的把戲騙不了我,趁著事情還沒有發(fā)生,趕緊給我結束,我就當作沒這回事,否則……
數分鐘之后,別墅里的人一一撤走,軒轅蘇也被弄醒過來低著頭坐在于鴻雁的對面不敢作聲,那個菁姐走過來對于鴻雁道:對不起,小雁兒,我們只想開個玩笑而已,妳別放在心上,我們還是好朋友吧?
事情都結束了,妳們先回去吧,這些小事不會影響到我們的關系的,我只是想一個人好好敲敲這個木魚腦袋,省得他下次再被人騙了。于鴻雁苦笑道:妳們不知道他父母多著緊這個兒子,假如……唉,不說了,你們回去吧。
眾人一一走后,于鴻雁沉聲道:究竟怎么回事?你不是一向很聰明的嗎?怎么會那么傻上了他們的當?
軒轅蘇把事情一一交待了,苦笑道:我哪知道他們會玩那么大,這種事情都拿來玩,我想他們都是妳的朋友,再加上那個時候別墅里面亂七八糟,很多東西都被我忽略了,幸好雁姐妳及時趕到又聰明睿智,否則我就算是跳到東海都洗不清了。
你以為他們真的是在和你開玩笑嗎?于鴻雁眼里智慧之光一閃:你是聰明人,仔細想想就明白了,也無關什么聰明睿智,他們布的局也太差了點,我看過無數通奸被抓的案例,都說滿地東西零亂,從沒見過那么整潔的屋子,大熱天還捂著毛毯干那事,除非是想掩蓋什么,我發(fā)現不對之后一詐他們他們就露餡了,倒是你的事情被這一群人發(fā)現了,對你今后的生活或許會有一定的影響。
雁姐,大不了我躲著他們就是了,沒什么大不了的。軒轅蘇道。
白癡,你的來歷他們要查清楚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假如他們不是顧忌到我的存在,說不定又把你送進監(jiān)獄去了,算了,事情已經發(fā)生了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今后要特別小心,不要再上當了,我那些朋友可以說都是利益之交,人人肚子里面都是一大堆陰謀詭計,你今后碰上了千萬要小心。
軒轅蘇小聲嘀咕道:妳又不肯告訴我他們的事情,我怎么知道他們會那么壞啊。
于鴻雁白了他一眼,道:難道還是我錯了?
沒有沒有,都是我的錯,雁姐美麗大方溫柔善良聰明睿智,哪可能會錯呢?軒轅蘇笑嘻嘻地說道。
好啊,你小子明奉暗損,看我下次還來救你不!于鴻雁佯怒道。
是我錯了,對不起雁姐,我該死,自罰吃七天的方便面,嘻嘻……
笑鬧一陣,于鴻雁看了看手表,嘆道:今天為了你又耽誤了不少事情,罰你欠我兩次陪逛街的機會,聽到沒有!
是,是!軒轅蘇心里暗喜,自然是滿口答應。
那我走了,小心關好門窗。于鴻雁臉上微微一熱,道:晚上別給人家摸進來把你給強*奸了。
軒轅蘇嘿嘿地傻笑著,無言以對。
于鴻雁走了,軒轅蘇打開墻邊的酒柜,一瓶瓶酒拿出來看,那瓶被動了手腳的酒早就被毀尸滅跡了,想著剛才那個華哥的動作,終于明白問題出在哪里,軒轅蘇苦笑著想道:理論經驗與實踐經驗相比還是差了很多啊,本來就感覺到那家伙不對勁了,我怎么還那么傻吃他給的東西呢?幸虧雁姐來得早了點又能夠明察秋毫,否則的話……
看來以后還真要步步小心了!軒轅蘇暗暗下定決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