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話都別說了,你如果再說我就把他們幾個全都叫過來,到時候大家肯定會以為你是故意過來擾亂秩序的。”
我聽完那風水師的話特意回頭看了看,在后面的那幾個風水師,我著實害怕了,這些人若是聯(lián)合在一起,我可對抗不過他們。
“千萬別!我現(xiàn)在就走!”
我害怕的要命,帶著宋紅衣轉(zhuǎn)身就往后面跑了過去,這些人實在太瘋狂了。
“現(xiàn)在我就只能把這個陣先下下去了,只要把這個陣下下去,那剩下的我就不擔心?!?br/>
“暫時可以維持半月,這半個月可以先不用過來?!?br/>
我跟宋紅衣說這話的時候,跟個小偷似的,別提有多累了。
這一路過來,生怕那幾個風水師發(fā)現(xiàn)我,我還是留著樹縫走過來的。
那幾個風險是自從聽到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之后,對我的敵意很大,甚至不愿意跟我正向溝通。
我明白他們是什么想法,可我對他們真的沒有絲毫敵意,是他們自己想的太多了。
“好了!”
我將符箓和那10枚銅錢全部都壓在了下面,這些風水師應該不會發(fā)現(xiàn)。
并且我在上面還給了其他的加持,就算他們能發(fā)現(xiàn)恐怕也動不了。
“我們現(xiàn)在還是先回去吧,已經(jīng)沒問題了。”
我和宋紅衣說完這話,我們二人轉(zhuǎn)身就走,后面那幾個風水師還一直在議論我們。
“就那個小子在十三里鋪旅館幫忙的,我覺得那小子也不單純,他非要勸我們不要把龍脈開啟了,他在那不就是為了故意開啟龍脈嗎?”
“裝模作樣的,我可不相信他的話!”
“就是!誰愿意相信他,誰就是個笨蛋?!?br/>
我聽到那幾個人在后面對我指指點點,我也趕忙拉著宋紅衣就跑。
剛回到旅館,我直接回了我們兩個的住處。
我連一丁點跟外人說話的心思都沒有,我原本以為這些事不會變得像現(xiàn)在這么復雜,可如今看來是我想的太過簡單。
“你先吃點東西,不用那么郁悶,我認為這件事情還是有可能會出現(xiàn)改觀的?!?br/>
宋紅衣一直在旁邊安慰我,我當然知道事情現(xiàn)在有多么嚴重,宋紅衣對我的這些安慰不僅起不到任何效果,反而會讓我變得更加緊張。
“應該不會出現(xiàn)改觀了,你難道沒看到嗎?那些風水師的態(tài)度也很堅決,我剛剛站在那苦口婆心勸了他們那么長時間,他們壓根就沒聽進去?!?br/>
我在這件事情上也很崩潰,大家都說所有的風水師都像閑云野鶴一般生活,可我看到這幾個人的時候,我倒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
“這個小小的村子附近的風水師竟然高達千人,我認為我們現(xiàn)在不能再像這樣死等下去了?!?br/>
我回頭看著宋紅衣,宋紅衣或許是讀懂了我的意思沒有繼續(xù)問下去。
如今如果不按下暫停鍵,讓這些風水師立刻停下,那恐怕接下來的情況會變得很糟糕。
這些并不是我特意把世界想的恐怖了,事實就是如此。
“那你想如何?”
宋紅衣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也細細想了一下,其實從回來的時候到現(xiàn)在,我腦海中一直有一個念頭,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那樣做。
如果能做自然最好,如果不能做我也會去找其他的出路。
“我準備直接將龍脈毀掉,到時候所有的人全部都不惦記了。只要誘導所有的人毀掉龍脈,我們還能維持現(xiàn)在的和平跡象?!?br/>
宋紅衣有些吃驚,我當然知道我這想法有些荒唐,但我沒辦法,那些風水師一直盯著我,實在害怕他們對龍脈動手。
“你難道不覺得你這想法太冒失了嗎?萬一那些人在你動手的過程當中發(fā)現(xiàn)了你的意圖該怎么辦?他們會不會直接把矛頭對準你?”
這……
宋紅衣的話的確讓我陷入了深思,眼下來看是有這種可能的。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不過我會盡可能的避免這種事件發(fā)生。”
我說完這話,宋紅衣也忐忑不安,我知道你能嘗試擔心我受到傷害,但眼下我還有什么辦法呢?
“你不用擔心那么多,我自有辦法解決?!?br/>
我跟宋紅衣說完這話,宋紅衣也沖我點了點頭。
說完我便拿起了爺爺給我那幾本書看了起來,宋紅衣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焦慮,索性就直接退到后面,沒有對我進行過多的打擾。
爺爺給我的那本書我已經(jīng)看完了,有幾個符加在一起就可以控制這個局面,但我不知道我該不該這樣做。
其實我心里已經(jīng)暗暗的下了定論,可是在正式開始實施之前,我還需要再考慮一番。
“你不用再繼續(xù)想了,如果你想做的話,我一定會支持你?!?br/>
宋紅衣很篤定的跟我說著。
“好,那我們就正式開始,我發(fā)現(xiàn)來的這些風水師分別分為北方門派和南方門派,我們只有讓這兩個門派之間互相廝打起來,我們才有乘勝追擊的機會。”
我越說越激動,宋紅衣也站在一旁笑了起來。
“那你先說說看吧,你有什么想法。”
宋紅衣直接坐在了我的面前,還好,我們彼此對對方?jīng)]有一點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