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走在路上,楊宇一點兒目標都沒有,他現(xiàn)在腦袋里面也是一團亂麻,實在是想不到,李若妃會在哪里。
“對了,公司!”
想了想之后,楊宇認為李若妃最可能會出現(xiàn)的地方就是公司,他知道,李若妃的公司對于李若妃來說的意義。
所以在聽到李若妃說,合作中止的時候,楊宇就知道,這件事情后果的嚴重性了,合作中止,那就意味著,李若妃已經(jīng)決定,與他個人也再無瓜葛。
“楊先生,您來啊?!?br/>
鵬飛集團的牌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騰宇集團”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而楊宇就是這家公司的最大股東,雖然楊宇并沒有在公司掛職,但是公司的這些老員工,都知道楊宇就是這騰宇集團的最終大boss。
“王工,你好,你見到若妃嗎?”
楊宇剛走進公司,就看到王志,所以連忙問道。
“李總?沒有啊,按理說這個時間,李總早就應(yīng)該來,但是我剛才去辦公室找她簽文件的時候,她不在辦公室?!?br/>
王志也是剛剛找李若妃沒有找到,所以才回來的,這不在路上,正好朋友同樣是來找李若妃的楊宇。
“你給她打電話嗎?她什么時候來?”
楊宇的電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李若妃移入黑名單了,所以楊宇根本打不通李若妃的電話。
“打了,打了好幾個了,但是李總都不接,您給的配方的研發(fā)測試已經(jīng)完成,現(xiàn)在只需要李總簽字授權(quán)之后,就可以提交國家相關(guān)部門進行檢測了,為了咱們新化妝品的即使上市,我們的檢測必須要盡快進行,所以這份文件還要的很著急?!?br/>
王志現(xiàn)在也很著急,但是卻突然聯(lián)系不到李若妃,這讓王志也是很無奈。
“楊先生,是出什么事情嗎?”
看到楊宇也是一臉的焦急,王志問道。因為他跟李若妃已經(jīng)在一起工作了很多年了,李若妃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遲到過。
而且因為騰宇集團剛剛成立,所以這兩天事情超級多,李若妃也不應(yīng)該會無緣無故的不出現(xiàn),而且還不接電話,這不是王志的印象中的李若妃的行事風(fēng)格。
“沒有啊,我就是閑的沒事兒,過來看看而已?!?br/>
合作中止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公司的員工知道,鵬飛集團剛剛宣布解散,騰宇集團也剛剛才成立,現(xiàn)在所有的員工都處于很脆弱的時期,如果讓他們知道這個消息的話,對于他們來說,不可謂不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哦,沒事兒就好,對了楊先生,這份授權(quán)文件上,您簽個字吧?!?br/>
找不到李若妃,王志也沒有辦法繼續(xù)下面的工作,所以這個字,只能是先讓楊宇簽上。
“我簽?能行嗎?”
看了一眼王志手中的文件,楊宇一臉懵逼,他什么都不懂,這字簽上能有效力嗎?
“您是公司的所有人,而且是絕對持股人,集團董事長,您簽字肯定是有效力的,這份文件的安全性,我給您解釋一下?!?br/>
王志看著楊宇臉上的糾結(jié),心里猜測著楊宇是什么想法,萬一這文件簽了,有什么不好的后果,誰負責,當然了,他也能夠理解楊宇,所以準備給楊宇解釋一下。
“好了,王工,什么安全性那些我不懂,而且對你,我也絕對放心,我只是想知道我簽字有沒有效力而已,既然沒問題,我簽就行了?!?br/>
楊宇現(xiàn)在沒有時間聽王志解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對于楊宇來說當務(wù)之急是先找到李若妃。
而且王志是跟了李若妃這么多年的老人,對李若妃和之前的鵬飛集團做出無數(shù)的貢獻,所以楊宇是絕對不會懷疑他的。
“好了,這樣可以嗎?”
刷刷刷的簽上自己的名字,楊宇將手中的文件夾遞給王志。
“好的,可以,那我先走楊先生。”
因為公司還沒有正式完全成立,所以王志也還沒有稱呼楊宇董事長,不過楊宇這位子,肯定是已經(jīng)確定。
“不在公司?那會在哪兒……”
看到王志走,楊宇直接扭頭坐上電梯下車庫,坐在駕駛座上,楊宇雙眼空洞的看著車頂。
“對了,一定在那兒!”
楊宇想到的,就是他遇到李若妃的那個飯店,那是一個在他跟李若妃的關(guān)系之間,最為重要的一個地方,除開家,公司,楊宇能夠想到的,他跟李若妃有交集的地方,就只有那里了。
想到之后,楊宇馬上開車前往,現(xiàn)在方面給李若妃解釋清楚這件事情,對于楊宇來說,是最最重要的。
“喂,慕雪?”
呂凡驅(qū)車一路狂奔趕到飯店,但是卻根本沒有看到李若妃的影子,失落的不知所措的楊宇,坐在車上,一臉的沮喪。
“若妃回來,但是她讓我告訴你,她現(xiàn)在不想見到你,她想一個人安靜一下,所以,請你不要來找他。”
如果楊宇早到這里半個小時的話,還有可能見到李若妃,但是他來晚了,就像是解釋的時候,他也晚了一樣,這可能真的就是上天給他開的一個玩笑,一個讓楊宇哭笑不得的玩笑。
“慕雪,我……”
“嘟嘟嘟……”
楊宇又是還沒有說話,就被那邊掛斷電話。
“若妃,你……”
看著一把搶過自己的手機,掛斷電話的李若妃,白慕雪一臉的詫異。
“走吧,去公司,處理完手頭的這些事情,我就退出。”
李若妃看了白慕雪一眼,冰冷的說道。
“可是,若妃,你真的不好好考慮考慮嗎?這個決定,做的是不是有些草率了?畢竟,你跟楊宇?”
雖然白慕雪給楊宇打電話的時候,語氣也是相當?shù)牟挥焉?,但是打心里,白慕雪真的是不想讓李若妃和楊宇,因為一些沒有必要的事情,搞成現(xiàn)在這種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
“別給我提他,你去不去公司?”
現(xiàn)在,對于李若妃來說,楊宇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禁忌,一個不能夠提及的存在。
“去,去……”
看到李若妃又惱了,白慕雪也不敢再說些什么,馬上換上衣服,跟著李若妃走出家門。
“楊宇,我媽媽今天出院,想要讓你回家吃頓飯,不知道你有時間嗎?”
楊宇剛掛斷電話,就接到藍雨欣的電話,藍雨欣母親的病已經(jīng)好多,而且本來也沒有多大問題,所以堅持要出院。
藍雨欣的家庭條件本來就不好,之前因為趙峰那個黑心的庸醫(yī),還欠了二十萬的高利貸,所以藍雨欣母親說成什么都不會再在醫(yī)院花這個錢了。
“好,有時間,你們就在醫(yī)院門口等我一下吧,我馬上過去?!?br/>
反正李若妃現(xiàn)在也不搭理他,也不想見他,所以楊宇現(xiàn)在也確實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干點兒什么,倒不如去藍雨欣家吃頓飯,最起碼還有事情可做。
“好的,那我們等你?!?br/>
聽到楊宇同意了,藍雨欣心里也是很開心,還帶著一絲糾結(jié),藍雨欣其實是個很要強的姑娘,在平時的生活中,藍雨欣一直都是一副很堅強,很獨立的樣子。
這次楊宇幫了她這么多,藍雨欣其實心里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給別人添麻煩,本不是藍雨欣的行事風(fēng)格,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會鬼使神差的給楊宇打電話。
“怎么樣?”
藍媽媽看著女兒一臉的笑容,問道。
“他說讓我們等他,他一會兒就過來?!?br/>
藍雨欣看了身后的母親一眼,臉又不知不覺地紅了起來。
“好,那我們先下去?!?br/>
因為出院手續(xù)已經(jīng)辦理完了,所以病床也應(yīng)該給別人讓開。
“黃毛,我告訴你啊,一會兒看見藍雨欣那個賤人,就把她給我攔住,借條帶嗎?”
正在下樓的藍雨欣還不知道,高斌已經(jīng)帶著一堆人在樓下門口等著他,而跟高斌在一起的,正是之前跟藍雨欣催收高利貸的黃毛,還有他那一幫子小弟。
“放心吧高經(jīng)理,都帶著呢?!?br/>
黃毛是高斌在之前的一次偶遇中認識的,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后來就成為了高斌偶爾解決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的打手,一個給錢,一個出力,雙贏。
“老大,出來,出來。”
正說著,黃毛的一個小弟就看到藍雨欣和她母親從醫(yī)院的大門中走出來。
“上,堵住她!”
看到藍雨欣出來,高斌微微一笑,已經(jīng)忘了,昨天晚上,如果不是因為藍雨欣攔住楊宇,那他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的事情。
“你們干什么!”
看到黃毛幾個人又找了上來,藍雨欣下意識地將自己的母親擋在自己的身后,昨天楊宇把黃毛打的不輕,現(xiàn)在臉上還是一塊青一塊兒紫的不說,胳膊也已經(jīng)打上石膏,帶上繃帶。
“我們干什么?你不知道?”
看到藍雨欣黃毛現(xiàn)在就氣不打一處來,昨天楊宇那一通揍,確實是把黃毛給打的夠嗆,一分錢沒拿到不說,還花了一堆醫(yī)藥費。
楊宇他得罪不起,打不過也找不到,所以黃毛將這一切都記在藍雨欣的身上。
“你,你們滾開啊,這里是林城市第一人民醫(yī)院門口,這么多人看著呢!”
害怕的看了已經(jīng)把自己和母親圍在中間的小混混們,藍雨欣大聲喝到,希望以此吸引周圍路人的關(guān)注,讓黃毛他們害怕,然后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