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剛才那胡子大叔的葫蘆娃嗎?”陳耳興奮的看著手機(jī)的視頻。
葫蘆娃?虧她想得出。別說那孩子的長像,神配合??!
不過她這腦洞,還真挺適合碼字。
許路笑著說:“是的?!?br/>
陳耳突然有種想給大神生猴子的既視感。大神這么帥氣的大叔,生出來的猴子會是什么樣呢?
“不早了,睡吧!”
陳耳馬上又緊張了起來,兩個人一張床??!
想想大神那曠闊的胸膛,結(jié)實的臂膀。萬一睡著睡著,就她就跑大神被窩里怎么辦?
??!這樣意/淫大神,貌似不好。
陳耳啊陳耳!你什么時候變腐女了。
可是那天浴巾大神的身體,真的好誘人!陳耳咽了一口吐沫,搶先說道:“大神,你睡床,我睡地上。”
“今天還輪不到你睡地板。”許路笑著說道,“肚子不痛了?”
“呃……”陳耳囧。
“叮咚!”門鈴響了。
一個人拿了一包東西進(jìn)來。
“許哥,這是您的東西?!?br/>
“謝謝!這么晚了還麻煩你。”許路客氣的說道。
那人正準(zhǔn)備與許路攀談幾句,卻看著后邊的陳耳。
“??!許哥不打擾了。”說完后風(fēng)速閃人。
許路好笑的搖了搖頭。
“你安心的睡床上吧?!?br/>
許路打開了包,熟練的沖起了氣墊床。
一張寬大、舒服的大床,很快就沖好了。
“是窮限制了我的想像!”陳耳不得不感嘆道。
還有,她好尷尬。
許路躺在沖氣床上說:“早點睡吧!明天我送你回去取東西?!?br/>
沒包子就沒包子吧!酒后的孩子,也未必聰明。
他相信,以他年輕氣壯的,孩子不就是分分鐘的事嗎?不對,不是分分鐘,以他的體力,應(yīng)該會久一些。
“大神,我留在宿舍就行,外邊的房子太貴,我還要還學(xué)費。”陳耳卻說道。
“先搬我家去,等你有了些積蓄再搬出去?!痹S路回道。
陳耳坐了起來,“不大神,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不能就這么接受,我是成年人,可以解決自己的問題?!?br/>
許路也坐了起來,朦朧的黑暗中,一絲光亮照在陳耳堅定的臉上。
“你有什么打算?”
陳耳回:“我打算先回老家,等考試的時候再回來?!?br/>
許路的心弦一顫。那個回字,顯得如此的遙遠(yuǎn)。
“不行,那樣離學(xué)校太遠(yuǎn),有什么急事,也不方便啊!”許路反對道。
陳耳想了想,還真是不方便。
“還是先搬我哪兒,你掙了錢要給我租金的?!?br/>
陳耳張嘴還要說點什么。
可許路卻霸道的說道:“就這么定了,睡覺?!?br/>
她這樣嬸的騙吃、騙喝,好嗎?大神說好的!哇咔咔,陳耳睡覺,表激動哈!
哈哈哈!她還是好激動??!
陳耳一夜都沒睡好,倒是天快亮了,她呼呼的睡著了。
許路的生物鐘比較準(zhǔn)時,七點多他便醒了。
外邊的天晴了,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在陳耳安靜的睡顏上。
只是她四仰八叉的睡姿,看著很是不雅。
拽出被子給她蓋好,可她卻不買他的賬。
不滿的嘟起了小嘴,“欠兒,別鬧,讓我再睡會兒?!?br/>
欠兒,這是在罵他嗎?他很欠兒嗎?
“懶得管你?!痹S路賭氣,準(zhǔn)備去沖個澡。
結(jié)果陳耳一個翻身,小腿一夾,許路正好被壓在她的腿下。某個早上就會很興奮的家伙,被那只細(xì)白的長腿蹭得躍躍欲試。
不行,這丫頭必須徹底改造。連睡覺都這么爆力,那他以后豈不遭殃。
便讓他郁悶的是,一只不安份的小手,在他的胸前摸來摸去。
“欠兒,你肉怎么沒了?!?br/>
許路終于明白,欠兒是個人名。
大天早上的非禮他,居然還叫著別人的名字。
這簡直就是對他神格的污辱。
話說欠兒,又是那根蔥???
腦補(bǔ)了陳耳與一個有肉的男人,滾在一起的場面,許路感覺心里好像有口氣,卡在嗓子眼里,提不上去,又咽不下。
決定先不理她。
“吧唧!”許路措不及防被親了一口。
看著剛剛肇事的粉唇,許路心跳加快。
被占了便宜,沒理由不占回去的。
許路的唇不知不覺湊了過去,可剛剛碰到陳耳那軟軟的唇時。他的理智馬上回歸,親親可以,不能頂著欠兒的名份。
一把將人推開,逃似的跑進(jìn)了浴屋。
陳耳在夢里,被芊芊推醒??刹灰粫海奋返哪樧兂闪舜笊?。
“我是在做夢嗎?”管他呢?大神你是我的了,“吧唧!”大神你好帥啊,我親到大神了!
等陳耳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近中午。
“醒了?”許路正抱著筆電在碼字。
“嗯。大神早!”
“不早了。起來洗個澡,早餐在微波爐里,你自己熱著吃,吃完下樓,我在停車場等你,然后去你學(xué)校?!?br/>
許路安排完一切,抱著筆電出了門。
停車場里,許路坐在車上,打著電話。
“查清楚了嗎?對……校網(wǎng)必須處理好……那個副校長你慢慢跟,我就當(dāng)為民除害了。沒有別的事了……哎,等等,查查有沒有個叫欠兒的……算了,當(dāng)我沒說?!?br/>
不多時陳耳跑了下來。
許路皺眉,這丫頭還真是屬哪吒的。
“大神等著急了吧?”陳耳不好意思的說道。
“以后慢慢走路,不要動不動就跑?!痹S路說道。
“大神你的車怎么跑這兒來了?”陳耳上了路后,不解的問道。
“對呀,它有四個輪子,還有一個備胎,自己就跑過來唄?!痹S路說笑道。
傻瓜,當(dāng)然是你睡著跟個小豬似的時候,他回家取的了。
想想早上他居然洗了兩次澡,一次是單純的洗澡。另一次出來后看到了她,想起那晚的片段,然后又回去,有目的的洗了會。
為了不讓自己洗得太勤,只能給自己找點事兒做。
“還有這種操作?”陳耳撓了撓頭?!按笊裎覜]開過車,你也不能這么騙我的?!?br/>
“我騙你了嗎?”
“沒有嗎?”
當(dāng)許路的車停在宿舍門口的時候,正趕上中午大家回去休息。
“哇!這是什么車,怎么沒見到過???”
“新出的小品牌國產(chǎn)車吧?”
“猛古,這車是軍用越野?。俊币粋€剛問了度娘的同學(xué)尖叫道?!斑@個型號限量的,有錢都買不到?!?br/>
許路這車是個有背景的忠粉,幫著淘弄來的。
平時他很少開,今天倒是故意開來招搖的。
“你先上去收拾東西,我有點事兒?!痹S路對陳耳說道。
“嗯!”
目送了陳耳后,許路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
學(xué)校后邊一處僻靜的地方,一個滿身刺青的壯漢,正拎著一個小眼鏡男生。
“大神,就這么小子,在網(wǎng)上bb的。”
“帥哥,我知道錯了?我歪曲事實,我發(fā)布不實言論,我也是混口飯吃。”小眼鏡膽戰(zhàn)心驚的說道。
許路看了眼邊上的刺青男。
小北是個北漂,職業(yè)演員,也是他的粉絲。那些刺青什么的,不過是印上去的。
“老實點。哪那么多屁話?!毙”焙浅獾?。
“不實的寫都寫了,那實的你能寫嗎?”許路摘下墨鏡,認(rèn)真的看著小眼鏡。
“能,帥哥說的,都是實的?!毙⊙坨R很識時務(wù)的回道。
等陳耳收拾好東西下樓的時候,許路的車再次停在了樓下。
許路將她的行李,放到了后坐上。
“大神你去哪兒了?這么快?!?br/>
“見了個朋友。”許路輕描淡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