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真名叫什么?”
阮夏問,語氣充滿著蠱惑。
“龍寒夜……”
呵,原來是真名!
阮夏倒是沒有想到,他用的居然是真名。
“你恨顧時宴?”
“是?!?br/>
龍寒夜目光呆滯,眼神渙散,烏黑深邃。
“那你說說,你接下來怎么展開報復?”
阮夏繼續(xù)問,想要知道他的計劃到底是什么?
“我要奪走他最愛的女人,搶走他最引以為傲的事業(yè),我要讓他痛苦,一無所有!”
龍寒夜說出自己這個計劃的時候,眼里閃過得意。
“所以你覺得他最愛的女人是阮夏?”
“沒錯!”
阮夏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某個最柔軟的地方被戳中了一樣。
聽到龍寒夜的話,阮夏就覺得有些荒唐。
居然會采取這么蠢笨的一個選擇去報復顧時宴!
阮夏緊接著,問詢關(guān)于羅剎島的事情。一邊打開了錄音器。
可是沒想到,對方此時卻起了戒備,并沒有把實話都交代出來。
“羅剎到背后真正的主人到底是誰?”
阮夏迫不及待的詢問,眼見龍寒夜張口了,卻突然見他閉著眼睛躺在了床上,昏睡了過去。
這個催眠術(shù),如果遇到一種意志力特別強的人,就會選擇屏蔽,漸漸地便昏睡過去。
等到他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
龍寒夜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著還在廚房里忙碌早餐的阮夏。
“夏夏,你又在準備什么呢?”
龍寒夜走上前去,兩只手環(huán)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她的衣服帶著一絲香氣,并不刺鼻,反倒讓人忍不住貪婪地聞了聞。
“我在給你準備早餐呢,昨天晚上你睡得可香了?!?br/>
龍寒夜還以為昨天晚上他們二人已經(jīng)完成了情侶之間應該做的事情,心里對她產(chǎn)生了莫名的情愫。
本是利用阮夏,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真的已經(jīng)愛上了對方。
這種天真的想法令他有些吃驚。他曾經(jīng)發(fā)過誓,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動情,卻沒想到還是違背了誓言。
“你在愣什么呢?還不趕緊幫個忙?!比钕目扌Σ坏茫幸唤z嬌嗔,有一絲嫵媚,更多的是純真與清澈,這雙眼睛的溫柔他想永遠保護。
“對了,你昨天動了我保險柜嗎?”
龍寒夜突然開口詢問道,令她有些驚訝。
“你怎么會問保險柜的事?”
“因為我發(fā)現(xiàn)藥物變少了?!?br/>
龍寒夜曾經(jīng)告訴過阮夏,需要靠吃這些藥物,來達成心理的平靜。
“咳咳,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br/>
阮夏刻意躲避他的眼神,卻沒想到他的眼神卻避無可避。
“你是不是已經(jīng)記起來之前的事情?”
龍寒夜嘴角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里皎潔的上弦月。
可是他的周身帶著一股莫名的氣壓,好像隨時,都會突然爆發(fā)一般!
“沒有啊,怎么會這么說?”
阮夏心虛地四處張望,卻沒想到還是被他的視線給捕捉了去。
“你偷換了我的藥,你這段日子根本就沒有在吃藥,對不對?”
龍寒夜突然勃然大怒,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阮夏嚇得瑟瑟發(fā)抖,有些慌亂的看著對方的表情。
“四哥哥,你怎么突然這么兇了,人家好害怕!”
阮夏說著往后退了一步,想要逃的時候卻被龍寒夜發(fā)現(xiàn),直接將她扔到了床上。
“還敢說你沒有偷換藥?保險柜你都已經(jīng)知道里面藏了哪些東西了吧?”
龍寒夜將薄唇抿成一道森冷泛白的弧線,沉聲道。
阮夏躲避不及,想要掙扎,卻被他牢牢的禁錮著,哪怕只是輕輕地動了一下,便會覺得手腕已經(jīng)快被他給擰斷了,只好老老實實的呆著。
“你個死變態(tài),趕緊放開我,不然不會讓你好過的!”
阮夏使出力氣,卻沒想到對方早就戒備,偷偷給她注射了一針。
阮夏暈了過去,迷迷糊糊中聽到了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但是她已經(jīng)睡得很沉很沉了,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她五花大綁在了椅子上面,動彈不得的她只能四處張望。
“龍寒夜!你這個變態(tài),你到底想做什么?”
阮夏氣的語言組織能力都下降了,渾身抗拒著,沒想到這個死變態(tài)居然還沖著他冷冷的笑了一笑。
“我知道你是心理醫(yī)生,也擁有著最好的催眠術(shù),昨天你催眠我的時候應該偷偷錄音了吧?”
龍寒夜什么都知道,特別是昨天發(fā)生的事情,他一直都防備著阮夏。
阮夏咬牙切齒,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龍寒夜,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我才不會給你們痛快呢,給你們痛快,就是給我痛苦,阮夏,我發(fā)現(xiàn)我是真的有點喜歡上你了,可是我知道,你的四哥哥不是我,你喜歡的男人,究竟是誰?”
就連他也有點感興趣了呢。
可惜他壓根不知道她口中的四哥哥究竟是誰,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個無名氏,卻一直存在阮夏的腦海中。
“你先放了我再說!”
阮夏感到不安,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腿上還綁了一個定時炸彈。
“你這個變態(tài),難道要讓全樓層的人都跟著我一起陪葬嗎?”
阮夏氣得牙癢癢。
“嗯,你說得不錯,我的確是個變態(tài),我的任務就是要讓顧時宴痛苦,這棟大樓都會陪著你一起淪為一片廢墟,你應該感到慶幸才是,不是誰都有這樣的待遇的?!?br/>
龍寒夜穿上了沖鋒衣,給定時炸彈設置了一個時間,只要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會被引爆,阮夏冷汗蹭蹭。
“龍寒夜!你給我回來趕緊給我松綁!你這是恐怖襲擊!”
沒有什么,是比龍寒夜這樣瘋狂的舉動,更令人膽戰(zhàn)心驚的。
龍寒夜并沒有搭理她,而是自顧自的向后轉(zhuǎn)彎,并且緊緊地關(guān)上了房門。
另一邊的顧時宴正在呼呼大睡,他的監(jiān)視器還架在了窗口,正好對著阮夏的房間,如果此時醒來,他便可以看到阮夏此刻正被綁著。
待顧時宴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他看了一眼云臺,發(fā)現(xiàn)不太對勁,沒想到阮夏被綁了起來。
一定是這個變態(tài),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顧時宴趕緊來到了阮夏的那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