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話,那男子還是喝著茶水。竭盡所能的掩飾著心中的無奈,努力的表現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但那女子卻并未受其影響。還是擔憂地看著男子說道:“問晴,要不就讓心兒待在家里!讓陸仁他們指導心兒修煉,這樣既可以讓心兒少走彎路,也可以不用去艾瑪山脈那么危險的地方。”
男子嘆了口氣,這還真是關心則亂??!沒辦法男子只得開口說道:“雅兒!放心好了,我都已經安排好,明天讓陸仁暗中保護心兒,直到心兒安全返回。你就不要擔心了。”
聽到男子安排人去保護,女子心里安心不少。不過臉上還是有著擔憂之色。
看到女子臉上表情,男子又再次開口說道:“雅兒!我們不可能保護心兒一輩,以后的路還是得靠他自己走,自己闖。我們幫得了他一時,幫不了他一世。所以??!趁我們現在還能動,他想去哪里,就讓他去吧!出了事還有我們擔著。等我們老了,我們就是想讓他出去,恐怕都沒機會了?!?br/>
聽見那男子的話,女子渾身一震,喃喃的說道:“好吧!這次就聽你的?!痹捠沁@么說,但女子臉上的擔憂之色可是一點都沒減。
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就是當母親了。道理是跟她說清了,但該怎么做她還是怎么做。再次嘆了口氣,男子起身向著門外走去,只留女子一個人待在房間里。
用過中飯,剛剛準備看會有關艾瑪山脈的書,就見小丫頭風風火火的闖進來,一屁股坐在陸元的對面。定定的盯著陸元。
直到看的陸元渾身發(fā)毛才開口道:“哥哥,聽說你要去瑪山脈?是嗎!”
“嗯!是啊,怎么?有什么問題嗎?”渾身發(fā)毛的陸元聽見小丫頭的問話,想都沒想機器的回答道。
“那你不會是想不開吧!我可是聽陸雪他們說:你又想去尋死呢!”
陸元腦袋頓時一片烏漆抹黑,不是被驚了,是被‘雷’了,這小丫頭聽風就是雨的本領見長啊,都快跟不上步伐了,這腦袋是得有多快的轉數才能把我甩得這么老遠!
沒有說話,陸元只是鄙視的看著小小。
足足過了一刻鐘,被陸元盯得不好意思的小小頓時大聲說道:“哈哈!我就知道不可能?!?br/>
俏皮一笑,小丫頭立馬坐到陸元身邊抱著他的手臂,甜膩膩的看著陸元。
看著小丫頭如此連貫的動作,還有已經淪陷的手臂,陸元傻了,這又是要我干嘛?。?br/>
“哥哥,你要去艾瑪山脈啊!那,你能不能把我也帶去啊,我也想去耶!”沒有在乎陸元的表情,小丫頭繼續(xù)說道。
“不行,這絕對不行。我去艾瑪山脈又不是玩,我是去修煉。你去太危險了?!毕攵紱]想陸元立馬否決道。
話音剛落,陸元就后悔了。輕輕的把視線向下移,果然,一個嘟得都可以掛油瓶的小嘴出現在眼前,眼睛里隱隱還可以看見水霧在繁衍。
“額,小小,其實我是說,就算是我愿意讓你去,父親母親也不會讓你去,畢竟艾瑪山脈太危險了,我都只能剛剛自保,就更不用說還帶著你呢!不過你放心,哥哥回的時候一定帶只可愛的靈尾狐給你,怎么樣?”
“真的?你真的會帶靈尾狐回給我?!闭0烧0赡撬`靈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陸元說道。
“嗯!哥說話算話?!辈桓矣腥魏为q豫陸元馬上說道。
“好吧!就相信你?!笨匆婈懺谋WC,小丫頭終于破涕為笑。
終于哄好小丫頭的陸元在心里長長松了口氣。繼續(xù)跟著小丫頭聊著,東扯西拉的就過幾個小時,才終于打發(fā)了小丫頭??粗⌒∵h去的背影,陸元心里也是一陣暖意,這小丫頭還是在擔心我的?。∵@么蹩腳的理由也找得出來,真是?。。?br/>
時間并沒有因陸元的感慨而有絲毫的停頓,轉眼天就黑了下來。又是一陣的敲門聲,不用猜陸元也都知道是誰。
還是那套艷麗的長裙,只不過白皙的臉頰上那雙狹長的眼眸布滿了擔憂的神色。
“母親,你來了!”微微一笑,陸元柔聲說道。
無奈的看了眼此時微笑的陸元,但此刻的李雅可是一點笑意都沒有。頓了頓,猶豫的半響,李雅還是忍不住說道:“心兒!難道你就非得去艾瑪山脈嗎?不去不行?!?br/>
“娘,我只是去外圍邊緣,不會深入了,所以危險不是很大,自保我還是有這個能力了。就不用擔心呢!”收斂笑容,陸元正色道。
“好吧!娘也知道勸不動你,不過你可千萬要當心啊。艾瑪山脈可不比家里,到處都是魔獸,時刻要警惕。對了,你東西收拾好了沒,別到了艾瑪山脈才發(fā)現東西沒帶?!陛p輕嘆了口氣,仿佛是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李雅也沒有太過的低落,隨即就叮囑道。
“嗯嗯!都收拾好了?!甭犚娎钛艣]再勸阻,陸元也松了口氣。
不過李雅并沒有就此結束。作為一個合格的母親,李雅事事遵循著事事親為,面面俱到,基本上把白天陸元做的事又做了一遍,只不過那速度卻是快了不只一星半點。
一個小時后,陸元坐在凳子上看著桌上的大包小包,整整齊齊,有條有序,比起自己整理那簡直是不可同日而語。同時陸元心中也是感慨萬千,同時在聽母親嘮叨的一個小時里,也絲毫沒有覺得煩悶,不能忍受。
這就是有家的孩子嗎?~~~被人關愛的感覺真好??!
斗轉星移,睡覺時的時間總是過的如此之快!每每在人還沒睡飽時,那和煦的陽光就已經怕不急待的鉆進房間,在你的房間里調皮搗蛋。
今天的陸元起了個早床,這并不是他不愛睡覺。而是不想面對離別時那傷感的場面,所以他想在所有人沉浸在最美好的睡夢中時離去。靜靜的跟他們告別,在他們最開心的時候。
安靜的拿起行禮,靜靜的出門,靜靜的走出陸家。走在人煙稀少的大街上,向著自己的目的地行進著。
可是總是有那么幾雙眼睛,在那無人的角落,注視著陸元出門,走出陸家,直到再也看不見。他們也沒有出來,這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不想打破陸元自己美好的“幻想”。其實,他不知道是:在這么一個晚上,有又幾個人能睡得著呢!
一路向南,陸元還是不急不緩的走著,向著他的目的地——艾瑪山脈走去。剛剛升起的朝陽,斜斜的照射在陸元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老長老長;微風吹來,使得他那合體的華麗黑色長衫微微向后繃緊,那如潑墨般的黑發(fā)微微向后飛舞。眺目遠望,前方是一片未知。
艾瑪山脈,我來了。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