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希望,她總是能夠捱下去的。
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霍沁兒也明白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并不是非常的好,被困在房間里她什么都無法做。
想到這里,她緩緩閉上眼睛,打算暫時合眼休息一番。
可是她才閉上眼睛,一個聲稱自己是進(jìn)來打掃房間的傭人叫醒了霍沁兒。
她睜眼一看,發(fā)現(xiàn)原來是曉菲。
曉菲以前也是傭人中不認(rèn)霍沁兒為正經(jīng)主子的其中一人。
只不過這些霍沁兒都不在意,因為她手里有曉菲見不得人的秘密。
霍沁兒從床上爬起來,然后問道:“你想做什么?”
曉菲的神色有一瞬間變得很慌張,但她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還告訴霍沁兒,“小姐不要擔(dān)心,我是溫少爺派來的,你父親已經(jīng)出門有一段時間了,現(xiàn)在你要做的就是把握機(jī)會。”
霍沁兒怎么也想不到溫彥深竟是收買了曉菲。
但不管怎么樣,合適的機(jī)會總算是來了,等曉菲離開后,霍沁兒連忙撥通了一個神秘電話。
“可以動手了?!?br/>
霍儒開車來到一個富麗堂皇的高級酒樓,他是為了公事而來到這里。
酒過三巡,似乎所有事情都在一杯杯酒里談妥了,霍儒的秘書叫來了酒樓的特殊服務(wù),隨后便識相的離開。
不過一會,一群穿著暴露的女人就走進(jìn)了包間,準(zhǔn)備開始“伺候”這群滿身酒氣的男人。
其中一個女人好像目標(biāo)很明確,她徑直走到霍儒身旁,一面不停的撩撥著霍儒,一面在使勁給霍儒敬酒。
“再喝一點嘛…您好厲害哦…”女人操著一口臺灣腔,聽的人直冒雞皮疙瘩。
不知是不是因為酒喝得霍儒頭暈?zāi)垦#€是因為這女人撩撥得霍儒神魂顛倒,沒過多久,霍儒就已經(jīng)醉的口無遮攔了,一個勁的調(diào)戲著身旁的這個女子。
也不管現(xiàn)在是什么場面,霍儒便帶著女人去了一家豪華酒店。
一場短暫的歡愉過后,兩人就睡了過去。
另一邊的霍沁兒還在家中耐心的等待,等待一個通知她可以開始下一步的電話。
可這一等就是一夜。
霍沁兒等了一夜沒合眼,就算身體已經(jīng)到了疲勞的狀態(tài)她也不在乎。
時間她有的是,她不介意和王雨婷慢慢玩這場游戲。
這一局,霍沁兒志在必得。
清晨的陽光喚醒了整個城市,外面過往汽車的鳴笛聲叫醒了酒店房間里的那個神秘女
人,女人醒來后看了看身旁全身*的霍儒,便開始放聲大哭。
霍儒被這刺耳的哭聲給吵醒了,不耐煩的問道:“你這是哭什么?我又不會白睡你一
晚上?!?br/>
說著,霍儒便拿起床邊的皮包,從里面拿出一疊現(xiàn)金甩在床上。
卻被女人斷然拒絕了。
“我不要你的錢,我要你對我負(fù)責(zé)!”
霍儒看著床單上的一抹腥紅,不由得感到有些驚訝,再看看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小美人,
竟是有些心動起來。
想想王雨婷平日里盛氣凌人的嘴臉,霍儒的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想法。
想象自己這些年和王雨婷在一起,總是低聲下氣的,還不如找個年輕的小妖精還要來的更逍遙自在些。
女人見霍儒不說話,認(rèn)為他還在猶豫不決,于是又加大了音量,扯著嗓子向霍儒哭訴
著自己的悲慘經(jīng)歷。
“我只是出來賺錢,賣藝不賣身,你竟然…竟然…”
霍儒見狀連忙安慰,生怕聲音太大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同時也狠不下心來拒絕這個女人,于是點頭同意。
“好,對你負(fù)責(zé),只要你聽話,我就會對你好。”
說著,他把女人摟入懷中,心里已經(jīng)開始思索著找個什么樣時候和王雨婷攤牌。
隨即,霍儒似乎又想到些什么,轉(zhuǎn)而告訴這個女人,他現(xiàn)在不能馬上娶她進(jìn)門,因為
自己的女兒快要結(jié)婚了,這場婚禮很重要,得等到自己女兒完婚過后才可以。
女人點點頭表示理解,“你只要對我負(fù)責(zé)就行,我的第一次都給了你,但是在此之前我
不知道能不能提一個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
“等著你女兒先完婚,我可以等,但是你得先和你家里那個離婚,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不然你拿什么讓我相信你?!?br/>
霍儒點頭同意,隨后又給了她一張銀行卡。
“這些錢你先用著,不夠就說?!?br/>
霍儒可不想讓這個美人兒逃離自己的手掌心。
躺在霍儒懷里溫存了一會,女人便找借口說上廁所,偷偷的給霍沁兒打了個電話,匯
報成果。
霍儒可能死也想不到,自己到底還是栽在了女人手上。
另一邊,霍沁兒聽見父親同意和王雨婷離婚。整個人處于極其激動的狀態(tài)開,以往做夢
都想成真的事情,不過是按照溫彥深的計劃行駛,竟然還成功了。
這些年來,她一直以來都在王雨婷身上花心思,想方設(shè)法讓王雨婷離開父親,但都找不
到王雨婷的把柄和弱點。
而她卻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正是父親最容易的一個突破口。
霍沁兒讓女人快回到房間,拖住父親。
然后霍沁兒趕在霍儒離開酒店之前,給霍儒打了個電話。
“什么事?”
霍儒剛剛睡醒,看見霍沁兒的電話又想起了昨天她離家出走的事,于是有些不耐煩。
“爸,我錯了。”霍沁兒開口就是道歉,語氣聽起來非常的誠懇。
“怎么?”霍沁兒突如其來的道歉讓霍儒有些吃驚。
聽見父親語氣溫和了一些,霍沁兒繼續(xù)乘勝追擊,打出親情牌,又給霍儒來了個糖衣
炮彈。
“求求你讓我出去好不好,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好不好,我都好久沒有和爸爸您一起好
好吃飯了?!?br/>
霍沁兒哭聲哀求,還時不時的抽泣兩聲,假裝自己真的很傷心。
霍儒向來不怎么拒絕霍沁兒的要求,畢竟在必要的時刻應(yīng)承她一些要求,在以后的日子
來說也許還有些作用。
現(xiàn)在聽見霍沁兒又哭又鬧又撒嬌的,他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同意了霍沁兒的請求。
“那我現(xiàn)在撤了門口看守的人,你去訂位置吧。”
掛掉電話,霍沁兒低笑了一聲,所有事情都在按著溫彥深的預(yù)料,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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