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劍的日子久了,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族會。月辰再一次聽聞了月清的傳說,兩個月的時間,月清已由原來的引氣九層輕松跨過了玄士這一道‘門’檻,并連跳數(shù)級,來到了入玄三重,可謂是獨領(lǐng)風‘騷’;而月辰,則是在那一場一‘波’三折的‘精’彩決戰(zhàn)后偃旗息鼓了,甚至有不少人都認定月辰不見得能跨過玄士這一道‘門’,畢竟月辰的氣海太過驚人了。
月辰并未感到驚訝,也沒有老是盯著別人,利用兩個月的時間,月辰踏踏實實將基礎劍法借鑒了一遍,將眼系的使用‘精’進了一步,用劍時比往常多了幾分靈感,最后憑借對基礎劍法的運用沖關(guān)成功,步入引氣九層。趁著其中的閑暇時光,月辰憑著老頑童給的令牌遍讀了藏經(jīng)閣的古籍,明白了一些事。
首先是關(guān)于如今這雙藍瞳的,一本《奇術(shù)雜談》中提到過,琉璃國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位修瞳之人,取琉璃國境內(nèi)罕見的天目獸之眼,修行了一‘門’曠爍古今的奇異瞳術(shù),能夠看破、甚至提前‘洞’察對手的招式,一達到玄主境就憑借這一‘門’異術(shù)笑傲琉璃國。不知何時流傳下的說法,某些奇異的功法被人劃作玄階功法,例如分身術(shù),又如飛行功法,這些都超脫了一般功法的范疇,當時就有不少人懷疑這一‘門’瞳術(shù)也在其列。
最后這一代玄主遭人妒忌,被人陷害圍攻,最后這一‘門’瞳術(shù)也隨著其身死,失去了蹤跡。
月辰倒是想要鍛煉這一雙藍眸,無奈這太過異類,始終未尋到線索,如今就算尋到了線索,估計也被人抹去了痕跡。
再者,關(guān)于體內(nèi)的銀‘色’蝌蚪與修行的銀絲幻訣,月辰至今仍有疑問,在琉璃國修行多‘門’功法的人不在少數(shù),舉個近一點的例子,傳聞月天雪就修有寒心訣與月氏的鎮(zhèn)族絕學月華訣,兩‘門’玄法雖不沖突,但要同時運行可不是這么容易的??稍鲁降酿B(yǎng)氣訣與銀絲幻訣卻能互不干擾,簡直是匪夷所思。
而那日銀‘色’蝌蚪包裹的金‘色’火焰如今還在月辰的左臂內(nèi),雖然現(xiàn)如今還沒有任何反應,但月辰卻也不敢放松,畢竟當日那朵金蓮也不是這么好玩的。
……
每到族會的日子,都是白楊鎮(zhèn)最最熱鬧的時候,大部分外出歷練的家族子弟都會及時歸家,檢驗一年來的收獲,而真正的大頭則是白楊鎮(zhèn)三族大比,大比的另一目的是開發(fā)一個只最多只能入玄境巔峰可以進入的秘境——無涯谷。
這無涯谷內(nèi)有許多擁有階位的靈草,其中就有一味外界極少的玄金果,是煉制金玄丹的靈‘藥’,而那金玄丹則是一種洗滌身體雜質(zhì)的靈丹妙‘藥’。通玄與‘洞’玄的一步之遙,往往在于體內(nèi)玄氣的‘精’純程度,而這金玄丹恰恰有此良效,故而每每到了年終,三族都會派遣族中符合要求的子弟前往無涯谷,爭奪那僅有的靈草。
三大家族一方面是內(nèi)在競爭,另一個意圖就是磨礪出更恐怖的人才,去參加大風城內(nèi)百強大賽,若是被宗‘門’看中,說不得還能進入傳說中的宗‘門’。家族的資源向天才傾倒說到底還是希望得到更多。雖然每一年慘烈的死亡人數(shù),都讓許多人望而卻步,但三大家族的高層以這種養(yǎng)蠱的方式卻找到了一批又一批天才著重培養(yǎng),最后帶來了領(lǐng)土的擴張。
如今的白楊鎮(zhèn)雖然還是一個鎮(zhèn)的編制,但已經(jīng)可以和許多縣級地區(qū)扳手腕了,靠的就是不斷輸出的人才。
……
不過月氏就有點尷尬了,主要是年輕一代的青黃不接,水家有水藍心,火家有火無情,這兩位據(jù)說前些日子已經(jīng)突破了通玄境,兩人才不過十四歲,而月氏的月清還未成長到這個地步。而這類天才以怕被水火兩家圍攻為由,不參加無涯谷之行。
老頑童最近見了月辰一面,丟下一句話就走了,“小子,去不去隨你?!?br/>
自己這師父還是老樣子,不過還是這樣好!
……
無涯谷之行,月氏以月辰的領(lǐng)路人月紫嫣為領(lǐng)隊,帶領(lǐng)一干弟子往無涯谷進發(fā)。月天絕如今的氣息越發(fā)的飄渺,意氣風發(fā),看來是進入更高深的境界;月如夜的氣息更加隱晦,看來境界提升得亦不慢。此二人被稱為外院的年輕一代的雙驕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雖然月如風也在其列,但看月辰的臉‘色’一向不大好,月天絕與月辰見面,會意的一笑。月天絕此人,雖不是朋友,卻是月辰迄今為止遇上的為數(shù)不多的合胃口的族人。
月辰點點頭,會意地示意友好。
兩人擦肩而過,“無涯谷內(nèi),有幾處不錯的地方,希望師弟能移步一觀?!?br/>
月天絕曾經(jīng)見識過月辰識‘藥’的威力,有月辰在,幾乎事半功倍。
“多謝了,不過我想自己先看看?”月辰近乎平淡的回答道。
這話‘激’怒了月如風,“天絕哥,跟這小子說什么廢話,一個到現(xiàn)在還不能突破到入玄境的廢物而已?!?br/>
“如風,怎么說話的?”月天絕雖然被月辰回絕,但依舊萬分的理智,買賣不成仁義在,再說,到了無涯谷內(nèi),還是要看形勢。
月天絕從懷里‘摸’出一個信號彈,“師弟,若是有需要,隨時發(fā)信號彈?!?br/>
“謝謝你的好意!”也不知是不是月天絕的善意感染了月辰,月辰竟然收下了。
……
一片荒谷,零零散散的幾片落葉。怎么看也不是傳說中的圣地秘境無涯谷?。?br/>
月辰雖有疑問,卻從容不迫,盯著遠方。
這時,一聲放‘蕩’的大笑響徹天際,“哈哈哈,沒想到這一次月族是月紫嫣月仙子帶隊,真是折煞我火云山了。”爽朗的笑聲震破心扉,讓月氏子弟產(chǎn)生了暫時‘性’的耳鳴,甚至有被強大意志所屈服的征兆。但總有不受影響的,自月九天、月天雪先后堪破入玄境的屏障,步入通玄境之后,外院的月水天、月紫風、月墨自當不在話下,入玄七重以上基本沒問題。新生代的領(lǐng)軍人物,月天絕與月如夜也能勉強不受影響。
月辰被這一道勢如破竹,如猛虎下山一般的氣勢鎖住了,手腳不動,眼看就要屈膝,這氣勢‘欲’使人跪,‘欲’壓斷月辰的脊梁。
“要我下跪,呸!”逆念生,雖茹‘毛’‘吮’血,堅決不跪。月辰好似一塊海綿,壓力被擠入氣海。這時,靜靜躺在月辰體內(nèi)的九顆金蓮子動了,金光大放,一道道金線布滿整片黑‘洞’,切斷了這氣勢壓迫。
嗯,竟然沒事了。月辰也不想太突兀,依舊咬牙堅持著。
在那斷魂的清顏下,一聲嬌呵,“火云山,你不覺得有點以大欺小么?”將那如狂風般襲來的猛烈氣勢反彈回去,同時也將痛苦的月氏子弟喚醒。
火云山的直接目的就是為了給這一群月氏優(yōu)秀子弟留下一個‘陰’影。如今成功了一小半,火云山喜怒不形于‘色’,但其中有幾人令他感到了詫異。月天絕是一位,月如夜是一位,這兩位都是火云山未曾聽說過的。而角落里的月辰就更加古怪了,月氏竟然派了一個引氣境的小家伙,而這小家伙面對我之氣勢,竟然能苦苦支撐,有古怪。難道是月清,也不對啊,不過月清不是據(jù)說已經(jīng)突破了入玄境。
管不了這么多了,等會叫‘門’下的子弟重點照顧一下。
面對月紫嫣的質(zhì)問,火云山笑而不語,其后的火族紅袍子弟更是一臉霸道,理所當然之象。
不久后,一藍‘色’服飾之人領(lǐng)著一隊藍袍少年少‘女’也到了。
“久違了,火云山,還有紫嫣姐姐。”藍袍下玲瓏的身姿,榮光勝雪,美輪美奐,看來是紫嫣管事的舊識。
火云山一臉不爽,“婆婆媽媽,每次都這樣,真不知道你們兩家怎么都派來你們兩個?”火云山本想說“你們兩個婆娘的”,但最后還是怕同時惹‘毛’兩個,臨時改口了。
“那么,開始吧!”
三人同時拿出一面令牌,輸入玄氣,三道令牌化為一藍一紅一白三道光線印入這荒谷,只聽“鐺”地一聲,一個光幕顯現(xiàn),里面漸漸模糊地浮現(xiàn)出樹木,‘花’朵,與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