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開始討論教材編寫任務(wù)的分配,由對算術(shù)十分擅長的日豐書院總領(lǐng)其他書院編寫算術(shù),而飄香書院則承擔(dān)了文學(xué)的教材主要編寫任務(wù),定好每天上午在賢王府有兩個時辰的工作時間,進行編寫和討論,文清為這件事的總負責(zé),歐陽宇也從旁協(xié)助。
送走各個書院的學(xué)子以后,歐陽宇緊緊地看著文青,遲疑了一下才問出口:“文賢弟,你說你們那里連八歲小童都能解得那一難題,我真是好奇,什么地方能有如此的神童,文賢弟雖然年紀不大,卻知識淵博,見解不凡,想必也是在你的家鄉(xiāng)學(xué)的?!?br/>
文清略微怔了一下,自己無意識中說的一句話,卻讓他敏感地捕捉到了:“不瞞王爺,其實我本不是這里的人,住在另外一個世界里,連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會來到這里,我一直想回到原來的那個世界,我想回家看看我的媽媽,我真的很想她,我期待著哪一天我醒來以后就回到了我以前的家,在這里的一切就像做了一場夢。。?!?br/>
歐陽宇呆住了,他不知道文清說的話是真是假,總之太匪夷所思了,但他相信文清不會騙他:“那你會不會哪一天就從這里突然消失了?不見了?回到你自己原來的那個世界去了?”
文清點點頭:“我希望能那樣,那也是可能的,因為我是受了傷以后醒來就在這里了,說不定哪一天我受傷以后就回去了?!?br/>
歐陽宇急了,抓住文清的手:“不行,你回去了,我怎么辦?!”突然覺得不對,又改口道:“不、不,你還有夫人,如果以后你們又有了孩子,你走了,那她們怎么辦?還有我們東虢國的百姓也需要你,你的半邊天、還有水庫是多么偉大的計劃,你舍得丟下嗎?如果你知道你遲早要走,就不該娶她!”
歐陽宇的聲音有點激動,他心底一直被他壓制的秘密幾乎要從嘴里冒出來:“你不能走,我喜歡你!我不能想象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br/>
文清點了點頭說:“是呀,我是不該招惹她,當(dāng)那時娶她也是為情勢所逼,不過你放心,如果我能回去,不會耽誤她的,她一定會有自己的好歸宿?!毙南胱约罕緛砭褪桥?,以后不會影響唐月牙再嫁的。
作為女子,對于情感都是很敏銳的,其實文清能夠感受到歐陽宇對自己的那份感覺,雖然礙于自己是男子的身份,歐陽宇沒有表達,但從他對自己的關(guān)心和照顧,還有看自己的眼神,都透露著一個信息,歐陽宇喜歡自己。
文清也問過自己,愿意和他在一起嗎?心中卻不敢回答。對于韓忠,她可以大方地告訴紫英,自己對韓忠只有兄弟之情(以后是兄妹),并且可以誠心地祝福他們,為了避免誤會的加深,她甚至可以避而不見,另外“娶得一妻”,斷得很是徹底。
但對于歐陽宇,文清卻有一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感覺,每次和歐陽宇在一起,她都有一種安全感,要不她也不會輕易地在他的肩頭睡著,在他面前喝醉,看到他受傷心中也像被刺了一劍的感覺,還有就是明知道自己和歐陽宇在一起可能性不大,一旦有事還是會找他,甚至有些曖昧,可能自己心里還是希望能見到他的。
今天是歐陽宇第二次問到文清的家鄉(xiāng),讓她心中又激靈了一下,仿佛給她打了一針,自己是穿越過來的未來時代的人,可能在不知道的哪一天又會回去,她能愛嗎?她愛了會有好結(jié)果嗎?既然自己不能給他一份安全的愛,又何苦傷人又傷己!罷了,罷了,自己就做一個男子吧,能幫他多做一點事,幫東虢國的老百姓多做一點事,也不枉來這兒來走了一遭。
歐陽宇卻急了,抓住她的手不放:“你不能這樣做!你要知道,我們所有的人都喜歡你,我,還有杜渃,還有王艷文,還有很多很多人,你不能不負責(zé)任的把我們丟下!”
文清點點頭,第一次表露了自己的心聲,眼淚也不住地往下落:“我也喜歡你們,不愿意和你們分開,但回不回去不是我能決定的,如果天意如此,我還是會回去的,就像我莫名其妙地來到這里一樣,在那里還有我的媽媽,我很想她。。?!边@是第一次文清在別人面前表達自己的情感,你雙如水的眼睛晶瑩透亮,有著一種矛盾。。。
歐陽宇不肯放開文清的手:“你能告訴我你究竟從哪里來?如果可能的話,我想幫你?!?br/>
文清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我究竟是什么人,但我也不想騙你,歐陽大哥,即使有一天我回去了,我還是會想你們的,命中有時躲不過,命里無時莫強求,讓我們順其自然吧?,F(xiàn)在我只想抓緊時間,把我要做的事情做好,你幫我,好嗎?”
歐陽宇看著文清那閃亮的雙眸,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只是嗯了一聲,伸手攬過文清的肩膀,文清輕輕地靠在了歐陽宇的肩上,一邊感受著歐陽宇身上那男子清爽的氣息,一邊聽著歐陽宇穩(wěn)穩(wěn)的心跳,她覺得自己的心里很平靜,沒有那種戀人之間的激情,只有朋友間的相互安慰。
杜渃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其實在聽說文清要為育賢樓編寫教材的時候,他正在給醫(yī)館的學(xué)徒們講課,心中也萌發(fā)了編寫醫(yī)術(shù)教材的想法,知道文清精通醫(yī)術(shù),便來找她商量。
杜渃取笑道:“是誰欺負我們文兄弟了,還哭鼻子了,嘿嘿,真像一個小女人,這樣被歐陽兄抱著,我看著滑稽?!?br/>
歐陽宇兩臂一松,文清離開了歐陽宇的懷抱,不過這次文清沒有反擊,只是笑了笑:“杜大哥見笑了,我只是想起我娘了,不由感傷,歐陽大哥才抱抱我,沒什么的。”
一個男人也愛自己的母親呀,這樣的解釋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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