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海棠慌忙收拾了東西走了過來,張國棟上前一把抱起白楚夏離開,眾人緊跟其后。
走出房間往門口走去,就在要走出門的時候,文宇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向一邊的樹上,眸色發(fā)冷,薄唇緊緊抿著,而后轉(zhuǎn)身離去。
那人武功高強,任是他也不一定能打過,若不是微風吹來,他聞到了一絲與白楚夏床上一樣的味道,他也不會發(fā)現(xiàn)他在那樹上。
入將軍府之后,張國棟把白楚夏放下,海棠給她擦了擦身子,便睡下了。
侯府之中,一半以上的護衛(wèi)都守在了白楚夏的院內(nèi),似有一種任是一只蒼蠅此次都飛不進去的感覺。
一夜好眠,白楚夏醒來已是中午,起床洗漱后,張錦秀與林氏便走了進來。
見到白楚夏,張錦秀滿臉擔憂,“楚夏,你怎么樣,聽說昨夜有殺手去丞相府,?!?br/>
白楚夏咽了咽口水,摒棄內(nèi)心中歉意,斂眉道,“沒事兒?!?br/>
“怎能沒事兒,聽說你昨夜疼的厲害,連夜叫了文大夫?!绷质弦采锨罢f道,一臉擔憂,“也不知那殺手是誰派來的,三番兩次來刺殺,著實讓人氣憤。”
“我現(xiàn)在不是沒事兒嗎?”白楚夏起身,上前拉著許氏,讓她坐下,安慰道,“義母,好在現(xiàn)在我到了將軍府,也不用擔心了?!?br/>
林氏點了點頭,“確實,將軍府守衛(wèi)森嚴,那賊人定不敢前來?!?br/>
就在此時,文宇走了進來,直接走入內(nèi)室床邊,對著林氏抱拳道,“張夫人?!?br/>
見文宇過來了,張錦秀忙起身讓開地方。
坐至凳子上,文宇打開白楚夏腳踝上的繃帶,打開藥箱,看了下傷口,而后拿出一瓶藥撒上,再次纏上了繃帶。
海棠疑問道,“文大夫,不用施針了嗎?”
文宇暗了暗眸子,一臉平靜,“昨夜剛施針,今日不用了?!薄?br/>
見傷口包扎好了,張錦秀詢問,“文大夫,楚夏她怎么樣了?!?br/>
文宇轉(zhuǎn)眼看了眼白楚夏,見她此時面色如常,眸色深了深。
“無礙,明日便可下床。”
聽聞明日白楚夏就可以下床了,林氏忙夸贊道,“文大夫真是醫(yī)術高強?!?br/>
文宇淡笑不語,收拾著藥箱正要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軒轅朗跑了進來,一入內(nèi)室,忙跑到床邊,“楚兒,聽聞昨夜殺手去刺殺你,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白楚夏搖了搖頭,“沒有?!?br/>
軒轅朗一臉不放心,“不行,我還是要把你帶入宮里才放心?!闭f著上前,要抱住白楚夏,想要把她帶入宮內(nèi),白楚夏忙拒絕道,“不要,我還有事情要做?”
軒轅朗不依,“不行,什么事情,你給我說,我?guī)湍阕?。?br/>
白楚夏搖了搖頭,眸色有些哀傷,還有三天了,三天后,舅媽就要走了,她要呆在將軍府。
見白楚夏憂傷的表情,軒轅朗也沒有再說什么,想了想,“那我入住將軍府,陪你吧!”
聽到軒轅朗的話,白楚夏想了想,點了點頭,“讓你在將軍府也可以,你必須在府內(nèi)學習武藝。”
軒轅朗則臉色一暗,他不想學。
而后想起什么,“你若是答應我,我學習武藝,你讓我親一口,我便學習?!?br/>
又是老套路,白楚夏直接白他一眼,也不說話。
張錦秀、林氏、海棠則暗自笑了笑。
見白楚夏不說話,軒轅朗直接說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br/>
說完忙轉(zhuǎn)身離開,任是白楚夏怎么叫也沒回頭。
看著林氏與張錦秀滿臉笑意,白楚夏臉色一紅,一臉窘迫。
文宇則一臉深沉,轉(zhuǎn)身離開。
張錦秀與林氏坐了一上午,離開之前,自懷中拿出一封信遞給白楚夏,“楚夏,這是我哥哥讓我給你的。”
接過張錦秀的信,白楚夏打開,看了眼上面的內(nèi)容,殷唇勾出一個冷笑。
也沒有問白楚夏信中內(nèi)容,張錦秀與林氏轉(zhuǎn)身離開。
回到房內(nèi)的文宇,眸色暗沉。
為何白楚夏會一直讓軒轅朗學習武藝,東秦歷代的規(guī)矩,王位傳長不傳幼,他是最小的皇子,雖深得東秦王上的寵愛,卻也不可能成為這東秦的王的。
在百香山是這樣,現(xiàn)在到了將軍府亦是,讓他學習武藝是僅僅為了自保,還是為了奪位。
論這東秦王上的寵愛程度,這軒轅朗確實有機會繼位,怕是若沒有傳長不傳幼的規(guī)矩,這東秦的太子早已是軒轅朗了。
想不通白楚夏的目的,文宇眸色暗了暗也不再想。只要他呆在這東秦,他早晚會查出來的。
夜晚的時候,白楚夏以為燕霖不會再來了,畢竟將軍府守衛(wèi)眾多,就全身心放心睡下了。
直到感覺到一個人摸她的腳,猛然睜開眼睛,見燕霖出現(xiàn)在了房內(nèi),驚訝道,“你怎么又來了?”
燕霖冷笑,“怎么,你以為你躲到了將軍府,我進不來了嗎?”
說著拆開白楚夏腳踝上的繃帶,再次拿著藥往上撒去,他不信,他的藥是沒問題的,昨夜應該是個意外。
見燕霖的動作,白楚夏猛地收回腳,“燕霖,你是不是想讓我疼死。”
燕霖卻是不理他,自顧自的給她上藥。
白楚夏忙把腳用力收回,上前對著燕霖手中的藥拍去,想要給她毀了。
見到白楚夏的動作,燕霖再次上前準備點她穴道。
白楚夏卻已經(jīng)深知他的套路,伸手去擋。
燕霖反手再次點去,白楚夏再次擋住,卻是不敵燕霖,兩三下就被點上了穴道。
心中暗罵,她一定要學會點穴之道,下次她一定要點了他的穴道,狠狠的折磨他。
不看白楚夏憤恨的表情,燕霖打開繃帶,拿著藥再次撒上。
藥一碰到白楚夏的傷口,白楚夏立即感到一股疼痛,怒罵道,“燕霖,你這無恥之徒,好疼?!?br/>
見到白楚夏依然一碰他的藥,就疼的厲害,燕霖眸色一深,一股冷意自身上散發(fā)出來。
這藥是神醫(yī)司馬峰所贈,怎會這樣,以往,他都是用這藥的。
難道,這藥被人掉包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