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幼獅回頭瞥了一眼來人,懶洋洋地道:“什么叫‘我那份’?只要走到我地盤里的,自然就都算我的吧——長蛇,你來干什么,你的防區(qū)可不在這邊啊?!?br/>
暗黑長蛇攤開手聳了下肩膀:“嘛,不必這么不近人情吧。如果是暗黑幼獅你的話,肯定早就盤算好了怎么把青銅全引過來然后一鍋端了,如果我干等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里才是犯傻吧!嘿嘿,‘暗黑兵法家’的幼獅大人,能不能看在我走了這么遠(yuǎn)路的份上,指點一下‘我那份’的位置?”
“不請自來,我可是不會招待的,難得有點樂子……”暗黑幼獅話說到一半,猛然想起了什么:“喂,長蛇,你不要告訴我,你把你那點家當(dāng)全帶過來了……”
“嘿嘿,不愧是暗黑幼獅,這就被你猜到了?!卑岛陂L蛇怪笑道,“我可是很膽小的,要和青銅圣斗士交手的話,不多給自己點安全感怎么行?”
“……”暗黑幼獅心有余悸地看了看暗黑長蛇身后的方向,果然,隱隱能看到一些詭異的黑影在林中游動,暗黑幼獅頓時覺得身上直掉雞皮疙瘩:“算我怕了你了……你想找長蛇座的青銅圣斗士是吧?沒記錯的話,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西北方向朝這邊移動中——拜托你,趕快帶著你的那些寶貝家什迎上去吧,盡量在離這邊遠(yuǎn)點的地方解決——走的時候記得繞過我這片兒,ok?”
“嘿嘿,我們的兵法家大人果然通情達(dá)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暗黑長蛇帶著幾分得意的表情轉(zhuǎn)身離去,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對了,我來之前有沒有看到暗黑獨角獸來過?”
“那匹彪馬?沒有?!卑岛谟转{沒好氣地擺擺手。
“這樣啊,那家伙果然又沖過頭了?!卑岛陂L蛇拍拍額頭,無奈地說,“還是一樣沒有方向神經(jīng)??!不過,那個小子運氣倒總是離譜的好——如果他想要找什么東西的話,估計別人是算計不去的。嘿嘿,算我多嘴,不耽誤你的游戲了——啊,對了,恕我多問一句。”剛邁出一步,暗黑長蛇再次停下來。
“如果暗黑獨角獸是彪馬的話,那暗黑天馬你又怎么稱呼他?”
“那還用說,”暗黑幼獅明顯心情不佳,“當(dāng)然是飄馬了!”
(捏它:僅以此紀(jì)念作者和某人爭執(zhí)了半天彪馬飄馬到底是不是一個東東……)
……
zj;
“阿嚏!”
暗黑獨角獸揉了揉鼻子:“是誰在說我壞話?啊不對,一定是有美女在談?wù)撐摇培?,沒錯,一定是這樣?!?br/>
他這邊毫無緊張感地在想入非非,站在他面前的兩個人卻是崩緊了神經(jīng)
檄和那智忍著身上的傷痛,強撐著站在那里面對著這個突然沖到自己面前的暗黑圣斗士——雖然對方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那明顯是“暗黑九人眾”級別的實力還是讓檄和那智緊張地嚴(yán)陣以待。
“喂,我再問你們一遍,”暗黑獨角獸轉(zhuǎn)過臉來,“告訴我其他的青銅圣斗士往哪邊去了?!?br/>
“哼,哪來那么多廢話?!蹦侵抢湫?,“你要找的青銅圣斗士不就在你面前嗎?二對一,我們可不會跟你客氣。”
暗黑獨角獸眼中寒光一閃:“……說的也是,你們大概就是用這種手段打敗暗黑天狼的吧?雖然那家伙個性太陰沉跟我不怎么合得來,但也輪不到你們這些青銅對他下手!”
暗黑獨角獸身上的氣勢凜然一變,洶涌的黑氣如同隨颶風(fēng)聚攏的黑云,附著在暗黑圣衣上呼烈翻滾,一只嘶鳴的暗黑獨角獸在他身后恍惚成型,渀如從地獄中跳騰而出的夢魘!
檄和那智也毫不示弱地燃燒起自己的小宇宙與之抗衡,但是,有苦自知的兩人臉側(cè)卻都隱隱滲出冷汗。
這個家伙……好強!
……
在森林之中,隸屬暗黑幼獅的“暗黑特攻隊”其中一人此刻的狀況也不是太妙——自己和其他五個負(fù)責(zé)當(dāng)作“誘餌”的戰(zhàn)士都是特攻隊中身手最為敏捷的,而且有暗黑幼獅大人制定出來的精確路線,應(yīng)該可以確保青銅圣斗士即使有高于自己的速度也難以追及??墒乾F(xiàn)在……
這個家伙跑得也太快了吧!
“遇人不淑”的特攻隊員奔跑匆忙之中回了一下頭,想確定一下對方離自己還有多遠(yuǎn):“……咦!不見了!”
“喂,你在看哪邊?”
暗黑圣斗士聞言大驚,猛然剎住了腳步——這家伙……什么時候跑到自己前面來了!
“哼哼,和我獨角獸的邪武比試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