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在眾人的陪同下走進了福滿樓大堂內(nèi),只見屋內(nèi)燈火通明,整個一層只有零星幾桌客人,見到太守到來紛紛起身問好。
西河郡太守劉子莫趕忙一一回應,李淵見狀笑著說到:“劉大人果然是個勤政愛民的父母官啊?!?br/>
劉子莫笑著說到:“大人如此贊譽下官著實慚愧,一切全仰仗大人監(jiān)管有方。”
生受了劉子莫一記馬屁,李淵心情大好,劉子莫見狀趕忙引著李淵向二樓走去。
李建成和花靈兒二人一左一右陪護著,而楚墨風和李世民二人則落后三人一個身位,無形之中將剩余官員與李淵阻隔開來,其余官員本想上前毛遂自薦阿諛奉承一番,奈何被二人這么一擋,只能跟在后面緩緩地向上走去。
走進一間布置奢華的房間內(nèi),劉子莫趕忙恭迎李淵上座,李淵見狀也不扭捏,大馬金刀地坐到了主位,其余人等見狀紛紛按照排好的位置坐定,李世民見狀將花靈兒和李建成安排在李淵的兩側(cè),自己則和楚墨風坐在了兩個方便支援的位置上。
此時店內(nèi)的伙計端著各色美食走了進來,迅速布置好之后匆忙離去,只見劉子莫端起酒杯站起身說到:“諸位,今日唐公能夠蒞臨咱們西河,著實讓西河蓬蓽生輝,這第一杯酒本官提議一起敬唐公?!闭f完舉起酒杯對著李淵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李淵笑著將杯中酒飲下,隨后一旁的花靈兒趕忙將酒杯斟滿。
看到李淵一飲而盡,眾人這才趕忙將自己酒杯里的酒喝掉,隨后便是一頓恭維話從眾人口中冒出,無外乎是‘唐公海量’,‘唐公豪氣’,‘唐公......’之類的。
一旁的楚墨風端著酒杯抿了一口,一陣辛辣的味道順著口腔傳到胃里,下意識地嘀咕了一句什么破酒,楚墨風趕緊夾了口菜放到嘴里,借此抵消口中的味道。
緊接著劉子莫又領著眾人敬了李淵兩杯酒,三巡一過酒桌上的氣氛頓時活絡起來,一會兒這個過來敬一杯,一會兒那個過來敬一杯,接連幾杯下肚,李淵的臉上也泛起了酒氣,一旁的花靈兒見狀趕忙將他杯子里的酒偷偷換成了茶水。
李淵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心想這次讓楚小子賺到了,如此會察言觀色的女子嫁給他,真是他的福氣,想到這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布包遞給花靈兒,笑著說到:“丫頭,既然老夫把你許配給了楚小子,那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一點小禮物算是老夫給你的見面禮,不要嫌棄啊?!?br/>
花靈兒接過李淵遞來的小布包,在他示意的目光下緩緩地打開一看,只見一只晶瑩剔透通體泛著濃濃綠意的鐲子映入眼簾,花靈兒將鐲子拿起來仔細端詳了片刻,隨后又將它放回布包內(nèi),原封不動地遞給李淵,輕聲說到:“李伯父,禮物太貴重了,靈兒不能要?!?br/>
見花靈兒推辭,李淵正待說些什么的時候,只聽楚墨風的聲音從耳畔傳來:“拿著吧,在場這么多人呢,別讓李伯父難堪?!甭牭匠L在自己耳畔的一番話,花靈兒點了點頭,起身對著李淵行了一禮說到:“既然楚大哥讓手下,那靈兒在此謝過伯父?!?br/>
見到楚墨風給自己解了圍,李淵笑著打趣到:“這還沒過門呢,就開始夫唱婦隨了,看來老夫果然沒給你選錯郎君啊。”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花靈兒見狀臉一紅,羞澀地低下了頭,將玉鐲揣到懷里便不再做聲。
楚墨風見狀拍了拍她的肩膀,轉(zhuǎn)身向著自己的位置走去,此時房間的門打開了,一個伙計端著一碗羹湯走了進來,此人行進的路線正巧與楚墨風返回的路線重疊,二人錯身之際楚墨風突然嗅到一絲危險的味道。
回想起來這名伙計......似乎......對,他好像有些過于高大孔武了!
這樣的體格,如果是一個士兵倒是不奇怪,可是就是這么一個人,竟然是一個酒樓伙計?
而且無意中瞄到他端著托盤的手......手指地骨節(jié)很粗!作為一個自幼習武之人,楚墨風知道這代表著什么。
一念至此,楚墨風心里陡然像是劃過一道閃電,頓時驚醒起來!
而就在這一剎那,那名伙計將手中的羹湯放在桌子上,手腕一抖,一柄雪亮的匕首順勢而出,只見此人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對著李淵的胸膛刺了過去。
二人此刻距離很近,僅隔了一張桌子,如此近的距離猛然一刺,卻是極其兇險,且此人的身手極為敏捷,看似尋常的一刺甚是彪悍,刺出的匕首隱隱地帶著一陣破風聲。
此刻楚墨風正待伸手從鏢囊取飛鏢為時已晚,而另一旁的李世民腰間佩劍方才出鞘,正襟危坐的李建成此刻卻是被驚呆了,竟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只聽‘噗’地一聲響,好似銳器入肉的聲音,隨即傳來一個女子的悶哼聲,只見一旁的花靈兒斜著身子擋在了李淵身前,那柄雪亮的匕首穿透她的右肩直沒至柄。
刺客見一擊不中,妄圖將匕首拔出,卻見花靈兒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雙手死死地攥著刺客的手,刺客接連抽了幾下都沒有抽出,隨即松開手雙手攥拳向著花靈兒襲來。
此時房間內(nèi)亂做一團,劉子莫等人一見有刺客,心中暗叫不好,這好端端地請客吃飯,竟然讓李淵遭到刺殺,誰知道事情結(jié)束后自己會不會受到遷怒,念及于此劉子莫對著樓下大喊到:“快來人抓刺客啊。保護唐公?!?br/>
就在眾人混亂的當口,正主兒李淵卻一副波瀾不驚地表情,一把將護在身前的花靈兒攬住,整個人向后一撤,堪堪避過刺客的奮力一擊,冷冷地說到:“你是逃不出去了,究竟是誰要置我于死地,快說,說出來或許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誰知刺客卻不做回答,將面前的桌子一掀就要再次出手,一旁的楚墨風見狀扣住一枚飛鏢對著此刻方向使勁一甩,隨即摸出腰間的黃泉彼岸向著刺客沖去。
只聽接連兩聲銳器入肉的聲音,刺客頓時止住了前沖的去勢,口中溢出鮮血緩緩地倒在了地上,楚墨風見狀對著李世民和李建成喊到:“建成大哥保護好伯父,李老二去看一看靈兒的傷勢?!?br/>
隨后轉(zhuǎn)過頭一把將劉子莫的衣領揪住,冷冷地說到:“快說,為什么福滿樓會有刺客出現(xiàn)?誰派來的?”
此刻劉子莫早已被眼前的血腥場面驚呆了,縱然被楚墨風揪住,卻是不住地哆嗦,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楚墨風見狀匕首往腰間一插,伸出手對著劉子莫接連扇了幾個巴掌,大聲吼到:“快說,刺客是哪里來的?”
“楚少俠,下官也不知道啊,早知道會有刺客,下官提前讓酒樓清場好了,下關冤枉啊,萬望楚少俠替下官在唐公面前說幾句好話。”被楚墨風接連抽了幾下之后,劉子莫此時才回過神來,不停地對著楚墨風求饒。
見問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楚墨風松開了劉子莫回頭望著李建成和李世民,只見二人說到:“父親大人沒有事,靈兒似乎是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br/>
一聽失血過多,楚墨風快步走到花靈兒身旁,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瓷瓶,取出一粒藥丸塞到她的嘴里,隨即拿起一杯水給她灌下,起身對著李淵說到:“讓伯父受驚了,一切都是小侄的錯,請伯父責罰?!?br/>
“傻孩子,伯父怎么會怪罪于你呢,咱們最好趕緊撤離此地,找個大夫給靈兒姑娘診治一番吧?!币姷匠L一臉焦急的模樣,李淵也不忍心責怪他,誰又能想到赴個宴能吃出個刺客來呢。
李淵望著一旁喃喃自語的劉子莫冷哼了一聲說到:“劉太守,趕緊領著我們離開此地,差人去城中找最好的大夫前往縣衙,替靈兒小姐診治,如若靈兒小姐有個三長兩短,老夫定要你們西河給個說法。”
劉子莫一聽李淵動怒了,趕忙吩咐手下官員先行下樓查探情況,隨即吩咐功法二曹前往城里尋找大夫,自己則引著李淵等人踏出房間往樓下走去。
楚墨風此刻手持焚天護在李淵身側(cè),眾人緩緩地向著樓下走去,剛來到一層大堂時,只見一個身材瘦削的伙計背著手從大門口跑來,嘴里大呼到:“不好了,外邊來了好多人啊。”
眾人聞言一怔,只見此人背著的手突然伸到面前,手中一副弓弩早已是箭在弦上蓄勢待發(fā),只見他手指一扣扳機,弩箭順勢向著李淵飛來。
本以為眾人都被自己突兀的喊叫分散了注意力,自己能夠一擊得手,誰知射出去的弩箭被一旁那個手持鐵锏的男子輕輕地一撥,弩箭頓時沖天而起,射在了房梁之上,此人見狀轉(zhuǎn)身就跑,誰曾想剛跑了幾步就覺得自己后心一涼,低頭一看一街劍尖從身后透了出來。
一旁的李世民見刺客一擊不中正欲逃跑,舉起手中佩劍對著刺客后心一擲,長劍借著力道穿胸而過。隨后李世民上前將長劍一拔,帶出了一簇血箭。
被眾人重重保護的李淵心中不禁大為震怒,心想老子這是得罪誰了,出來赴個宴接二連三的出來刺客,不行,在西河一定要把此事查清楚。
想到這李淵對著李世民和楚墨風喊到:“小子們,速速返回縣衙,靈兒姑娘還有傷在身急需救治?!?br/>
二人一聽相互對視一眼,只見楚墨風望著門外說到:“我感覺應該不止這么兩個刺客,一會兒你抄起一張桌子在前,我在后邊掩護你,咱倆先沖出去看一眼。”
李世民點了點頭,腳下一勾將一張桌子勾在手中,雙手各握住一個桌子腿,向著門外沖去,而楚墨風則是扣住幾支飛鏢緊隨其后。
剛一沖出來,只聽‘哚’地一聲,不知從哪里飛來一支羽箭,穿透桌子射了過來,箭頭擦著李世民的臉頰停住,頓時他的臉上閃出一道血線。隨后又是‘哚’地一聲,此時飛來的箭卻沒有穿透桌子。
楚墨風心想第一支是長弓射的,第二支應該是弩射出來的,心中一轉(zhuǎn)對著李世民喊到:“繼續(xù)往前走。”同時眼睛緊緊地盯著向外的桌子面,此時又是一聲‘哚’的聲音傳來,只見一支弩箭顫巍巍地扎在桌面上。
心中大概估計了一下刺客的方位,楚墨風將手中扣住的飛鏢對著一個方向使勁一甩,只聽一聲悶哼,一個身影從對面的房頂栽了下來,骨碌碌地滾到了眾人面前。
一腳將此人踩住之后,楚墨風伸手對著他身上幾個穴位一點,饒有興趣地說到:“小子,現(xiàn)在可以跟我說說你們的來歷了吧。”
此人一見被捉住,正待咬舌自盡,誰知被楚墨風在身上連點了幾下之后,發(fā)覺連活動下巴都顯得很費勁,這才明白自己被點了穴,隨后一臉憤怒地望著楚墨風,似乎要將其生吞活剝一般。
“別費力氣了,想咬舌自盡,先解了穴道再說吧?!笨粗矍暗拇炭屠淅涞赝约海L笑著說到:“你是想在這說還是會縣衙大牢說呢?”
正在說話間縣衙和兵營都來了人,屋內(nèi)的兩具尸體被抬了出來,地上的男子一見自己兩個伙伴的慘狀,心中不忍地閉上了眼睛。劉子莫走上前來仔細端詳了一番,又借著燈火看了看地上的刺客,隨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望著楚墨風。
見西河太守似乎有話說,楚墨風直起身來對著李淵說到:“伯父你們先行回縣衙,讓人趕緊為靈兒救治,小侄在此審一審這個刺客,屆時一定給您一個答復。”
李淵也不是一個不分輕重緩急之人,遂點了點頭在一眾士兵的護送下領著李建成和李世民向著縣衙方向走去。
見李淵走遠了,楚墨風這才望著劉子莫說到:“劉大人,說說吧,似乎這幾個刺客您認識是吧?”
劉子莫沒有回答,信步走到的地上這名刺客的身旁,將他左臂的衣袖擼起,指著一處被刮過的痕跡說到:“實不相瞞楚少俠,這三名刺客下官不能說認識,只能說知道他們的來歷?!?br/>
“愿聞其詳,希望劉大人知無不言。”楚墨風點了點頭,示意劉子莫繼續(xù)說下去。
“這個位置之前應該是刺了一個德字,且方才一樓那名刺客操著一副西河口音,所以這三人應該是前西河郡丞高德儒的親兵?!眲⒆幽钪矍斑@個人在李淵心中的分量,況且方才受傷的應該是他的娘子,鑒于不想被他遷怒的前提下,劉子莫趕緊將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自從高德儒被李淵斬了之后,其手下親兵或死或叛或逃,唯有李龍、瀝竹和巴老三三個人隱姓埋名藏在了隰城縣,平素四下打探消息,期待有朝一日能夠刺殺李淵替高德儒報仇。
見劉子莫將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躺在地上的李龍雙眼頓時冒出一股怒火,忿忿地望著劉子莫,楚墨風見狀拍了拍劉子莫的肩膀說到:“今夜劉大人受驚了,早些回去歇著吧,估摸著明日李大人肯定要傳大家去縣衙的,方才那些話出的你口入的我耳,我也不想第三個人知道。這些刺客是馬邑的劉武周派來的對嗎?”
聽到楚墨風的話劉子莫突然一驚,不知他這么說是何用意,只好點了點頭說到:“楚少俠說的太對了,這些刺客就是馬邑的劉武周派來的,下官告退了?!闭f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福滿樓。
望著劉子莫遠去的身影,楚墨風轉(zhuǎn)身蹲下望著李龍說到:“你肯為主人報仇,我敬你是一條漢子,當初攻打西河之時,高德儒既然已經(jīng)身死,我也不想因為你們的荒唐舉動牽連其家人。”
聽到楚墨風提到高德儒的家人,李龍眼中流出了些許淚水,是啊,自己為什么沒有想到,一旦被人得知自己等人事為高大人報仇,他的家人勢必會受到牽連,念及于此李龍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楚墨風,想看看他會說些什么。
見李龍眼中涌出淚水,楚墨風笑著說到:“我不會對李淵說你們是高德儒的親兵,畢竟禍不及妻兒,我是個江湖人,江湖人有江湖人處理事情的方式,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黃泉路上莫怪我?!?br/>
說完摸出黃泉彼岸對著李龍的脖子一劃,只見鮮血順著傷口噴了出來,楚墨風將他的眼睛緩緩合上,嘆了口氣說到:“下輩子投個好人家吧,別再吃當兵的這碗飯了?!?br/>
此時四周忽然起了風,楚墨風收起匕首緩緩地向著縣衙方向走去。
縣衙內(nèi)早已有大夫前來為花靈兒診治了一番,待大夫號完脈之后,李世民一臉焦急地問到:“大夫,她怎么樣了?”
老大夫捋著胡須說到:“這位姑娘此時已無大礙,應該是受傷后有人喂給她類似止血的藥了,所以血流的不多,只是昏了過去,好好靜養(yǎng)幾日就可以下地行走了。”
李世民聞言心中贊嘆楚墨風那顆小藥丸的神奇,趕忙付了診金謝過大夫,差人將大夫送了出去。
正巧楚墨風從門外進來,見到花靈兒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處理了,輕聲問到:“人沒事吧?”
李世民搖了搖頭,隨后示意楚墨風出去再說,二人來到縣衙后院,只見李世民笑著說到:“多虧了你那粒藥丸,否則咱們耽誤那么久,靈兒姑娘的性命就堪憂了。哦對了,刺客的身份問出來了嗎?”
“嗯,靈兒沒事我就放心了?!钡弥`兒無大礙,楚墨風點了點頭說到:“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刺客是馬邑那邊劉武周派來的,原本是要刺殺史大奈的,誰知刺客臨時改變的計劃,這才讓李伯父遭遇了刺殺。”
“哎,世事難料,多虧了靈兒,否則父親大人.....”聽聞是劉武周派來的刺客,李世民不禁嘆了口氣。
“先別說別的了,我去守著靈兒,你也早些安歇吧。”心中掛念著還在病榻上的花靈兒,楚墨風打斷了李世民的話,轉(zhuǎn)身向著花靈兒所在的房間走去。
第二日清晨,李淵從睡夢中醒來,聽到李世民匯報了昨日的情況,李淵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向著縣衙大堂走去,來到大堂時發(fā)現(xiàn)西河郡一眾官員早已在此等候,眾人望著緩緩走到桌案前的李淵,大氣都不敢出,唯恐因為昨日之事受到遷怒。
李淵緩緩坐下環(huán)視了眾人一圈之后,笑著說到:“諸位何故如此緊張啊,昨日因為本官的原因讓諸位受驚了,在此本官給諸位賠個不是。”說完對著眾人一拱手。
堂下眾人見轉(zhuǎn)連稱不敢,只見李淵又笑著說到:“今日本官有心審一審這隰城縣的冤案,過一把縣太爺?shù)陌a,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眾人一聽不禁面面相覷,心想這唐公又是唱的哪出?紛紛把目光集中在西河郡太守劉子莫的身上,受到身后眾人的凝視,劉子莫硬著頭皮說到: “既然唐公有意替百姓辯冤情,那下官及諸位同僚一定全力配合?!?br/>
“成,那就把那些未審的案卷盡數(shù)拿來,本官先瀏覽一番再說?!崩顪Y點了點頭,趕忙吩咐劉子莫差人去取卷宗。
不一會兒隰城縣令和師爺抱著一大摞卷宗走了過來,恭敬地將卷宗放到案桌上,李淵見狀對著堂下眾人說到:“幾位若是沒有什么事,就帶著吾兒建成先去開倉放糧吧,把糧食分發(fā)給百姓們,屆時本官會差人再從晉陽官倉調(diào)撥糧食過來補滿的?!?br/>
只見李建成從后堂走來,來到眾人面前說到:“幾位,請吧,就不要打攪家父翻閱卷宗了?!北娙寺勓灾缓秒S著李建成來到縣衙外,只見大門口站著一隊士兵,各個全副武裝冷冷地望著眾人,李建成見狀笑了笑說到:“諸位大人不要誤會,既然是開倉放糧,勢必會有宵小之人借機搗亂,這些兵士只是為了維持秩序的。”
眾人一聽不是來結(jié)果自己的,紛紛松了一口氣,劉子莫心想,這些糧食反正是朝廷的,現(xiàn)在是李淵的,他說放糧就放糧吧,否則一旦李淵發(fā)怒,自己腦袋上的烏紗帽或許就不屬于自己的了。
想到這劉子莫喚來一個手下說到:“去告知城內(nèi)百姓,就說唐公要開倉放糧,讓大家前來領取,一定要都傳到了?!边@名手下收到命令急速離開了,而劉子莫則陪著李建成在眾人的帶領下向著官倉方向走去。
此時在縣衙的李淵從一堆卷宗里挑出了兩份放在一旁,將剩余的卷宗吩咐人拿走,隨后展開其中一份細細地瀏覽了一番,隨后點了點頭說到:“明日升堂就先審理這份卷宗吧?!闭f完起身向著后院花靈兒的房間走去......
俗話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且看李淵親自挑選的卷宗究竟有何名堂,大堂之上又能審出何等奇聞異事來,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