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冷“哼”一聲“奴婢不敢,奴婢什么樣的身份,居然癡心妄想著爬上高枝……”
清風無語,想著自己也不可能每個人的心情都照顧到,嬉笑怒罵,該怎樣就怎樣,自己更應該照顧自己的心情,做回我自己。
就像對晉陽,自己看她年紀又小,性情又溫和寬厚,不由得就把她當成了小妹妹,不忍心讓她傷心難過,可是她呢,有沒有考慮自己的心情?問也不問一下就蘀自己決定了再收一個通房。清風一想到這兒,就氣不打一處來。
想著冬雪再過些日子,心氣平了也就好了,于是也就不再理她,徑直來到魏武的房間去看魏武,推開房門,一眼就看見魏武正光著膀子在給肩膀上藥,清風“啊”的一聲尖叫,險些暈過去……
魏武的肩膀被一箭射穿,從后背一直穿透到前胸,箭雖然已經(jīng)拔出去了,但是順著傷口還在向外流血,傷口處血肉模糊……
清風閉著眼睛,扶著門站了好久,才確定自己不會暈倒,“你……你不是說傷很輕嗎?怎么會這樣?還在淌血?”
“沒關系的,我重新上點藥,流點血也很正常。我已經(jīng)綁好了,你睜開眼睛吧!”
清風看著魏武一點一點的用白布纏上傷口,自己一個人有些費勁,忙說道:“我來幫你吧!”
魏武笑道:“算了吧,二少爺,你恐怕干不了這個,若是你二姐在還差不多……”清風看著魏武身上的肌肉,一塊一塊的隆起,比那些練健美的運動員毫不遜色,心想,這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啊,這樣的肩膀,靠著才有安全感?。?br/>
“清風,你今天怎么了?感覺有些怪怪的?”
清風一驚,是啊,我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清風心虛的笑笑,“魏大哥,沒什么,就是想來看看你。沒想到你傷得這樣重……還是好好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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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小傷算不了什么,你找我有事?”
清風猶豫著“我想……你說他們運走的大概是軍械,可這軍械是打哪兒來的?又要運到哪兒去?杜駙馬他們昨天急匆匆的回長安去,又會有什么事……”
魏武說道:“你既然不放心,那我就回長安探聽一下,這邊的朱長文也應該派人盯著些?!?br/>
清風點了點頭“可是你傷得這么重,怎么回長安……”
魏武哈哈的笑“這算不了什么,想當初在吐谷渾時,我傷的比現(xiàn)在還重得多呢,也沒什么的。”
清風心想,老爹讓我裝作什么也不知道,我當然也不想費那個腦筋,可是現(xiàn)在我是皇莊的管事,將來若是有什么事牽連到皇莊,難保不牽扯到我。想到這,就點了點頭。
出了魏武的屋子,清風的心亂亂的,做什么都有些心不在焉,魏武的身影總在眼前晃,那健美的身軀,隆起的肌肉,以及那留著血的傷口……
“爺,昨天魏大哥從長安回來,把您的古箏一起帶來了,您要不要練琴?”李林看見清風有些神情恍惚,在一旁問道。
清風終于回過神來“好啊,就把它擺在門口的槐樹下吧!”
清風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練琴了,一天不練自己知道,幾天不練就連別人都聽得出來了,更何況清風現(xiàn)在心有些亂……
不知所云的彈奏了半天,清風的心緒總算好些,心里暗暗的鄙視自己,裸男又不是沒見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