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這血劍居然還有如此余力!”
杜青看見血劍長老再次發(fā)動血滿山河武勢,心中不禁心有余悸,剛才的催動法丹秘寶,三次居然沒有給血劍重創(chuàng),看來血劍的實力是要高出自己不少,說不定還有什么后手。
對于自己的實力,杜青還是心知肚明,玄天宗這樣的大宗門,絕對不是杜家堡可以相比的,底蘊深厚,傳承良久。
可是對于血劍的挑釁,根本沒有回?fù)舻膶嵙?。自己也還可以釋放自己的武勢,還可以調(diào)動靈元戰(zhàn)斗,可是與血劍一戰(zhàn)之后,只怕需要長久的時間才能恢復(fù)。
越是到了元海境,杜青對自己越是看重,輕易不會選擇拼命,除非是生死存亡之際。
“血劍,大秦國不是玄天宗一宗的大秦國,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有朝一日,我一定會討回來今日之仇!陸長風(fēng),我杜家堡的傳承暫時寄存在你那,我看你是不是一直龜縮在玄天宗不出來,最好你日后出玄天宗都帶著你們玄天七天柱!”
杜青冷哼一聲,對著血劍與陸長風(fēng)耍了一番威風(fēng),回頭就走。
杜家堡的一眾武者都有些面面相覷,自己老祖剛才不是說要玉石俱焚嗎,現(xiàn)在怎么一言不合之下就打道回府了。
站在杜家堡武者中的杜天霸與杜一虎也是摸著頭腦,自己這邊現(xiàn)在明顯的要占據(jù)優(yōu)勢,就算玄天宗七天柱的血劍在此,也是強弩之末。
“老祖,為什么要走?”
杜一虎憤恨的看著陸長風(fēng),對著杜青說道。
杜一虎話還沒有說完,杜青就是一巴掌:“就是你這不肖子孫,才害得我杜家堡傳承之物丟失!”
一巴掌把杜一虎扇倒在地,杜青一口碎血噴了出來,這一舉動頓時讓杜家堡上下不安起來。
玄天宗這邊,所有人見到杜家堡在杜青的帶領(lǐng)之下打道回府,才心中稍安。
不過就在杜青回頭之時,血劍長老再次一口血吐了出來。
血劍長老被那法丹巨頭的秘寶傷的不輕,剛才又妄動靈元,爆發(fā)武勢。
本來就受傷的血劍長老更是傷上加傷。
“血劍叔叔,你沒事吧?如果不是我強拉著你來,你就不會受傷了!”
冷流蘇看著血劍長老再次吐血,頓時淚眼婆娑的哭泣。
“傻丫頭!你讓我來我還能不來嗎?再說了,這也不止是你的事情,更是我玄天宗的事情!我不希望我們玄天宗的弟子在外受到欺負(fù)!更不希望我玄天宗的天才就此隕落!”
血劍長老摸著冷流蘇的臉,擦干臉上的淚水,看著陸長風(fēng)說道。
“小心!”
就在眾人準(zhǔn)備離開時,突然之間,異變徒生。
陸長風(fēng)神識之中頓時一股危機襲來,殺生劍頓時抽出來,對著身后一劈。
血劍長老也是眼神一橫,一股暴逆頓生,血劍也是回身一刺。
陸長風(fēng)只見一根青色長棍飛射而來,青色長棍不是奔著血劍長老而來,而是奔著陸長風(fēng)而來。
青色長棍之上帶著化元境武者的靈元,暴逆異常。
血劍長老血劍刺中青色長棍,可是突然之間的一擊,只是改變了長棍的方向。
“練力如綿!”
青色長棍上的靈元被血劍長老一劍破開了靈元,可是依舊還是巨大的力量灌注在長棍之上。
陸長風(fēng)練力如綿的力道一陣一陣的震蕩,不斷的化解長棍之上的巨力。
即便如此,陸長風(fēng)的力量怎么可能比得上杜青的力量,這一棍更是杜青有的放矢,不是原本迷霧叢林前的戲謔。
陸長風(fēng)的殺生劍握在手上開始不斷的震蕩,明顯的感覺到手臂開始疼痛難忍,骨骼開始出現(xiàn)絲絲裂縫,腳下在道路上劃出長長的一道溝壑,可是根本停不下來。
長棍之上的力道最終還是崩開了陸長風(fēng)的殺生劍,青色長棍如同長槍一眼,生生的扎入陸長風(fēng)的右胸膛。
肋骨斷裂,肺腑被穿透,長棍上余下的靈元不斷的侵入內(nèi)腑。
“杜青你個老不死的,居然又給我來這么一出!”
說完這一句,陸長風(fēng)頓時昏死過去。
“陸長風(fēng)、陸長風(fēng)……”
冷流蘇見到陸長風(fēng)被青色長棍扎入體內(nèi),頓時花容失色,向著陸長風(fēng)飛奔而去,血劍后發(fā)先至,快速來到陸長風(fēng)身邊。
“死不了!”
血劍長老檢查一番,對著冷流蘇說道,冷流蘇才放下心來,可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淌。
“這小子居然在杜青含恨一擊之下居然不死,身體真是強壯,秘密還真不少!”
血劍長老心中想著,雖然自己破除了青色長棍上的絕大部分靈元,可是在這一擊之下,絕對小命難保,畢竟淬體境與元海境差距懸殊太大。
“哈哈哈,血劍,這一棍,只是利息,陸長風(fēng)最好不死,到時候我可不能收回我的傳承之物了!”
杜青的聲音越傳越遠,血劍只是憤恨的看了一眼,好在陸長風(fēng)強硬,不然自己的面子算是丟光了。
“嘶……”
陸長風(fēng)想要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胸膛之上傳來一股劇痛。
“這杜青,真是瘋狗一樣,居然偷襲,看我哪天不屠了你們杜家堡!”看著胸膛上的一圈一圈的被藏住,陸長風(fēng)憤恨的說道。
“要是有那天元宗試煉場的金色藥液該有多好,不多時就可以痊愈,現(xiàn)在這樣子自己也不可能煉丹,不然也好得快!”
陸長風(fēng)打量四周一圈,心中納悶:“這是哪兒,好香?。 ?br/>
正在陸長風(fēng)四處張望之時,門口走進來一人,不是別人,真是冷流蘇。
“喂,你亂動個什么勁,快點躺下,不然傷口會崩裂的!剛才血劍長老來看過你了,之前蛇火長老給你看了,說沒有什么大礙,還有瓔珞師姐也來看過你了!”
冷流蘇看見陸長風(fēng)想要坐起來,立刻走上前,一把按下陸長風(fēng)。
“嗯,好香,就是這個味道!”
冷流蘇走近,陸長風(fēng)發(fā)現(xiàn),這香味就是冷流蘇的味道。
“瓔珞師姐看過我?我這是在哪兒?”
陸長風(fēng)只得乖乖的在冷流蘇的強制之下再次躺下。
“能在哪兒,就是玄天宗,難道你想在哪兒不成?說,你和瓔珞師姐是什么關(guān)系,她這么關(guān)心你?”
冷流蘇臉上一紅,這里不是什么別的地方,而是冷流蘇的香閨,說道瓔珞頓時臉上拉長,對著陸長風(fēng)質(zhì)問道。
“我沒想在哪兒啊,我就想在我自己的房間?。 ?br/>
陸長風(fēng)頓時拉開話題,避開瓔珞師姐。
“你那房間亂七八糟,臭氣喧天,怎么能夠住人!別岔開話題,說,瓔珞師姐和你什么關(guān)系?”
冷流蘇根本就不給陸長風(fēng)機會,陸長風(fēng)頓時頭大,自己什么時候遇到過這樣的狀況,被一個女孩子逼問與另外一個女孩子是什么關(guān)系。
陸長風(fēng)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出房間,殺他十頭八頭妖獸,都要比在這里舒坦。
“嗯,啊,那個,那個瓔珞師姐其實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那個,你是公主是吧,不能,不能只是打聽這樣的事情是吧,要高貴,對,高貴!”
陸長風(fēng)哼哈了半天,終于是憋出了幾句話。
冷流蘇則是直勾勾的盯著陸長風(fēng),看著陸長風(fēng)都覺得自己和瓔珞是不是真有什么關(guān)系。
半響之下,冷流蘇對著陸長風(fēng)捏著拳頭,惡狠狠的說道:“哼,你要是膽敢打瓔珞師姐的主意,我一定要捏碎你!”
陸長風(fēng)頓時覺得滿頭都是冷汗,這還是公主嗎,整個像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那個,公主大人,現(xiàn)在能不能讓我下床走動走動,我在這床上渾身不舒服!”
“給我躺著,我的床都讓給你睡了,還渾身不舒服,那你要怎么舒服,要不要我找兩個小妞來還是找瓔珞師姐來!”
公主立刻變身成為小辣椒,陸長風(fēng)還真是不敢想象冷流蘇在皇宮中是怎么個高貴法的,嘴中不禁嘀咕一下。
“你不就是個小妞嗎?”
雖然細(xì)不可聞的聲音,冷流蘇還是聽到了,小臉彤紅,頓時暴走。
“你說什么!說我是小妞,找死?。 ?br/>
說著一掌打在陸長風(fēng)身上,陸長風(fēng)頓時咳嗽不已。
“我抗議,我是病人,你不能這么虐待我!”
冷流蘇還是惡狠狠的,“看你還亂說不亂說?”轉(zhuǎn)而小女兒態(tài)露出,“你沒有什么事情吧?”
“只要你不虐待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說完看著冷流蘇,心中想到這個女子的好,看著甚是清減的臉龐,一個公主本是高高在上的,居然在迷霧叢林等著自己,求來血劍長老保護自己,想到這些,心中一陣陣暖意。
“謝謝,謝謝流蘇!”
“哼,算你還是個有良心的!對了,血劍長老說過了,等你醒來,到時候到天柱殿,玄天宗的天柱還要有話要問你!就是你打岔,我都忘記了!”
冷流蘇一會小辣椒般的嗆人,一會溫柔可人,讓人憐惜,真性情流露,陸長風(fēng)望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想到玄天宗的七天柱要自己去天柱殿問話,無非是杜家堡的傳承事情,要怎么樣給蒙混過關(guān)了,看來還是要給他們些好處,不能讓玄天宗為自己白出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