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jīng)過不斷的嘗試,最后一份材料煉出了五顆煉氣丹。。
若不是手邊沒有了材料,陳墨會繼續(xù)下去。
在他看來,理論上一份材料應該可以煉制出十丹煉氣丹才對,而自己卻只煉出了五顆煉氣丹。
對于這樣的成績他十分不滿意。
這種想法若是被其他煉丹師知道的話,估計會氣得吐血。
沒錯。
理論上來一份材料可以煉制出十顆煉氣丹,但是卻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拿百草堂的莫經(jīng)理來,他身為一名中級煉丹師,一份材料也不過煉制出五顆煉氣丹而已。
而且,這種成功率還不能保證每次都有。
從丹徒到低級煉丹師,再到現(xiàn)在的中級煉丹師,莫經(jīng)理耗用了足足三十年時間。
陳墨不過煉丹數(shù)日就有了這樣的成績,被人知道的話絕對會驚為天人。
“咕嚕?!?br/>
又一顆擁有兩道丹紋的煉氣丹落于掌心。
前一顆是陳墨直接將金色靈力注入丹爐煉制出來的煉氣丹,后一顆則是成丹之后用金色靈力進行提純的結(jié)果。
從外表上來看,這兩顆煉氣丹并沒有太多的不同。
不過,陳墨還是發(fā)現(xiàn)了細微的區(qū)別。
那就是,直接從丹爐內(nèi)開出有丹紋的煉氣丹要更加精純一些,藥效更足。
這種差距細微,所造成的結(jié)果卻非常巨大。
尤其是對高級別的煉氣丹而言,哪怕是藥效多一分,服用后突然的可能性就會大一分。
將這兩顆煉氣丹放回玉瓶里,陳墨手掌一翻,多出一只些的玉瓶,打開瓶蓋從里面倒出一顆赤紅色的丹藥。
陳墨煉制煉氣丹,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煉制赤焰丹打基礎。
一次開出五顆煉氣丹后,陳墨覺得自己已經(jīng)有把握煉制出赤焰丹了。
可真正煉丹之前,陳墨又靜坐一天,用來思考煉丹過程中有可能會出現(xiàn)的問題。
要知道這赤焰丹材料陳墨只有一份,尤其是赤焰蛇的內(nèi)丹更是機緣巧合下才獲得的,珍貴無比。
若是失敗了,想要再配齊材料還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
因此,陳墨才會如些謹慎。
將煉制赤焰丹可能出現(xiàn)的問題部排除之后,陳墨才開始神貫注的煉丹。
整個煉丹過程可以有驚無險,按照陳墨預想的那樣走,開爐之后卻只有一顆赤焰丹。
煉氣丹能開出五顆,赤焰丹卻只有一顆。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丹藥的成分不同,材料有別,熟練手法上的差異。
如果再多幾分材料的話,陳墨鐵定能煉制出更多的赤焰丹。
此時,躺在他手心中的赤紅色丹藥正是親自煉制出來的赤焰丹,具有兩道丹紋。
“一顆應該足夠了?!?br/>
陳墨心里嘀咕一聲。
若是一顆普通的赤焰丹,陳墨還不會有那么大的把握,可具有兩道丹紋的煉氣丹就完不同了。
張嘴吞下赤焰丹,陳墨就閉上眼睛運用玄明訣來煉化此丹。
匆匆十天過去了,蘇問蘭從天字號房走出來就直接看向陳墨所在房間,等了片刻沒見人出來才走離開。
將玉牌還給筑基期修士時,蘇問蘭忍不住問道:“師叔,請問陳墨出來了嗎?”
“陳墨?”
筑基其修士抬頭看了蘇問蘭一眼,笑道,
“哦,你就是陳墨的媳婦吧?”
蘇問蘭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卻也沒有否認,靜等下文。
“陳墨比你早出來十分鐘,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到了挑戰(zhàn)臺?!敝谛奘恐v道。
“挑戰(zhàn)臺!”
蘇問蘭驚叫一聲,猛然間想起進入房間前陳墨答應張得錢挑戰(zhàn)的事情,急得暗自跺腳,
“這家伙,竟然真的要和張得錢斗法嗎?太不自量力了吧?”
“你不用那么擔心。陳墨即使打不過那人,自保應該沒有什么問題?!?br/>
筑基期修士笑呵呵地。
自保沒問題?
蘇問蘭心里一陣疑惑,不過話是筑基期修士的,應該沒錯才對。
“多謝師叔?!碧K問蘭朝筑基期修士行了個禮,一跺腳就朝挑戰(zhàn)臺飛奔而去。
濟瀆仙院分為前院、中堂、后院三大部分,另外還有禁地所在。
像陳墨這樣的煉氣期都聚集在前院,筑基期與結(jié)丹期修士集中在中堂,元嬰期修士位于后院。
至于元嬰期以上的老怪物部在禁地修煉。
禁地內(nèi)又分為數(shù)個部分,有的地方是連院長隴青在沒有召喚的情況下也不敢私闖的。
挑戰(zhàn)臺就位于前院的一處廣場上。
此時廣場上已經(jīng)聚集了許多好事之人,除了煉氣期外,竟然還和幾名筑基期修士。
人們聚集在這里并不止是為了觀看兩個輩斗法,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親眼看下不要命的敗家子陳墨長什么樣。
陳墨的名字早已經(jīng)在濟瀆仙院里面?zhèn)鏖_了,除了不要命和敗家子之外,人們最感興趣的還是他是陳峰兒子這個身份。
結(jié)丹期以上的人沒有出現(xiàn),并不代表著他們不關(guān)心這件事。
許多老怪物都將神識鎖定在挑戰(zhàn)臺上,其中一個就是陳墨見過兩面的洪老。
張得錢早就站在挑臺上等著了,背負著雙手一副高手寂寞的樣子,而還讓人故意起哄陳墨臨陣脫逃不敢來。
直到陳墨站在他面前才被打臉。
“黑土,你瘋了,為什么要答應和姓張的決斗?”
法寶拉著陳墨詢問,并低調(diào)聲音講道,
“我看不行的話你就認輸好了,反正也沒有什么損失?!?br/>
陳墨看著自己這位發(fā)兼好兄弟,一個多月沒見,這死胖子好像又肥了一圈,讓人懷疑他這一個多月究竟是在修煉呢還是光顧著吃喝了。
“安了,不就是接那子三招而已,事。”陳墨神情淡定地,并伸手拍了拍法寶的肩膀。
法寶和陳墨從長大,對他再了解不過,見陳墨如此就心里略安。
“喲,你還真的敢來呀?
怎么,在天字號房內(nèi)待了十天,你就有了連越兩級挑戰(zhàn)的能力?”
張得錢站在臺上調(diào)侃。
陳墨身形一躍就站到了張得錢對面,笑道:“我有沒有能力你別怪,我那只鐘你記得帶著就行了?!?br/>
“你的鐘?”
張得錢聞言大怒,
“姓陳,你區(qū)區(qū)一個煉氣三重就想要我那驚魂鐘,回家做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