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有響動,我們快走。”游少率先帶領(lǐng)著游龍國三人,沖向街道的盡頭。
緊隨其后的,便是洛英國一干人,之后便是映月國的月溪與情渡國的情天雨,兩人緊跟著洛莫。
“人呢?”急促的步伐聲,瞬息停止,游少環(huán)顧四周,街道盡頭,破損的石壁,原本依稀可見,如今面目全非。
而后,便是石壁前,大地上的裂痕,明顯的打斗痕跡,無疑在告訴眾人,云辰來過,但卻又不見了。
“可惡。”游少握住拳頭,緊跟而來的眾人,也不例外,他們看著地面上的裂痕,以及石壁被破壞。
“難道被云辰捷足先登?”
“肯定是,他得到好處,現(xiàn)在早就逃之夭夭,不知所蹤?!?br/>
“哼,別讓我碰到?!?br/>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此起彼伏,但很顯然,眾人皆認為云辰得到好處,如今早就無影無蹤。
“是這石壁上的提示嗎?”洛莫從眾人之中走出,緊盯著破損的石壁,欲要在上面找出重要信息。
“石壁?”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隨著洛莫的注意轉(zhuǎn)向石壁,其余之人也不例外。
殘破的石壁,被一個人的身印破壞,如同一人嵌在石壁上,不僅是附著面裂開,連人形凹印的周邊,都有著寸寸裂痕。
“看來得還原一下?!甭迥闹邪档?,隨即便在心中推演,不斷重復(fù)著,地上的碎石,被他一塊塊拾起,摁在合適的石壁上。
眾人屏住呼吸,看著洛莫不斷拾起碎石,而后完美的嵌入石壁。
許久后,洛莫在拾起最后一塊小碎石之際,猛地一驚“如此凄美嗎?”
輕微的石塊落地聲,可在此刻,顯得那么刺耳。
眾人不解的望著洛莫,試圖從其神情之中,找出一絲線索。
“沒有答案,沒有提示,只是一個故事。”洛莫似乎被石壁圖案感染,帶著一絲傷感的情緒,撫摸著石壁,而后微微嘆息,轉(zhuǎn)身離去。
“難道不是這里?”游少有些不甘心,可他卻看不懂石壁,因為石壁始終殘缺,他沒有洛莫的天賦“可云辰為何會消失?”
來之前,此處劇烈的打斗聲,很多人都聽到,可隨著他們的臨近,打斗聲停止,人也不見。
游少不相信,云辰速度有這么快。
“游少,走吧?!庇锡垏祢湹吐曊f道。
“哼?!?br/>
……
“青湘,跟著我?!敝匦路祷爻情T,游少便看到青湘緩步到來。
“跟著你?”
“云辰把你交給我了。”帶著霸道的意味,游少抓住青湘的玉臂,直接拉著她。
“你……”可惜,兩人實力差距之下,任憑青湘如何,都反抗不了。
“游少,有情況。”就在這時,遠處一名天驕急切叫道。
“走?!?br/>
“嘶?!辈贿h處的街道,此刻洛莫,月溪與情天雨幾人,他們是目前看來,實力最強的幾位天驕。
而他們的對面,血色斑紋的無地之靈,血光大盛,它的尾部,帶著一塊破碎的衣角,隨著尾巴的飄動,如同幽靈般擺動。
“這是云辰的衣角嗎?”場中,各大天驕神情嚴峻,這意味著云辰與其博斗過,甚至可能受重傷。
因為,它完好無損。
“這是無地之靈嗎?”游少大步走來,看著眼前的兇獸,眼睛空洞無神,可卻帶著狡黠與靈動,十分詭異。
“沒錯,應(yīng)該就是它了?!被卮鹩紊俚模故锹迥?,他神色嚴肅,很少見。
“要我?guī)兔??”游少含笑著問道?br/>
“你來試試就知道了。”洛莫說著,便迎上無地之靈,飄逸的步伐,請薄如蟬翼的長劍,可卻鋒利無比,似乎快要削石穿金。但劃在無地之靈的皮膚上,只能弄出一個白痕。
“這么厚的皮肉?”游少沒有廢話,直接沖了上去,他的武器,一雙寒芒刺骨的爪子,在他的加入下,無地之靈雖然節(jié)節(jié)敗退,可卻沒有絲毫傷勢。
“嘶。”帶著被圍毆的憤恨,無地之靈靜靜地躲避,四人合力出擊,可它卻在蟄伏著。四肢,背部,尾巴,不知被打中多少下,可卻沒有傷痕。
“小心,這孽畜很狡猾?!甭迥嵝训?。
話音剛落不久,無地之靈猛地沖到月溪面前,雙掌猛地暴動,無比猛烈的力量,轟向月溪的胸口。
“找死嗎?”洛莫冷峻的臉龐,濺起怒氣。
“洛河賦?!边@是一首歌謠,可也是一招脈術(shù),配合劍類寶器,能發(fā)揮出凌厲的攻勢。
只見洛莫,如同猛虎下山,手中的劍,栩栩如生,但又飄忽不定,帶著劍芒,揮灑在無地之靈的身上。
似乎感受到危機,無地之靈放棄了進攻,猛地甩出尾巴,轟擊洛莫。
鏗鏘之音,一連串地爆響,洛莫與無地之靈,一個照面,交手不下數(shù)十招,可雙方平分秋色。
“好強。”洛莫不得不感慨,他的手,虎口有些震裂,幾顆血珠,流淌在劍柄。
略微麻木的感覺,洛莫已經(jīng)很久沒嘗到過。
“七十二竅轉(zhuǎn),八脈共鳴,九經(jīng)并行?!鄙頌榻j(luò)境強者,洛莫自有其驕傲,他不是出入絡(luò)境,而是九經(jīng)強者,列足上絡(luò)的強者。
全身不斷運轉(zhuǎn)著力量,洛莫單手握劍,橫過眉宇間,霎時沖出去。
“就是現(xiàn)在?!币娐迥σ愿埃紊俨辉嘎浜?,“游龍羽擊?!?br/>
漫天飛舞,游少臨近無地之靈,瞬間抓出數(shù)百下,而且力量,一次比一次強。
“月落銀霜?!?br/>
“情渡彼岸?!?br/>
四人共同發(fā)力,全力一擊,帶著靈活的長鞭,月溪落在無地之靈的身旁,手中的長鞭,如同蟒蛇,緊緊纏住無地之靈,長鞭的頂部,被月溪握住之處,嵌在上面的內(nèi)丹,閃閃發(fā)光,似乎與這一招緊密相接。
至于最后一人,情天雨,她柔軟的長袖,化為滔滔江水,不斷襲擊無地之靈,而她的手中,正握著一顆妖獸內(nèi)丹,此刻也是閃閃發(fā)光。
轟,四人的攻擊,猛地震顫。長鞭被彈回,長袖斷裂,蟬翼般的寶劍,飛了出來,更有一雙爪子,脫落在地上,幾根利爪,也斷了。
“這么慘烈?”一人忍不住倒吸口氣。
四人,都是天驕之中的天驕,如游少與洛莫,絡(luò)境強者。情天雨與月溪,八脈之人,脈境的巔峰,半步絡(luò)境。
四人聯(lián)手,恐怕能比肩滄瀾國主這樣的強者。
可對于這無地之靈,僅僅只是打傷。眼下,無地之靈渾身濺出血液,是漆黑色的,落在地上,不斷腐蝕著地面。
“怎么辦?沒辦法了?”四人不由退后一步,緊盯著無地之靈,有些莫名的觸動。
“嘶?!睙o地之靈,眼中有絲恐懼,似乎想到先前云辰手中的寶物。
但在本能的驅(qū)使下,不退反進,躍向游少,鋒牙利爪,此刻都是致命的。
“去吧?!比巳褐?,青湘靈光一閃,銀牙一咬,扔出集靈鼎。
咻,無盡的漩渦,帶著強烈的吸扯,猛地吸住無地之靈。
不甘的咆哮聲,響徹云霄。如同之前一樣,強大的無地之靈,在集靈鼎散發(fā)出的漩渦之下,渾身浴火,不斷縮小,直至成為一竄小火苗。而后集靈鼎緩緩合上,落在青湘的手中。
一切都在瞬間,只見青湘的集靈鼎,光芒大盛,比起云辰,更加刺眼。
“原來這是這么用?!北娙嘶腥淮笪?。
“交出來吧?!睕]等青湘高興,月溪帶著冷冽的神色走向青湘,帶著居高臨下的氣勢,伸出手。
“這……”
“月溪妹子,這已經(jīng)是青湘的?!庇紊巽紤械厣煜聭醒瑐鞒鏊缮⒌穆曇?。
“月溪,算了吧?!甭迥舶l(fā)話道,畢竟兩國世交,他和月溪還是比較熟。
“你們?”月溪看向情天雨,似乎想她表明立場,畢竟這功勞,是屬于四個人的。
“月溪妹妹,算了?!鼻樘煊晡⑽⒁恍?,友善的看著青湘“湘妹妹,你運氣真好?!?br/>
說完,領(lǐng)著情渡國幾人離開。
“你們……”月溪粉紅的臉蛋,全是憤怒的神情。
同為九國四女,她的人氣,比起青湘差很遠。
她向來以冰山自居,看不起很多人,因此自從多位天驕碰壁后,便落下了不好的名聲。
“你給我等著?!痹孪`的大眼,瞪著青湘。
“哼,希望你能自覺點?!庇紊僬玖顺鰜?,帶著不善之色,看向月溪,對于敵人,他毫不憐香惜玉。
“你……”月溪憤恨的一甩手,帶著映月國天驕,憤怒地離開。
……
“你熟悉嗎?”石壁之內(nèi),無形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云辰竟然被石壁吞了進來。
里面,一處空曠的空間,充滿著未知與黑暗,不過在云辰身前,無數(shù)的畫面,不斷閃現(xiàn)。
這畫面,如同影像,不斷重復(fù)著,云辰恍如隔世,如同處在其中,不斷有人穿過他的身體。
“這……”眼前的,都是虛影,云辰知道,可卻依舊感到無比的神奇。
“你愛的是我嗎?”
“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古之三國,如此重要嗎?”
無數(shù)的對話,卻只發(fā)生在兩人之間,不同的場景變幻著,可人卻不變。
“你負我,今生不想見……”凄美的神情,桌前一柱快燃燒完的香,紛飛出香灰……
“這,怎會如此熟悉?”云辰驚訝著,震駭著,眼前的人都熟悉,可卻完全陌生……
完全陌生的畫面,卻和云辰息息相關(guān),彼此契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