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迫不得已,唐越做出了這樣的舉動,卻是成功的完成了!虛氣三層,超凡脫俗,甚至已經(jīng)逼近了人類的極限體能限制!
而唐越則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從背后開槍,這其中驚人的反應(yīng)速度和警惕性,無不叫人心驚膽戰(zhàn)。
最吃驚的則要數(shù)駐地部隊的連長了,藍(lán)老頭叫他來救人時,他還以為對方是個弱質(zhì)學(xué)生。
可現(xiàn)在這一幕是怎么回事?
這徹底顛覆了他心中的想法,似乎自己的隊伍來此的主要意義不是要救這人,他根本不需要救。
他根本不能想象怎么會有人可以近距離僅靠兩根指頭就接住手槍的子彈,誠然,有些頂尖兵王可以在這個距離躲避子彈,但他們可不能接住子彈??!
現(xiàn)在看來,似乎自己已經(jīng)不需要出手,而是觀察形勢,及時控制住事態(tài),別給這人發(fā)飆的機(jī)會就行了。
連長捅了捅同樣在發(fā)呆的傅勇的腰肢,用詢問的眼神看看他。
傅勇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重重點點頭,意思就是你想的沒錯,我們出手也是為了不給這位爺機(jī)會。這樣的猛人需要他們來保護(hù)?
連長暗暗出冷汗,剛才唐越要是稍稍一讓,那么此刻自己就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
傅勇一直都知道唐越很厲害,但真沒料到他能厲害到這程度。
感情之前一起訓(xùn)練時,他壓根就沒認(rèn)真過,從頭到尾都隱藏著實力。
想來也是。當(dāng)初他來部隊是為了學(xué)東西,如果將他這么恐怖的實力暴露出來。將會是什么樣子的?
傅勇的心情徹底地癢癢了起來,雖然早已把他當(dāng)教官。但傅勇從未如同現(xiàn)在這樣渴望著跟他學(xué)東西。
其他龍組的人此時也是一樣心情,眼睛發(fā)亮的望著唐越,充滿著期望。他們都是兵王,見過太多的猛人了,可唐越依舊凌駕在所有人之上,這簡直就是一尊活著的神啊。
再向?qū)γ嫱?,剛才開槍的打手,呆若木雞,此刻手里的槍早已因為渾身發(fā)軟掉到了地上。只想著這次真是被于少坑慘了,只說讓自己開槍,但沒說對方是個怪物??!
片刻后他終于想起自己似乎該逃跑了,果斷撒丫子便跑。
但他沒跑出去兩步,便被唐越手指彈出來的子彈打中腳腕,一下子跪倒地上去。
這人不用想也知道是于皓宇派來的,唐越走上前去,站在他的面前,灼灼看著他?!罢f吧,是誰主使你朝我開槍的?”
他被唐越的眼神一看,迷迷糊糊的就說道:“是于少讓我來的?!?br/>
唐越回頭對著傅勇和軍區(qū)連長攤攤手,“你們都看到了吧。不是我不想放過他。是他不給我留后路。你們說遇到這事我應(yīng)該怎么辦呢?”
幾人面面相覷,軍區(qū)連長一揮手,讓幾個衛(wèi)兵又往酒吧里走去。“把于皓宇抓起來吧。雇兇殺人,不管不行了?!?br/>
傅勇對唐越的手段心知肚明。就怕他不依不饒,非要當(dāng)場就殺人。趕緊說道,“放心吧,我們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的。那個于皓宇以后不可能再來找你麻煩了,這個開槍的小子我們也帶回去,一并處理。”
唐越點點頭,“你們看著辦吧?!?br/>
反正于皓宇也是個“死人”了,唐越也懶得再管。至于這開槍的小子,說實話真是一點威脅也沒有,相信傅勇他們會把這些事情辦妥,不會輕饒的,也就夠了。
宇文惜現(xiàn)在腦子里已經(jīng)是徹底迷惘了,今天發(fā)生的這些事情,徹底顛覆了她的思維。一下子還適應(yīng)不過來。
對唐越來講,該來的挑戰(zhàn)遲早會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想保持低調(diào)有時也很難。有些事情自己不去做,也會被時代的洪流裹挾著去做的。歸根結(jié)底,只要防止了某些人的胡作非為,那也是一件功德。善城的地下勢力也應(yīng)該改變一下了,唐越想道。
唐越和傅勇、鄧芝龍一行人告別了,對方再次請求唐越有時間一定要回訓(xùn)練基地看看,當(dāng)然,唐越也明白對方的意思,如果可以教他們一些簡單的修煉方法,也不是不可以。
連長帶著人也走了,臨走前還帶來了藍(lán)老的特殊命令,那就是讓唐越和藍(lán)蘭好好相處,年輕人不要太老實了,直把唐越說的一臉黑線,尷尬地送走了這位連長。
“藍(lán)老啊藍(lán)老——你這急著嫁女兒的心思也太明顯了吧?!碧圃綗o語的想道。
目送著押著于皓宇和那個開槍的小子的軍車離去,唐越和宇文惜終于長舒一口氣。
沒想到一次簡簡單單的出門,最后竟然引發(fā)這么多事情來。
這是唐越和宇文惜兩人都始料未及的,但唐越并不覺得多么困擾,從頭到尾都是于皓宇仿佛個跳梁小丑般在那里蹦踧,想捏死他隨時都可以,事實上于皓宇已經(jīng)快死了。
而宇文惜也不覺得難受,在酒醒過來后,起初她還有些驚慌,但她看唐越的樣子,就知道這些事情其實根本難不住他。
靠在他的身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就有種強烈的安全感縈繞心頭,讓人覺得舒心,仿佛天塌下來也不用怕。
“我不敢回家了,可以去……”宇文惜喃喃著道,天這么晚了,他們孤男寡女的正好可以一起去酒店住一晚,只是這話她卻說不出口。
“呃……正好,王夢瑩今天出差去了,你可以去我家住幾天,等這事過去了再回家也行?!碧圃降溃闹械故遣]有多想,反而是想起了王夢瑩,這個女強人經(jīng)常忙的不回家,今天已經(jīng)出差五天沒有回來了。
“哦……那好吧?!庇钗南⑽⒂行┦卣f道,心中莫名的有些難受,他對自己真的就一點想法都沒有嗎?自己都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他怎么還無動于衷呢?
將宇文惜送到自己家里,讓她跑去洗個澡,酣醉一場過后,宇文惜渾身都是酒味,雖然覺得在唐越家里洗澡有些不妥,但宇文惜只稍微猶豫片刻便不再考慮這些細(xì)枝末節(jié)的問題。
宇文惜先回自己房間拿睡衣,在衣柜前走來走去,她背后的床榻上已經(jīng)擺放了七八件風(fēng)格不同的睡衣,但她依然不斷念叨著,“穿什么呢?我該穿什么好呢?”
“這一件?”宇文惜說著拿起一套藍(lán)色的冬裝睡衣,在身上試了試,暖和倒是暖和,穿著也很舒適,但有個最大的問題,布料太多了,渾身上下裹得太緊了。
宇文惜臉上看起來紅撲撲的,也許是喝酒的后遺癥,也許是因為腦子里正在冒著些香艷的念頭。
“穿這么多,好像顯得我很防備他一樣,雖然不一定要做什么,但住到別人家里,出于禮節(jié)我也應(yīng)該表現(xiàn)得更信任他嘛,既然是要表現(xiàn)得信任他,我應(yīng)該穿一些稍微大膽一點的睡衣嘛,比如那件……呃……”宇文惜自言自語著,她似乎是在說服自己把手伸向那件自從買過之后,就一直沒敢穿過一次的睡衣。像個小姑娘似的,宇文惜頭一次臉紅心跳加速地站在一堆衣服面前為難了,都說女人是為喜歡的男人美的,此刻宇文惜就在想著怎么在唐越面前表現(xiàn)的更美一點更性感一點。
她并不想承認(rèn),心頭也沒存著要勾引唐越的念頭,但腦海里卻總想著讓自己變得大膽一點,奔放一點。
拿起這件粉紅色半透明的蕾絲睡衣,宇文惜臉上的紅暈更顯眼了,沒攤開來看時,她還有些膽子,但真正穿在身上,對著鏡子試了一陣子后,宇文惜心里的膽氣是越來越小了。
唐越這時候根本不知道宇文惜在隔壁對著一件衣服糾結(jié)不已,只是自顧自的坐在電腦前搜索著巨森的情況,既然決定對他們動手,總不能一點情報也沒有。
終于,宇文惜還是下定了決心,抓起那件最性感的睡衣走到唐越房中。
她的臉紅得厲害,甚至不敢和唐越打招呼,便垂著腦袋直沖進(jìn)浴室中去了。
沒想到她這次洗澡又是洗了許久,唐越看看時間竟然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他都快坐不下去了,還以為宇文惜出什么狀況了,比如滑倒在浴室里之類的。
他哪里知道,其實宇文惜早就洗完澡了,只是穿著睡衣站在鏡子前面,扭捏著不敢出門,這一次浴室里明亮的燈光將她現(xiàn)在的樣子照耀得纖毫畢現(xiàn)。
她這才發(fā)現(xiàn),這睡衣比想象中的還要火辣。
在沾了水汽之后,睡衣的透明程度竟然比之前試穿的時候還夸張,由于沒有穿內(nèi)衣,甚至連胸前的紅點都隱隱看得見。
難道我要讓他看到我這一幕?宇文惜這下可真是羞怯得渾身發(fā)軟了,在鏡子前面徘徊許久,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就是鼓不起勇氣去打開浴室門。
由于有點擔(dān)心,所以唐越放下手頭的事情來到客廳,打算問一下她怎么了,“宇文老師,你……呃……”
唐越話說到一半便中途打結(jié)說不下去了,以他的視力,宇文惜眼中的有些透明基本就和全透明沒什么分別。
他只是一眼便將這美女老師的上上下下看了個通透,睡衣還多了一層若隱若現(xiàn)的誘惑,反而比渾身一絲不掛的狀態(tài)更讓人感到迷醉。
“我……我沒有別的睡衣了,這已經(jīng)是我最保守的一件了……”為了掩飾現(xiàn)在的尷尬,宇文惜一邊用雙手掩蓋在胸前,一邊無力的解釋道。
唐越一愣,沒想到宇文老師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最保守的睡衣都是這風(fēng)格,不保守的又該是什么樣啊?唐越很快腦補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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