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泵缰劣衿鋵嵶约憾急环讲诺囊馔鈬樀没瓴皇厣幔执俨话?。
看到大家伙被這場大火害得滿身狼狽,灰頭土臉,可還有那么多人都替他說話,不禁抬手用袖口掩了掩自己的眼角,讓他有些想落淚的沖動。
葭月站在苗至玉的身邊,點了點頭,讓他別害怕,公道自在人心,大家都會替他作證的。
這火燒了甄秀閣仙宮,誤傷昭若郡主的事情,他不會含冤不白的。
“師父明鑒!我沒有要傷苗師弟的心,只是看他是最后一個閉關(guān)出來的,這才一時興起想看看究竟他變得有多厲害了!請師父明察!”
嚴秦風(fēng)知曉邱機老人教導(dǎo)了他十幾載,既是得意門生,又是情同父子,這師父就是他最后的一道依靠啊。
哭喪著臉,很是悲痛地一頭磕在了地上,求著盟主主持公道。
哎。。。。。。孰是孰非,盟主豈能不知曉?
秦風(fēng)終于是遇到了對手,他心中定難以接受。
邱機老人看著自己這個得意弟子,這孩子不到十歲就投入蜀山門下。
天資甚好,又聰明伶俐,他親自收他為徒,孜孜不倦,栽培至今。可以說,嚴秦風(fēng)是他一手帶大的,師徒之情讓他對嚴秦風(fēng)時常有所偏袒。
可或許正是他這個掌門的偏愛,才讓秦風(fēng)愈發(fā)驕縱。
自小,這孩子聰慧,乖巧,卻也太過驕傲。時間長了,便再也難以認輸了。
“至玉,你也過來跪下?!泵酥鲗γ缰劣裾f道。
苗至玉點了點頭,與葭月相視了一下,這才走到了邱機老人面前,跪下。
“你們二人,都是甄秀閣的優(yōu)秀門生。出類拔萃,都是拔尖的弟子。但愈是杰出,愈要守望相助。相互促進而不是紅了眼睛。
苗至玉,你雖然不是有意為之,可無憂宮乃是甄秀閣的重要所在,你如今用火把仙宮弄成這樣,可知錯?”
“弟子知錯的!弟子心中已然萬分懊悔,只盼將功折過。還有,昭若郡主不知道怎么樣了,希望她安然無事。”
苗至玉跪著說道。
“嗯,那便好,你回去后罰你在思過崖面壁半月,你可領(lǐng)罰?”盟主問道。
“盟主,明明是嚴大師兄。。。。。?!弊先~聽了,跳腳了都快,剛在后面異議就被沐木一把拉了回去。蜀山幾個弟子低著頭,小人得志地笑笑,想來師尊還是偏幫大師兄的。
“弟子愿意領(lǐng)罰!”苗至玉磕頭道。
嚴秦風(fēng)正得意,卻聽到盟主在他上方說道:“秦風(fēng),你身為大師兄,卻如此魯莽,好勇斗狠不顧同門之誼。你日后如何做眾師弟的表率?
為師罰你回蜀山面壁思過一個月,不得有違!若是下次再被我發(fā)現(xiàn)你欺負同門,我定然嚴懲不貸!”
邱機老人嚴厲說道。
“師父?”嚴秦風(fēng)從來沒被罰過。他頓時慌張起來。
面壁思過一個月?!在思過崖那種地方??。?br/>
他可是大師兄??!讓那些師弟們知道了顏面何存?!
師父。。。。。。嚴秦風(fēng)甚是失望地看著邱機老人,可是發(fā)現(xiàn)師父他很是決絕,不可能收回成命了,這才蔫蔫地磕頭領(lǐng)命。
如此,在無憂宮一個月閉關(guān),便是歷經(jīng)一場風(fēng)波,才就此了結(jié)。
大家都又重新下了仙宮,回了蜀山。
昭若郡主醒了,臉倒是沒事,手背上有些燒傷。包扎用藥后,被畢圓師叔帶著飛下了仙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