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小飛正百無聊賴的磕著瓜子,突然冒出幾個大塊頭來趕人,這讓他頓時有些不悅,站起來質(zhì)問他們。
“什么找麻煩?他們都是自愿走的,怎么,你管得著嗎?你是這里的老板嗎?還輪得到你來多嘴?”
這六個家伙頓時圍攏過來,把關(guān)小飛圍城一團(tuán),一個個肌肉壯實,關(guān)小飛和他們幾個比起來實在弱雞。
“小飛老大,算了算了,你明天還有比賽,要是在街上和人起了沖突,出了什么事情影響到比賽那可就不好了,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各位請坐請坐,請問需要點什么,我們馬上給你們準(zhǔn)備上來?!?br/>
高成見狀不妙連忙拉住了關(guān)小飛,低聲的勸說,他一向是個冷靜的人,審時度勢,現(xiàn)在退才最妙。
“還是你會說話,大哥我們坐下吧,我們到這里來吃東西是給他們面子是吧,誰讓我們是名人呢,你們這里有什么都拿上來吧,對了,一定要多弄幾份烤魷魚,我們老大就好這一口,一定要記住啊。”
剛才趕人的那個老六根本就沒有把關(guān)小飛給當(dāng)回事兒,大搖大擺的坐了下來,把多余凳子踹到一邊。
他們這才六個人就占了一大片的地形,看到他們這兇神惡煞的樣子,大部分的人都敬而遠(yuǎn)之誰敢靠近?
而南蓉也湊巧的出去送外賣了,并不在這里,只剩下關(guān)小飛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這幾個家伙。
“那個,幾位不好意思,我們這里的烤魷魚賣完了,能不能換點別的,我們這里的特色有……”
高成連忙上前貼上笑臉,他這說得一半真一半假,真的那半是烤魷魚真的沒有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至于假的那半,是因為烤魷魚不是賣完的,而是唐葫蘆和歐陽香草她們兩個家伙給吃完的。
他們準(zhǔn)備了幾百人份的烤魷魚,這還沒賣出去幾分,就讓她們給消滅得干干凈凈,讓人瞪大眼睛。
不過這個時候她們也跟著慕青霜和司徒未央他們玩兒去了,并沒有留在這里。
“你說什么?你擺著攤子做生意,你跟我說沒有?你這怕在在拿我們開玩笑吧,是想拒客嗎?”
那個被稱為老六的男學(xué)生抬高了聲調(diào),對于高成這樣的回答非常不滿,當(dāng)即打斷他的話沒讓他說下去。
“算了,我們也是講道理的人,他們沒有也不要難為他們,這樣吧……”
被稱為老大的男學(xué)生擺了擺手,看起來還算講點道理,這讓高成松了口氣,不然他只能去跟別人買。
“你去給我們弄一件啤酒過來,現(xiàn)在天氣這么熱,出來擼串兒不就著冰啤酒,這日子該怎么過呀?!?br/>
那名高成剛才還認(rèn)為講點道理的男學(xué)生當(dāng)即扯了扯衣領(lǐng),他額頭有汗珠滲落下來,看來是不耐熱體質(zhì)。
他揮了揮手示意高成去給他搬冰啤酒過來,這讓高成一時間有些愣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還愣著做什么,沒聽到我們老大的話嗎,還不趕緊的去把我們要的東西準(zhǔn)備過來,傻不拉唧的?!?br/>
六人里的老六瞪了高成一眼,又朝著他啐了口唾沫,加重了語氣讓高成趕緊的把腿兒給跑起來。
“那個,不好意思,如果是要飲料的話,我們這里是有的,但是不對外出售酒水,我們還是學(xué)生,是買不到酒精類飲料的,而且你們幾位看起來也是學(xué)生吧,按照法律也是不可以飲酒的?!?br/>
高成躊躇片刻,還是貼著笑臉進(jìn)行解釋,這條街主要接待的就是來來往往的學(xué)生很少有其他人。
就算偶爾有別人也都不會有這樣完全稱得上是無理的要求,畢竟這樣盛大的節(jié)日盡量不給別人添麻煩。
“你剛才說什么來著?法律?你這是在開玩笑吧,我們哥幾個自從上高中以來就天天喝酒,沒人敢來管我們的閑事,你一個小白臉也敢來管我們?再給你一次機會,立即給我扛一件冰啤酒來,不然的話……”
這老六惡狠狠的盯著高成,那眼神足以讓人心底發(fā)毛,他這句話毫無疑問帶著有威脅的意思在里頭。
“不然的話你們要怎樣呢?剛才已經(jīng)對你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一個個不知好歹也就算了,還真把屁股翹到天上去了?你們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一會兒有的是苦頭讓你們嘗嘗!這才是真的‘不然’!”
關(guān)小飛終于忍耐不住,一腳踩在了他們幾個的桌子上,替他把沒說出口的“不然”接了下去。
當(dāng)然這和他想說的版本有所不同,這是關(guān)小飛他自己的版本,他平素里原本就不是一個能消停的主。
現(xiàn)在又坐在這里無所事事,剛好碰到幾個惹麻煩的找上門來,這根本就是伸著脖子往槍口上撞嘛。
“給我們點苦頭嘗嘗?小子,你以為你是誰,你又知道我們是誰?居然還敢把腳伸到這里來?難道你就沒有聽過得罪我們狂浪學(xué)院有什么后果嗎?老子就是狂浪學(xué)院的老六鄺狼,你這次死定了你知道嗎?”
自稱鄺狼的男學(xué)生將目光移到了關(guān)小飛身上,他那兇惡的目光簡直恨不得把這個不長眼家伙生吞活剝。
“狂浪學(xué)院?難怪我看他們怎么這么眼熟,原來他們就是狂浪六兄弟呀,他們可是上一屆的十六強!”
“沒錯,狂浪六兄弟分別是鄺龍、鄺虎、鄺彪、鄺象、鄺豹、鄺狼,全都是不好惹的狠角色呀?!?br/>
“而且這次他們也拿到了大暑組的頭名,順利的進(jìn)入了淘汰賽,他們怎么就那么倒霉招惹到這些家伙?!?br/>
旁邊有不少人在遠(yuǎn)處圍觀,認(rèn)出了這幫人的身份,竊竊私語,全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關(guān)小飛等人。
顯然他們可都聽過這個狂浪六兄弟的名聲,這幾個可憐的家伙算是攤上大事兒了。
“啥浪不浪的,你們都是洪湖水來的嗎?沒聽過,怎么,難道你們這是想找本天才的茬嗎?”
關(guān)小飛掏了掏耳朵,對準(zhǔn)氣焰最為囂張的鄺狼給彈了過去,他可從來就不是忍氣吞聲的貨色。
能夠今天報的仇絕對不會拖到明天,至于低調(diào)什么的更是和他八竿子打不著。
“找茬?我看你是說反了吧?嘿嘿,這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別人,老子現(xiàn)在就把你手給擰下來!”
鄺狼陰森一笑,他們幾個做事從來都是肆無忌憚,不會理會后果什么的,當(dāng)即打算動手。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人拂了面子,他們要是不找回來,那傳出來可就會被人看輕他們幾個的。
這個小子居然敢招惹到他們的頭上來,那根本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