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凡愣了幾秒, 結(jié)結(jié)巴巴道:“展展展展昭?”
“正是展某?!闭拐褜λc點頭。
“不是?!逼罘搀@訝地把展昭上下打量了一遍,不知道展昭咋就突然穿起了白色的衣裳,“你怎么……穿了白色的?”還怪好看的。
不同于藍衣的儒雅,白衣的展昭多了份溫潤俊美,要不怎么說要想俏一身孝呢。
展昭被祁凡看得有些害羞,輕輕咳了聲,“祁姑娘, 展某穿這個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祁凡搖頭:“不不不,不奇怪, 很好看?!逼罘矠榱吮硎咀约赫娴挠X得好看, 用力的拍了拍展昭的肩膀。
“多謝祁姑娘夸獎?!闭拐涯樕⒓t。
“哈哈哈哈?!逼罘残α藥茁? “怎么夸了你幾句你就臉紅了呢, 不要害羞,我這是實話?!?br/>
既然都這么說了,祁凡覺得不多看看簡直浪費了這句夸獎, 干脆就圍著展昭轉(zhuǎn)了兩圈。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展昭穿藍衣看習慣了,多看了幾眼之后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還是穿藍衣好看。
還有就是……“你來敲門干啥?”祁凡問。
展昭往后退了兩步, “可以去用晚膳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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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這樣啊, 那走吧。”祁凡仔細想了想,好像每天跟展昭有最多的交流就是吃飯了?
實際上這頓飯是在展昭這院子里吃的,因為展昭兩個哥哥還沒回來,他嫂子在自己房間吃了,展昭就讓人把飯菜送到自己院子來。
院子右邊有個涼亭,飯菜就上到那里面的桌子上。祁凡跟展昭坐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上了兩道菜了。
因為是八九月份,氣溫都還在上面沒有下來,熱菜上上來也不擔心涼,展昭就給他們兩個一人倒了一杯酒。
祁凡拒絕三連,“不喝,我不會,真不會?!?br/>
展昭只能把酒杯都挪到一邊,道:“既然如此,那就都不喝了吧,不過沒想到姑娘竟然不會喝酒。”
“不會喝酒很奇怪嗎?”祁凡給自己夾了口菜吃,“嗯,還不錯。”
不過好像是這樣,看電視的時候感覺古代人都會喝酒一樣。
“不奇怪?!?br/>
展昭說完這個就沉默了下來,也開始夾菜吃。
不吃還不覺得,祁凡吃了兩口才覺得自己餓了,對著展昭這個悶葫蘆她實在是不知道該聊會什么好,畢竟大部分展昭都是她問什么,他就答什么,簡直聊不起來。
氣氛就這么冷了下來,直到兩人都吃的差不多了,祁凡放下筷子,給自己倒了杯茶喝。
祁凡嘗試著開口:“我說,你家這菜做的還可以啊?!?br/>
“嗯?!?br/>
祁凡又道:“你可以喝酒啊?!?br/>
展昭放下筷子抬頭來看她,“不必了,酒還是少喝點好?!?br/>
“對了,你吃魚嗎?”祁凡看著月光下展昭的星眸,亮晶晶的,突然就想起來展昭以后會有的“御貓”的稱號,忍不住問了出來。
“魚?怎么突然說起這個?”展昭不明所以,眼神在桌上瞟了一邊,發(fā)現(xiàn)今天的菜里并沒有魚,覺得自己明白了祁凡問這句話的意思,“你要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