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凌若松開手,看了秦南爵一眼,安靜的走到了秦老太太的身旁坐下,尊敬的喊了一聲:“奶奶!”
“恩,小若,先吃早餐!”
說完,秦老太太眼光眼里的掃了一眼秦南爵,畢竟是自己疼愛的長孫,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她還是要說兩句的才好,又沖著秦南爵招了招手。
“南爵,你也到奶奶身邊來!”
如今,秦老太太一插手,秦漢州就是有再大的火也得忍著了。
誰不知道秦老太太在家中的地位,那是獨一無二的,所有人都得當個活菩薩供著。
秦南爵剛走到秦老太太的身旁,就被秦老太太拉出手,和安凌若的手放在了一起,語重心長的開導著。
“南爵啊,奶奶特意為了尋了小若這么個好姑娘,但是奶奶知道,你喜歡藍家那個小丫頭,現(xiàn)在也不過是一腔熱情未減!”
“奶奶也知道,你心里肯定對這樁婚事有些不滿意,可是一相處下來,你就小若有多好了!另外——”
其實,家里的人也都很奇怪,為什么秦老太太執(zhí)意的要秦南爵娶安凌若。
此時秦老太太發(fā)聲,眾人都安靜的聽著。
秦老太太看著秦南爵,突然在他手上寫了幾個字,然后問道:“你明白了嗎?”
這一動作,就連最近的安凌若都沒有看的太清楚,秦老太太究竟在秦南爵的手上寫了什么字,只不過秦南爵看向安凌若的目光明顯和善了許多。
乖巧的承認錯誤:“對不起奶奶,是我辜負你的期望,我會和思琳說清楚的!”
秦老太太對于秦南爵的態(tài)度,滿意的點頭。
“你知道的就好,以后可不許這么胡鬧了?。‘吘苟际墙Y婚的人了,怎么還和以前不懂事瞎折騰呢!”
“是,奶奶!”秦南爵心中更加復雜起來。
上次的事情就是因為太大意馬虎,才讓別人發(fā)了新聞,那次之后,他已經(jīng)和全城的媒體報社都打過招呼了。
誰若是再敢發(fā)這樣的消息,就別怪他秦南爵不客氣了。
可是,究竟是誰還敢發(fā)出這樣的新聞呢?
尤其是,秦老太太在他手上寫的幾個字,他心里有些疑惑。
“防藍家!”
可是藍秦兩家關系一直不錯,為什么奶奶會讓他防藍家呢?
難道那些照片是藍家發(fā)的?可是沒有可能啊,藍思琳是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難不成是藍父做的?
一時間,秦南爵心里很疑惑,臉色也越發(fā)的陰沉。
總是敢算計他秦南爵的人,看來是好日子到頭了。
雖然秦南爵的態(tài)度,讓秦老太太滿意,可是還是不放心的囑咐,說完拉著秦南爵在安凌若的身旁坐下,看著眾人,尤其是此時還在氣頭上的秦漢州。
“好了好了,都不要再說了,不過是那些媒體一心八卦而已,揪著南爵不放,日后他會注意的了!”
秦漢州看著秦老太太這明顯的就是替秦南爵開脫,又氣又急,但是又不敢忤逆,無奈喊道:“媽——”
秦老太太眉頭一皺,聲音明顯有些不悅了。
“行了,漢州,你身為父親,不替南爵想著怎么處理這件事情,反倒在家里埋怨責怪,那樣有什么用,要知道家丑不可外揚!”
鄭美怡一看秦老太太這時候這么護著秦南爵,笑的可開心了,連忙附和著秦老太太。
“就是就是,再說小若和南爵這不是感情好的很么,沒準是那個藍家的小丫頭一心的想要巴結南爵,死纏爛打才會被拍到那些照片呢!”
一旁和藍思琳一向交好的秦惜悠不滿的嘟嘴,喊道:“媽,思琳才不是那樣的人呢,她本來就和哥哥是一對的好不好!”
“你給我閉嘴!”鄭美怡狠狠的瞪了一眼秦惜悠,真是關鍵時刻胳膊肘子就往外拐。
安凌若靜靜的看著這一大家子人大清早的撕逼,心中滿是嘲笑。
如若不是重活一世,或許她還傻傻的在這家中,任人當做皮球踢呢。
秦漢州的不滿的撇了一眼鄭美怡,越發(fā)對鄭美怡和秦南爵失望,此時周梅一看秦漢州的臉色,心生一計,唇角一勾。
“是啊,漢州,南爵在公司那么忙,哪里有事情去防范這些啊,沒準就是別人故意想要抹黑南爵呢!”
說完,周梅身子湊上前去,快要貼在秦漢州的身上了,一臉的討好,道:“這不奕舟剛剛畢業(yè),正好讓他去公司幫幫南爵,順便也可以鍛煉鍛煉奕舟自己嘛,日后再想做其他的事情肯定對他有幫助的!”
這一建議,鄭美怡當即就不高興的反對了。
“我不同意,那奕舟什么都不懂,去公司能幫南爵什么啊,我們南爵這么優(yōu)秀,將整個秦氏打理的井井有條的,這次不過是疏漏而已!”
秦南爵的臉色也有些難看,當即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周梅,還有一直靜靜吃飯從不怎么多話的秦奕舟。
秦漢州聽著周梅的話,心里動容,畢竟心里對于秦南爵頻頻失望,有意栽培秦奕舟了。
這樣一來,秦南爵必定會因為秦奕舟入駐秦氏而緊張起來,自然一時間內(nèi)也不敢再大意,這么想著,秦漢州當即決定了。
“恩,奕舟如今也不小了,去哪里歷練還不如去自家的公司里面!”
說完,秦漢州將目光投向了一直安靜沉悶的秦奕舟,一臉厚與寄望的模樣:“奕舟啊,你可要好好努力,為你哥哥分憂??!”
“恩!”秦奕舟不悲不喜的答應,似乎進不進秦氏都無所謂,可是那眼中閃過的一絲狡黠,即使掩飾的再好,也被安凌若看的清清楚楚。
這個秦奕舟,也不是個善茬!
上一世,秦奕舟好像從她嫁入秦家到死的時候,都沒有被重用。
所以在她意識里,秦奕舟只是一個沉悶的少年,性格古怪,不愛與人多交流的人。
只是,沒想到,這一世才開始,很多事情就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一聽到秦漢州的開口,周梅更是開心的合不攏嘴了。
這樣下去,只要秦奕舟能夠入主秦氏,就能夠大展身手,漸漸從秦南爵的手中奪權了,就不再是上不得明面的私生子了,她忍氣吞聲這么多年,為的不就是這些嗎。
鄭美怡臉色鐵青的瞪著得意的周梅,心里不禁咒罵:該死的賤人,就知道見縫插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