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陸羽等人帶著那些學生和教師一起去了城北的一座廢棄的工廠,他們的團體賽將這里進行。這是個很有趣的比試。
這做廢棄工廠的一個辦公室已經(jīng)被改造成了臨時的救急中心,幾個從附近請來的急救醫(yī)生正再次嚴陣以待。他們是陸羽將比賽方式上報后,長城部門專門派遣過來的醫(yī)療隊伍。這一點,陸羽之前不是沒想到,而是覺得自己一個人完全可以承擔醫(yī)療任務。
但袁建營的還是不放心,于是就有了這個歌醫(yī)療中心。
“今天的比試中,三十只小隊將兩兩對抗,記錄積分。這是最后的比試,希望你們不會留下遺憾?!标懹鹫驹谂R時搭建主席臺上,對著那站列整齊的三十只隊伍說道。他負責宣布比賽規(guī)則,旁邊的孫鵬和王鑫則負責抽簽儀式。
“比賽規(guī)則為團體賽制,對抗雙方由孫、王兩位教官抽簽產(chǎn)生。比賽規(guī)則為:
雙方小隊會各得到五個信標,分別為紅藍兩色。兩支隊伍分別從工廠南北雙方同時進入,在此過程中你們將相互對抗,爭奪對方身上的信標。信標被奪,即宣布出局。
奪取信標后,將信標送到這里。最后的優(yōu)勝方,將由所攜帶的對方信標多少決定!”
臺下參賽者議論紛紛,他們有的人覺得這種對抗很刺激,有的人卻覺得很不公平。但議論聲最大的還是針對那些刺客型職業(yè)。
隱身這個技能很可能成為本次比賽的最大bug。不過也并不是所有刺客都會隱身這樣的技能,很多刺客的初始技能是匕首專精、劇毒知識、暈眩等。
不過即便他們再如何議論,也不會改變比試的內容了。
抽簽開始。孫鵬抽到了6號,王鑫抽到了17號。
“第六小隊與十七小隊,立刻前往比賽場地入口?!标懹鹂吹教柎a球的數(shù)字后,立刻下令道。然后他將這兩個數(shù)字記錄了下來,走下主席臺。向旁邊的辦公室中走去,哪里有整個工廠的監(jiān)控設備,通過屏幕,他與孫鵬兩人可以全程觀戰(zhàn)。
第六小隊的隊長是呂梁,很不巧的是,他就是一個身負隱身術的盜賊職業(yè)。
一到比賽場地,呂梁就與自己的隊友商討起對策來。
“何曉曉,我沒記錯的話,你是一個法師吧?”呂梁昨晚在組隊的時候,特意詢問過著幾個隊員的能力,他有信心在此次比賽中奪得頭籌。
“嗯,我會一個禁錮術。”何曉曉點頭道,她長相嬌小,看起來比較文弱。
“記住,等下我就隱藏在你身邊。你直接去找對方的隊長,那個家伙很難纏,我們一起先把她解決掉?!眳瘟号c何曉曉商量了一會,就又開始對其他人吩咐道。
“鐘旭,你是速度快,等下你先行一步,去探查對方的位置。記住一定要小心,探到位置就立刻回來?!眳瘟簩δ莻€看起來高高的人說道。這個鐘旭是耐力比賽的第五名,他的覺醒職業(yè)是云游劍客,敏捷十分出眾。
“岳婷,一旦發(fā)生戰(zhàn)斗,你一定要第一時間釋放護盾,組織對方遠程職業(yè)的進攻?!眳瘟豪^續(xù)吩咐道。這個女孩是和何曉曉一起來的,本身是一位奇跡召喚師——十分強大的輔助型職業(yè)。
陸羽在看到名單的時候,注意過這個名字。劉鑫民曾經(jīng)提到過,奇跡召喚師是一個十分稀有而強大的輔助職業(yè)。那時是陸羽第一次在人前顯露出治療能力,所以他對這個職業(yè)記得很清楚。
第六小隊最后一人是全隊唯一的前排職業(yè)“刀斧戰(zhàn)士”段常翰,他負責當先帶路。呂梁說的很清楚了,他很可能被奪走信標,但如果他能纏住對方兩個人,那么勝利的就一定是第六小隊。
比賽開始了,鐘旭一馬當先沖入了賽場。
這個廢棄的工廠地形復雜,除了一條主路是筆直的外,其他的道路幾乎就沒有直的。他當然不會傻到沿著中心大路前進。事實上,他是在跑到一個小路的盡頭,就順著工廠中的鋼鐵結構,爬上了廠房。
廠房上方視野開闊,雖然也會被對方發(fā)現(xiàn),但他自信自己的速度絕對會讓對方望塵莫及。他深深的記得長跑比賽中位于自己前面的那四人。而那四人可不再對方之中。
他在廠房上繼續(xù)向前走去,不一會他就看到了對方的三個人。
為什么只有三個?鐘旭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段常翰進入廠區(qū)后,就從附近的樹上順了一條木棍下來,其他人當然也各有準備。作為刀斧戰(zhàn)士,有沒有武器,對他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比賽方?jīng)]有提供武器,并且禁用了一切金屬物體,這當然是為了這些學生的安全考慮,但也沒有將他們限制死。廠區(qū)中的木制品還是可以使用的。
只是這一路上雖然走了許久,卻始終不見對方的人影,也不見鐘旭回來。呂梁漸漸的焦急起來。
不久后,呂梁終于見到了鐘旭,他正在往廠區(qū)的北側走去,看那方向應該是主席臺的位置。
“鐘旭,對方的人呢?”段常翰高聲問道。呂梁沒有發(fā)音,他已經(jīng)潛伏早陰影中,這時候說話,只會暴露自己的位置。
鐘旭聽到聲音,轉過了頭來,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默默的轉了過去。那個本來粘貼在鐘旭胸口的信標不見了……
按照規(guī)則,鐘旭此時已經(jīng)算是陣亡,他要立刻離開賽場,回到主席臺區(qū)域,中途不得發(fā)聲。但是呂梁還是注意到了鐘旭的手勢,他好像指了指天上?
呂梁立刻抬頭一看,只是這時的天上什么都沒有。
那只有幾只候鳥在盤旋著。
呂梁走到何曉曉身邊,他低聲說了一句。
何曉曉停下了腳步,她將一個禁錮術朝著天空中飛的最低最近的那只候鳥丟了過去。這是指向型法術,那只候鳥根本就躲不過。
法術近身的一瞬間,那只候鳥竟然化為了一股白煙,緊接著一個人影取代了候鳥的位置。他正在飛速跌落。
那人位置不高,只有五六米的高度,即便跌在地上,也不會造成生命危險。但段常翰還是接住了對方,并且飛速的摘掉了對方胸前的信標。
他有摸了摸那個人的衣兜,果然找到了一個藍色的信標,那正是鐘旭的標志。
“你們作弊!”那人大叫到。
“這可不是作弊,況且你有證據(jù)么?”段常翰笑了笑。他將這人放下來,便不再管他。
呂梁依舊沒有現(xiàn)身,因為他注意到了不遠處出現(xiàn)的四個人影。
是十七小隊剩下的四人。他們本來是打算讓那個會變身的德魯伊悄悄的將對方的信標全部叼走,畢竟在沒有情報的情況下,對方是不會小心這些從天而降過來覓食的鳥類的。而這就給德魯伊的襲擊提供了機會。
鐘旭就是受害者。
但眼下,失去了德魯伊的四人,并沒有適合隱藏行事的職業(yè)了。
為今之計,唯有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