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軍,你在做什么?!”高軍的話音剛落下,一道厲喝一下子蕩漾開來。
然后,一個中年人快速走上前,這個中年人穿著空軍服裝。
他是機組的人,名叫鄭猛。
鄭猛乃是機組里的老資格,雖然最近幾年因為年紀大了,不再擔任機長、副機長,可也沒有退休,繼續(xù)呆在龍航。
偶爾他會跟機,給機組的新人一些指導。
之前,高軍拿著菜刀從廚房氣沖沖的沖出來的時候,消息就傳到機組那里。
當即,機長交代鄭猛過來親自處理。
畢竟,鄭猛是老資格,處理緊急的事情沒有比他更適合的人了。
另一方面,鄭猛雖然是機組的人,可現(xiàn)在不擔任任何的職務,就是去機艙,也不影響飛機的正常飛行。
總不能讓機長、副機長離開自己的崗位吧?
“鄭老!”高軍一愣,鄭猛怎么來了?他一時間有些害怕。
“高軍,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職責?拿著菜刀來到乘客機艙,這是重大違規(guī),你還想要繼續(xù)犯錯?!”鄭猛怒吼道。
“鄭老,我我就是想要抓住這個犯罪分子,他很危險,要是不把他控制,對所有的乘客都是威脅。”高軍辯解道。
“于是你拿著菜刀?”鄭猛哼了一聲,哪里不知道高軍在狡辯?
“我”高軍無話可說,他知道,是自己沖動了。
一時間,高軍有些后悔,畢竟他這么沖動,弄不好會被龍航踢走。
即使他是高家人,在犯了重大錯誤的情況下,也不可能被保住。
“還不快滾?”鄭猛松了一口氣,看高軍的神色,他就放心了,高軍還沒有失去理智,這就好。
“是是是”高軍重重的點頭。
該做的已經(jīng)做了,家主應該也不會遷怒自己,畢竟他想要和那個打傷少爺?shù)碾s碎拼命,只是被機組的人阻止了,不是嗎?
不過,即使走,也要放狠話。
想到這里,高軍抬起頭,對著蘇凌和任菲菲惡狠狠的吼道:“狗男女,等下飛機的!”
放下這句話,高軍抬起腳要離開,然而,誰也沒有想到,蘇凌開口了:“走?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呵呵我讓你走了嗎?”
叫罵自己和菲菲是狗男女,還罵菲菲是賤人,呵呵罵完就走?世界上有這么好的事?
高軍身子一顫,心底莫名的多了一些害怕,但想到自己的手里還拿著菜刀,心緒又穩(wěn)定了許多。
他轉(zhuǎn)過身子,咬了咬牙:“小子,你找”
高軍的話沒說完,就被鄭猛打斷:“高軍,你閉嘴!”
既而,鄭猛深深的看向蘇凌:“那你想要怎樣?”
如果可以,鄭猛早已經(jīng)帶人,將蘇凌這個狂徒控制住了。
可飛機上沒有警察,人手不夠。
而蘇凌似乎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要是一個不好,激起蘇凌的兇性,就危險了。
畢竟這里是幾萬米的高空,還有那么多的乘客。
所以,經(jīng)過機組的幾人緊急商議,拿出的注意是,一定要穩(wěn)住蘇凌的情緒,一切等到飛機降落再說。
正是因此,他才阻止高軍的沖動,可哪里想到,眼前這個混賬不領(lǐng)情,該死,實在是該死!??!
“怎樣?呵呵,罵人了,似乎應該要道歉吧?嗯,先和菲菲道歉,剩下的再說?!?br/>
蘇凌挑了挑眉頭,掃了鄭猛和高軍一眼,眼神很冷,任菲菲這么善良單純的女孩子,被罵賤人,實在是不可饒恕。
“道歉你媽逼!”高軍一愣,既而猙獰著臉,齜牙裂嘴:“她不是賤人,怎么找了你這個狗雜種做情夫?艸你全家,還道歉,笑死爺爺了?!?br/>
一邊罵,高軍還揮了揮手中的菜刀,那鋒利的刀鋒,閃爍著刺眼的寒光,讓人有些驚悚。
高軍手里的菜刀,分明是經(jīng)常切菜,很大,而且因為用的太久,刃都是森白的,視覺效果確實恐怖。
“你很好?!碧K凌微微瞇眼,盯著高軍。
熟悉蘇凌的人都知道,他怒了。
可惜,高軍不熟悉蘇凌,他將菜刀揮舞的更高了:“老子當然好,可你卻不會好,一下飛機,等待你的會是地獄,我保證?!?br/>
“噠噠噠”
蘇凌沒說什么,而是突兀的邁動腳步,朝高軍走去。
“你你你給我站住?。?!”高軍臉色大變,低吼道,菜刀的刀尖對準了蘇凌:“再過來,我要你見血!”
“見血嗎?呵呵是應該見點血。”蘇凌陡然笑了。
“你想做什么?!”
那笑容一出現(xiàn),高軍還沒有反應過來,鄭猛卻是爆喝,直覺告訴自己,蘇凌燦爛的笑容很危險。
可惜。
鄭猛的聲音還沒有落下,他眼中,蘇凌莫名的消失。
然后。
“讓我看到血,可以啊,現(xiàn)在我就給你機會,不要讓我失望?!?br/>
蘇凌又出現(xiàn),出現(xiàn)在高軍的身邊,輕飄飄的道。
而且,令人不敢置信的是,此刻,蘇凌竟然自己伸著頭,脖子恰好和高軍手里的菜刀刀刃接觸在一起。
只要高軍一動,就能抹了他的脖子。
可惜的是,此刻,高軍不要說是動了,即使呼吸都在極致的驚懼下忘了。
他如同見了鬼,蘇凌驟然間出現(xiàn)在他眼前,完全超出了他的思維極限。
寂靜中,蘇凌那幽幽的、壓低的聲音又響起:“要是做不到,我可以幫你的!”